刘病已差点噎死。

“区別对待也太明显了。”

许平君接得很快。

“你有意见?”

刘病已立刻把饼塞嘴里。

“没有。”

这一年,刘病已变了不少。

以前见了混混,先摸板砖。

现在先看风向。

哪条巷子能跑,哪个人手里藏刀,哪个是领头,哪个是跟风,他会先扫一遍。

有一回,东巷的几个泼皮来找事。

刘病已没动手。

他先笑著递酒。

把人灌到半醉,再让王二麻子去报信,说赵三的旧帐被人翻出来了。

那几个泼皮慌了,回头找赵三吵。

两伙人在粪坑边打成一团。

刘病已站在墙头看戏,还把人家的钱袋顺走了三个。

回来以后,他把钱袋放到陆长生面前。

“哥,这算不算长进?”

陆长生翻了翻。

“少了一个。”

刘病已当场愣住。

“你怎么连这个都能看出来?”

陆长生指了指他袖口。

“鼓著。”

刘病已低头,脸垮了。

“我藏这么深你都看得见?”

许平君在旁边笑得直拍桌子。

“活该。”

刘病已把袖里的小钱袋掏出来,放到桌上。

“哥,你这技能太离谱了,开掛也得讲基本法吧?”

陆长生把四个钱袋推回去。

“留一半给巷里被抢过的人。”

刘病已本来还想贫两句,听到这话,嘴里的话咽回去了。

他点头。

“成。”

那天晚上,刘病已把钱挨家挨户塞回去。

没留名。

许平君站在门缝后看了很久。

等刘病已回来,她没骂他。

还给他留了半碗热粥。

刘病已端著碗,嘴都快咧到耳根。

陆长生看了一眼,没拆穿。

人得自己长。

扶太多,会瘸。

打太多,会歪。

刘病已现在这点样子,勉强能看。

……

长安城却越来越不安稳。

皇位空著。

刘贺废了以后,霍光摄政。

一开始,百官不敢说话。

可时间长了,声音就冒出来了。

宗室的信一封封送进长安。

广陵王说自己年长。

楚王说自己血脉近。

燕地那边更狠,直接派人带了族谱入京,在宗正府门口跪了一整天。

纸上写满“国不可一日无君”。

霍光看完那封联名书,茶盏当场砸在地上。

跪在下方的属官额头贴著地,半天不敢喘大气。

霍府书房里,几个心腹后背全湿了。

霍光坐在案后,手里捏著一卷宗室名册。

“都想坐那把椅子。”

张安世站在一旁,低著头。

“大將军,宗室催得急。若再拖,地方诸王恐怕会私下串联。”

霍光抬手把名册丟出去。

“选一个有根基的,进宫第一天就要分本將的权。”

霍光不怕皇帝。

他怕皇帝背后有人。

一个昌邑王刘贺,蠢是蠢,可蠢人也会抢刀。

再来一个有母族、有封国、有旧臣的宗室,霍家这张桌子就坐不稳。

书房外,一名小吏端著热汤进来,手抖了一下,汤溅在托盘上。

“拖出去。”

小吏当场软在地上。

“大將军饶命!”

两个护卫进来,捂住他的嘴,把人拖走。

张安世喉咙发紧。

霍光杀人不一定拔刀。

一句话,一个手势,下面的人命就没了。

这才是大將军府最嚇人的地方。

霍光揉了揉额角。

“继续查。”

“查到一个能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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