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

恶虎山地牢。

阴暗潮湿。

空气里瀰漫著刺鼻的血腥味和屎尿味。

墙壁上的火把忽明忽暗。

十个穿著兽皮短打的壮汉围坐在一张油腻的木桌旁。

桌上摆著两只烤得流油的烧鸡。

还有几坛劣质浊酒。

这些都是恶虎山的土匪。

专门留在这里看守祭品。

铁柵栏后。

几千个桃花镇的镇民挤在一起。

男男女女。

老老少少。

全被粗大的麻绳捆著手脚。

老李头靠在冰冷的墙壁上。

花白的头髮黏著乾涸的血跡。

脸上青一块紫一块。

他闭著眼。

咬紧牙关。

恶虎山大当家铁虎放了话。

要把他们这几千口人。

全拿来当修炼魔功的血食祭品。

死定了。

彻底死定了。

木桌旁。

一个刀疤脸土匪撕下一条鸡腿。

用力咬了一大口。

满嘴流油。

“大当家这次闭关出来,神功大成。”

“咱们恶虎山,以后就是这方圆百里的土皇帝!”

刀疤脸嚼著鸡肉。

含糊不清地喊。

旁边的独眼土匪端起酒碗。

咕咚咕咚灌了半碗。

“那是!”

“等大当家把这些祭品全吸乾了。”

“咱们也能跟著喝口汤。”

独眼土匪转过头。

盯著铁柵栏里的几个年轻姑娘。

舔了舔乾裂的嘴唇。

“细皮嫩肉的。”

“大当家吃肉,咱们兄弟怎么也得快活快活。”

十个土匪发出一阵下流的鬨笑。

牢房里的姑娘们嚇得往长辈身后缩。

瑟瑟发抖。

就在这时。

“嘭!”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地牢那扇重达千斤的精铁大门。

直接炸开。

四分五裂。

沉重的铁块带著呼啸的风声。

狠狠砸在两旁的石壁上。

砸出半米深的坑洞。

碎石飞溅。

灰尘瀰漫。

十个土匪猛地站起。

手边的酒碗被打翻。

劣质浊酒洒了一地。

“谁!”

刀疤脸一把抽出腰间的九环大刀。

刀环撞击。

哗啦作响。

灰尘中。

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

慢慢走进来。

叶玄单手拎著那个破烂的空酒罈。

一袭青衫。

纤尘不染。

他打了个酒嗝。

浓郁清冽的桃花酒香。

瞬间盖过了地牢里的血腥味。

刀疤脸看清了来人。

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小子。

身上没有半点灵气波动。

是个凡人。

还是个喝醉了的凡人。

刀疤脸气极反笑。

“哪来的醉鬼!”

“敢跑到恶虎山来撒野!”

“活腻歪了是吧!”

独眼土匪提著刀绕过木桌。

“跟他废什么话。”

“直接剁碎了餵山里的野狗!”

十个土匪同时举起大刀。

满脸横肉挤在一起。

杀气腾腾。

朝著叶玄扑了过去。

十把钢刀从不同角度劈下。

封死了叶玄所有的退路。

铁柵栏里。

老李头睁开眼。

借著火光。

他看清了那个青衫青年的脸。

老李头浑身一震。

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叶小哥!”

“快跑啊!”

老李头扯著嗓子大喊。

声音嘶哑。

他认识这个人。

仙剑宗的大师兄。

十里八乡出了名的烂酒鬼。

天天抱著酒罈子睡觉的废酒鬼。

他怎么跑到这土匪窝里来了!

这不是送死吗!

面对十把劈下来的钢刀。

叶玄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大拇指搭在中指上。

对著衝过来的十个土匪。

轻轻一搓。

“啪。”

一声清脆的响指。

在地牢里迴荡。

声音不大。

却盖过了所有的喊杀声。

空气在这一刻凝固。

冲在最前面的刀疤脸。

距离叶玄的脑袋只有半尺远。

手里的九环大刀却再也劈不下去。

他的身体猛地僵住。

皮肤表面浮现出无数道细密的血线。

“嘭!”

一声闷响。

刀疤脸整个人轰然炸裂。

没有惨叫。

没有挣扎。

连块碎肉都没留下。

直接变成一团极其细微的红色齏粉。

飘散在半空中。

紧接著。

“嘭!嘭!嘭!嘭……”

连续九声闷响。

剩下的九个土匪。

连转身逃跑的动作都没做出来。

身体接二连三地爆开。

十团血粉在地牢里瀰漫。

刚才还活生生、凶神恶煞的十个壮汉。

眨眼间消失得乾乾净净。

当场殞命。

连他们手里的精铁大刀。

也被那股无形的力量碾成了铁粉。

掉落在泥地里。

地牢里死一般寂静。

掉根针都能听见。

铁柵栏后。

桃花镇的几千號人。

全都石化了。

老李头张大嘴巴。

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响。

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玄幻魔法小说相关阅读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