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跟著胤禩乾的那些事,没几件是动脑子的,全是冲在前面骂人、打架、得罪人。

好处没捞著多少,坏名声倒是攒了一箩筐。

更別提最后的结局了。

“不行。”江寻攥紧了拳头,“绝对不能再走老路。”

他在院子里来回踱了两步,脑子里飞速转著。

“所谓穿清不造反,生孩子没屁眼。”

“那不如就让我这汉人皇子,掀翻了你这韃子江山吧!”

虽然此时胤?豪情壮志,但冷静过后有一个现实问题摆在了他的眼前。

前一阵黄河水灾,康熙下令国库拨款賑灾,但彼时国库早已经亏空,只剩下五十多万两。

其余的两千多万都被各级官员借了去。

康熙震怒,他派了刚从江南筹款賑灾回来的四阿哥胤禛去追討欠款,限时一个月。

过期不还者抄家抵债。

而前身那个草包为了修戏园子,竟欠了国库二十万两。

老四此前已经上门多次都是不欢而散。

难道真要自己卖了这十贝勒府来抵债?

那这脸可真就丟大了。

眼看一个月的大限將至,胤?也没了办法,只能准备明天去找他的好兄弟老八和老九借钱了。

翌日,天光微亮,晨曦透过窗户洒进屋內,映出一道道淡金色的光柱。

十贝勒府后院正房。

胤?翻身坐起,这一夜他几乎未曾合眼。

脑海中翻来覆去地思考著眼下这令人焦头烂额的烂摊子。

这事儿若不能妥善解决,怕是等不到雍正登基,自己就得先被康熙扒掉一层皮。

“来人,更衣。”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著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威压。

门外守夜的小太监打了个激灵,忙不迭地推门而入。

身后跟著两个端著铜盆、巾帕、漱口水的宫女。

“爷,您……您今儿个怎的起这么早?”小太监福全一边伺候著穿衣,一边小心翼翼地问道。

这位爷平日里不睡到日上三竿绝不起床,今日反常得紧,莫不是昨晚跟郭络罗氏闹彆扭了?

胤?瞥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福全立刻噤声,手上的动作更加麻利了几分。

他在十爷身边伺候了三年,深知这位主子的脾气。

高兴时赏银如流水,不高兴时耳光如雨下。

今日这阴沉沉的面色,明显属於后者。

铜盆里的水还是温热的,胤?捧起水泼在脸上,温润的触感让他的困意彻底消散。

他抬头看著铜镜中那张陌生的脸,浓眉大眼,鼻樑高挺,下頜方正,带著满洲贵族特有的粗獷与英气。

“倒是个好皮囊。”他心中暗道。

床榻上,郭络罗氏翻了个身,被子滑落下来,露出一截雪白的香肩。

她睁开惺忪的睡眼,看著正在更衣的胤?,娇嗔道:

“爷,这才什么时辰啊?您怎么就要走?再陪人家一会儿嘛。”

她说著,一只手伸过来拉住胤?的袖子,另一只手扯著被子,只堪堪盖住自己的一条腿。

姿態慵懒而嫵媚,显然是想用美人计將人留住。

胤?低头看了她一眼。

说实话,郭络罗氏確实生得美,瓜子脸,樱桃口,眉眼间自带三分风情。

但此刻他满脑子都是二十万两白银哪有心思理会这些儿女情长?

他不动声色地抽回袖子:

“你也赶紧起来,去给福晋请安。”

郭络罗氏一愣,撒娇的笑容僵在脸上。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胤?又补了一句:“还有,把你那胸脯遮一遮,丟不丟人。”

说完,他转身便走,留下一脸错愕的郭络罗氏愣愣地坐在床上。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又抬头看了看胤?远去的背影,一时间竟不知该哭还是该闹。

这位爷昨晚还好好的,今早怎么像变了个人似的?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