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如果不是妹妹和妹夫他们,这次一起来了,他指定就真著了这个老牲口的当了。
寧桃也是听得一阵后怕。
庆幸他们来了,也庆幸哥哥还没有著了他们的道。
她深吸了口气,稳住怒火。
拔出一把匕首递给寧四水道:“哥,他们如此算计你,是亲手杀了他们,还是將他们送去官府数罪並查,再让他们人头落地,你自己决定。”
这话一出,地上的男人顿时嚇得瑟瑟发抖。
他指著自家亲爹,痛哭求饶道:“四水哥,你要杀就杀这个老东西吧!我真的是无辜的,你放过我吧!我给你磕头了。”
说完,脑袋磕得如捣蒜。
老头死死瞪著出卖自己的儿子,脸色铁青,不等寧四水做出决定,他已经抓起镰刀,一刀將他脑袋割了下来。
在刀起的瞬间,寧桃急忙侧身挡了两个孩子视线,將她们的脑袋摁在她的小腹处,谢枕河则快速脱下外裳,將她们紧紧裹住。
愿愿问:“娘亲,我们是要玩捉迷藏吗?”
宝儿答:“笨蛋愿愿,是要下雨了。”
寧桃和谢枕河速度够快,並没让两个小闺女看到那血腥的一幕。
这会儿听到她们脆生生的声音,两人都心有余悸地鬆了口气,眼神冰冷地看向地上的人。
而寧四水看著地上这个,连自己儿子都说下手就下手的老牲口。
到底还是不想脏了自己的手。
他道:“阿桃,把这老牲口送去官府,由官府將他送到断头台吧!他的恶行不能只有咱们知道,得让整个白石镇的人都知道。”
自古民都怕官。
再恶的人听到要被送官,还要被送上断头台,就算不怕死也还是会心生恐惧,老牲口当即又要去抓镰刀。
但刚要动,就被暗卫一个反擒,折断了胳膊,然后拖死狗一样,將他拖去了官府。
处置了两个人面兽心的东西,寧桃抱著两个小闺女上了马车。
而谢枕河帮著寧四水,继续给寧家二老移棺迁坟。
等他们离开水塘村后,村里那些老东西才敢出来,然后合力將地上的尸体拖回了家。
没过多久,那些还住著人的房屋里,便陆陆续续燃起了炊烟。
却不想炊烟才起不久,一伙官兵突然闯入,將那些准备大快朵颐的老东西抓了个正著。
亲自过来的唐观看著这些死性不改,这些年不知道背地里害了多少人的老东西,痛心疾首,一声令下,將这些人间恶魔全部就地正法。
隨即一把火烧了这个充满罪恶的荒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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