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丹扑通一声栽倒在地,挣扎著转过身,看著那逐渐逼近的身影,双脚蹬著地,一点点向后挪动。

他和鼻嗅爱之所以帮苑陶,只是想藉此机会向其討要一件法器,没成想竟会因此丧命。

他一边口吐著鲜血,一边吼道:

“咳咳……妈的,老子认栽了,有本事你给个我痛快,別在那儿慢吞吞的嚇唬人。”

黄丹倒也硬气,知道自己今日必死无疑,他反而不怕了,他来杀人劫道儿,那自然就有被人反杀的觉悟。

刚开始叫的凶,被人干了就求饶,那在他看来是耻辱,这点骨气都没有,那就別搁全性混了,说出去都给他们丟人。

沈行提刀走到黄丹跟前,並未出手结果了他,而是开口问道:

“你们全性在西南可有什么据点,或者换句话说,苑陶会跑到什么地方躲起来?”

斩草不除根,沈行心里总感觉有根刺,不干掉苑陶,他睡不著啊。

“呵…呵呵,小子,凶得很,还想把我们杀乾净不成?虽然苑陶那老小子不是东西,但你也別想从我口中问出什么。”

黄丹因失血过多,气息越来越虚弱,即便沈行不动手,他也活不了多久。

明白了对方的觉悟,沈行默默点了点头,接著手起刀落,送了这位一程。

至此,全性六贼再下一人。

做完这一切,沈行沿著苑陶逃走的方向跟了过去,他没打算放过这个主谋,对方疾走兔爷跑的是快,但总有停下来的时候。

他会搜著对方留下的痕跡,慢慢地,悄无声息地摸上去,然后抹了他们的脖子。

追踪,暗杀。

这是每一个唐门的基础。

……

话说另一头,苑陶和憨蛋儿一路疾走回到了城里,为不引人注意脱下了疾走兔爷。

“呼呼…那小子应该追不上来了,奶奶的,没想到居然这么扎手,黄丹跟竇仲那俩小子我估计是悬了……”

苑陶喘了两口粗气,感到有点儿可惜。

不是可惜这俩人,是可惜没拿下沈行,与极品材料失之交臂。

但事已至此了,还是先睡觉吧,他领著憨蛋儿隨便找了一家小旅店住了进去。

旅店不大,拢共就三层楼,他选的是二楼临街的房间,有窗,如果出现什么意外,方便跑路。

夜半时分,街道上一片寂静。

正在熟睡中的苑陶忽地听到几声细碎的脚步声停在了旅店门口。

本就心里不踏实的他立即惊醒,悄摸下床来到窗边,把窗帘拉开一个小角,向下望去。

这不看还好,一看顿时惊的他浑身一激灵,楼下那道人影背著布条裹起来的大刀,左手臂上缠著绷带,正是令他发怵的沈行。

这张脸方才出现在了他梦中,举著那把老破大刀从城南追到他城北,非要將自己大卸八块不可,骇死个人。

“妈的,睡觉都不让睡消停也就算了,还找到这里来,真当我怕你不成。”

苑陶一脸狰狞,恨的牙痒痒,那眼里的凶光藏都藏不住,似乎要跟沈行拼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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