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华伟看了看表:“看看他们搬运什么。”

大约半小时后,仓库门再次打开。刘福生和两个手下搬著几个纸箱出来,装进丰田后备箱。纸箱不大,但看起来有些重量。

何尚生快速按下快门,闪光灯在夜色中一闪!

臥槽!

易华伟想伸手拉已经来不及了,只能將何尚生按在地上。

两人屏气凝神好一会,见没有动静才鬆了口气。

易华伟眼睛一瞪:“玛的,下次再这样,我就先跑了。我敢保证,你跑不过我。”

何尚生自知理亏,小声道:“好了,我下次会注意。”

见何尚生承认错误,易华伟不好再计较,小声问道:“看看你拍到什么了。”

“光线太差,要洗出来才知道。”

何尚生检查相机:“但可以肯定,刘福生有问题。他说去深圳,却深夜出现在走私仓库,还搬运货物。”

“现在有足够理由申请搜查令了。明天一早,我们就找黄sir批手续,查仓库,查永兴贸易公司,传讯刘福生。”

“还有一件事。”

易华伟沉思片刻:“陈世仁的死,可能不是刘福生直接下手。他一个生意人,就算涉及走私,也未必敢杀人。更可能是三联的人动手,因为陈世仁拍到了他们交易的证据。”

“丧狗……”

何尚生点点头:“那傢伙確实心狠手辣,但他很狡猾,从不亲自沾血。”

“先查刘福生,他是突破口。”

易华伟道:“只要他开口,就能牵出和连胜。”

两人回到旺角警署已是深夜。cid办公室还亮著灯,黄启发居然还在。

“这么晚?”

黄sir从文件堆里抬起头:“有进展?”

易华伟和何尚生匯报了今天的发现:陈世仁的记事本和照片、刘福生妻子的证词、以及今晚仓库区所见。

黄启发听完厚神色凝重:“丧狗那个人,反黑组盯了很久,但他做事乾净,很难抓到把柄。”

“刘福生是关键。”

易华伟道:“黄sir,我们申请搜查令,查永兴贸易公司的仓库和帐目。同时传讯刘福生,他今晚出现在仓库,已经涉嫌作偽证和走私,我担心他们会转移仓库里的东西。”

黄启发想了想,点点头:“好,明天一早我让律政司办手续。但你们要小心,三联在警队里也可能有眼线。行动前不要声张。”

“明白。”

“我们会尽力的。”何尚生道。

离开警署,易华伟看看表,已经凌晨一点。何尚生打了个哈欠:“送你回家?”

“不用,我坐夜班公交。”

易华伟抻了个懒腰:“你也早点休息,明天还有硬仗。”

“那我就先走了。”

何尚生启动车子:“对了,你之前说佳人有约,现在放人鸽子了?”

易华伟笑了笑:“改期了,查案要紧。”

“小心你女朋友跑掉啊!”

何尚生摆摆手,驾车离去。

…………

次日上午九点,搜查令批下来了。

黄启发亲自带队,抽调了cid和军装警员共十二人,分两组行动:一组去永兴贸易公司查帐,一组去观塘码头仓库。

易华伟和何尚生负责仓库组。四辆车组成的车队驶入工业区时,仓库保安明显慌了,想打电话报信,被军装警员控制。

“开门,警察搜查。”

何尚生亮出搜查令。

保安颤巍巍地打开大门。仓库內景象让所有人兴奋不已,表面是普通货仓,但角落用帆布遮著的区域,堆放著大量未拆封的进口香菸、洋酒,以及一些用油布包裹的长条状物品。

易华伟掀开油布,里面是十几支猎枪和仿製手枪!

技术组开始拍照、取证。

易华伟则走向那台封口机和电子秤,旁边散落著一些透明塑胶袋和白色粉末残余。他小心地用证物袋採集样本。

“阿sir,这里有本帐册!”

一个军装警员从办公桌抽屉里翻出一本黑色笔记本。

易华伟接过翻开,里面密密麻麻记录著货物进出:香菸、酒类、电子產品……还有代號“白糖”和“铁器”的交易记录,后面標註著金额和日期。最近一笔“铁器”交易就在三天前,数量十支,金额二十万港幣。

更关键的是,帐册里频繁出现“s.g.”的缩写,后面跟著分成比例——三成。

“s.g.……丧狗。”

何尚生冷笑道:“果然是他。”

就在这时,黄启发那边传来消息:永兴贸易公司办公室已被搜查,財务帐目显示大量资金往来异常,且有多笔款项转入海外帐户。公司负责人已被控制,但刘福生本人不在公司。

黄启发的语气有些恼火:“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发布通缉令,全港通缉刘福生。另外,申请逮捕令,抓丧狗。”

“丧狗没那么容易抓。”

何尚生接过电话道:“他律师很厉害,没有直接证据证明他涉案,光靠帐册缩写不够。”

“那就逼他动。”

易华伟眼神一动:“查封仓库的消息很快就会传出去。丧狗损失这么大,一定会找刘福生算帐。我们只要盯紧丧狗,就能找到刘福生。”

“你是说……让他们狗咬狗?”

“对。”

行动持续到下午。仓库里所有证物被查封运回警署,技术科连夜化验白色粉末和武器来源。通缉刘福生的命令已下发各口岸和警区。

易华伟和何尚生回到cid办公室时,已是傍晚。两人泡了杯即食麵,边吃边整理报告。

“你觉得刘福生会躲在哪里?”

何尚生吸溜著麵条。

“他不敢回家,也不敢去酒楼。”

易华伟分析道:“可能藏在情妇那里,或者……三联的某个据点。”

“丧狗会保他吗?”

“应该不会。”

易华伟摇头:“仓库被抄,丧狗损失惨重。他现在想的不是保刘福生,而是灭口。刘福生知道太多,一旦落网,丧狗就危险了。”

“所以我们得比丧狗先找到刘福生。”

“对。”

正说著,办公桌上的电话响了。何尚生接起:“cid,哪位?”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一个沙哑的男声传来:“我……我要报案。我知道陈世仁是谁杀的。”

何尚生立刻按下录音键,同时向易华伟使眼色。

“你是谁?知道什么?”

“我不能说名字……但杀陈世仁的,是和连胜的人。因为陈世仁拍到了他们走私的证据。他们现在还要杀刘福生,灭口。”

“刘福生在哪里?”易华伟接过话筒。

“他……他躲在葵涌一间废弃工厂里。地址是葵涌工业街17號,旧纺织厂。你们快去,丧狗的人已经知道了,今晚就会动手!”

“餵?餵?”

电话掛断了。技术组很快回復,电话是从尖沙咀一个公共电话亭打出的,无法追踪到人。

“可能是刘福生的手下,或者知情者,良心发现。”何尚生起身:“去葵涌?”

“去,但小心是陷阱。”

易华伟拿起配枪:“叫支援,但別声张。如果丧狗的人真要去灭口,我们正好一网打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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