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还有。”
江口利成又道:“查一下那个人的底细。一个人打十几个,这种身手不可能是普通人。是其他组的杀手?还是从港岛、台湾那边过来的,查清楚!”
“明白。”
中岛宏正迟疑道:“会长,会不会是…台南帮的人?高佬虽然跑了,但他手下还有一些人没清理乾净。”
江口利成沉默了几秒:“有可能。查清楚再说。”
说完,江口利成掛断电话,把话筒放回去。坐在床边,盯著墙上的某一点,目光幽深,不知道在想什么。
片刻后,江口利成起身准备穿衣服。
身后传来轻微的窸窣声。
结子掀开被子,月光照在她身上,勾勒出一道纤细的轮廓。她穿著白色的丝绸睡袍,乌黑的长髮散落在肩头,脸上还带著刚睡醒时的朦朧。
“怎么了?要出去吗?”
“嗯!”
江口利成点点头:“会里出了点事。”
结子赤脚下床,走到衣柜前,从里面取出一件深灰色的和服,又拿出配套的腰带和內衣,整整齐齐地叠好,捧在手里,走回丈夫身边。
“我帮你穿衣服吧。”
江口利成转过身,看著她。
月光下,结子的脸显得格外柔和。她没有问电话的內容,没有问他要去哪里,没有问发生了什么,只是用那双温柔的眼睛看著他,然后把衣服递过来。
江口利成忽然伸出手,轻轻抚了抚她的脸。
结子的脸微微一红,但没躲。
“吵醒你了。”
江口利成的声音比刚才接电话时柔和了许多。
结子摇摇头,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浅浅的笑:“没关係。”
说著,开始帮他穿衣服。
她的动作很慢,很仔细,手指轻轻抚平衣襟上的褶皱,把腰带系得鬆紧適度。乌黑的髮丝垂下来,偶尔擦过江口利成的胸口。
江口利成垂眸看著她,忽然问:
“你不问问出了什么事?”
结子手上的动作顿了顿,然后继续整理腰带。
“你想说的时候,会告诉我的。”
江口利成沉默了几秒,然后轻轻嘆了口气。
“东北组那边出了点事,死了两个人。”
结子的手微微一僵。抬起头,看著丈夫的眼睛。那双眼睛在黑暗中显得很深,很沉,像一潭看不见底的水:
“是什么人干的?”
“不知道。”
江口利成摇摇头:“还在查。”
结子点点头,没有多问。继续帮他穿衣服,把和服的衣领整理好,把腰带重新紧了紧。然后退后一步,上下打量了一番,微微点了点头。
“好了。”
江口利成低头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她。
月光下,这个女人站在他面前,穿著单薄的睡袍,赤著脚,脸上带著刚睡醒时的疲惫,却还是那么安静,那么温柔。
他忽然伸手把她揽进怀里。
结子愣了一下,然后轻轻靠在他胸口,两只手环住他的腰。
“別担心。”
江口利成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没什么大事。”
结子没有说话,只是把他抱得更紧了一些。
两人就这样在窗前站了一会儿,月光洒在他们身上,把两道身影融合在一起。
过了一会儿,江口利成轻轻鬆开她:“去睡吧。”
结子摇摇头,抬起头看著他:“我送你下去吧。”
…………
两人走出臥室,沿著走廊往楼梯口走去,走到转角处,江口利成忽然停住脚步。
结子差点撞上他的后背,愣了一下:“怎么了?”
太安静了。
江口利成的眉头慢慢皱了起来。
今晚值班的是小野组。小野是跟了他五年的老人,办事稳妥,从不马虎。按照惯例,別墅周围至少应该有六个人。两个在门口,两个在后院,两个在大门外的车里待命。客厅里也应该有两个人在守著,万一有急事能第一时间通报。
江口利成的鼻翼微微翕动。
空气里瀰漫著一股若有若无的血腥味。
很淡,淡到几乎察觉不到。但江口利成对这种味道太熟悉了。熟悉到只要一丝,就能让他全身的汗毛都竖起来。
“上楼。”
结子愣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江口利成一把抓住手腕,往楼上拉。
就在这时,一道声音响起:
“江口先生,客人来了你却想走,这可不是待客之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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