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林野是被一阵细碎的抓挠声吵醒的。

他躺在木屋的兽皮垫上,眼皮沉得像坠了石头。

昨夜调配驱虫药到很晚,梦里全是灰绿色的粉末和那些试药的兔子,半睡半醒间还似乎听到某种动静,来福的叫声也在断断续续地响起。

林野翻了个身,强迫自己睁开眼,木屋里还残留著草药的苦涩气息。

隨后揉了揉太阳穴坐起身,把兽皮斗篷披在肩上,推开门走了出去。

晨雾很浓,围墙在雾中显出一圈深色的轮廓,哨塔上的人影隱约可见,林野用冷水拍了把脸,冰冷的溪水刺得他一个激灵,彻底清醒了过来。

重新回到木屋,根据比例,製作了一份適用於兔子版本的驱虫药。

“石牙!曦火!”林野端著药碗走出偏棚,声音在晨雾里传出老远。

石牙扛著一根刚削好的木桩从围墙方向走来,肩头还沾著石灰泥的白灰,曦火从洞穴里钻出来,手里拎著半块地豆饼子,嘴角沾著饼渣。

“巫。”两人同时应声。

林野把药碗递过去,目光在两人脸上扫过:“改良的驱虫药做完了,这是毒性较弱的一份。”

他顿了顿,声音沉下去:“我不能保证百分百安全,先找个身体结实的成年人试,观察一天,如果驱虫正常並且不会伤到身体,再给孩子试,而且剂量还要再减半。”

曦火接过药碗,重重点头,转身离开;石牙站在一旁,眉头却拧成了一个疙瘩,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林野瞥了他一眼:“有事?”

石牙放下木桩,挠了挠后脑勺,纠结片刻后说道:“巫……兔圈又出怪事了。”

林野的眼神一凝:“又是来福?”

石牙摇头,脸上的困惑更浓:“不是来福,我半个时辰前刚给它换过水,是兔子……兔子又少了。”

片刻后。

当林野带著石牙来到兔圈时,看到负责照料兔圈的女人呆站在旁边,脸上带著呆滯。

而柵栏里的兔子挤作一团,似乎非常惊慌,而外表依旧灰扑扑的乍一看没什么异常。

“兔子是怎么变少的?”林野开口问道。

“我……不知道,昨天傍晚数过,但今天就是少了一只,怎么也找不到。”女人声音发乾,带著些许哭腔。

林野皱起眉头,但对方不可能在这种事上马虎,於是接著询问,“那柵栏门呢?”

“我昨晚亲手栓的,今早也是我开的,没有人动过。”

闻言,林野绕著兔圈走了一圈。

柵栏完好没有被撞破的痕跡,缝隙也很窄,成年野狼都钻不进来,更別说兔子自己挤出去。

地面是夯实的泥土,没有出现兔子挖掘的坑洞,而火部落周围也被围墙保护起来,不可能有野兽翻进来,就算真的有,也不可能做到悄无声息。

林野思索片刻。

隨即便站起身,目光投向洞穴:“去看看来福。”

来福被关在洞穴最深处的一个角落里,用四根木桩和藤蔓临时围了个小圈。

见林野走来,它立刻从地上弹起来,尾巴摇得像风中的芦苇,耳朵竖得笔直,前爪扒著木桩,喉咙里滚出细弱的討好呜咽。

林野蹲下来隔著木桩,递进去半块地豆饼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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