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中,林枫听著手机里传来的奇怪喘息声。

嘴角不禁动了动。

不是吧?沈老师在干嘛?不能够吧?如果是那啥,她接什么电话?总不能是在玩某岛国的奇怪系列吧?

他压下满脑子胡思乱想:“沈老师,我有个事情想找您,您方便吗?”

“方便啊。”沈红缨的语气很平常,“那你是直接来我家?还是我们约个地方?”

在她说话的同时,旁边那个喘息声又重了几分,像在压抑著什么。

林枫抿了抿嘴:“那个……沈老师,您確定方便?”

“当然,你怎么怪怪的?”

林枫:“……”

是我怪怪的吗?明明是你那边很奇怪好吗?

他深吸一口气:“既然您方便,那我直接去你家吧。”

“好,我把地址发给你。”

“行。”

林枫掛了电话,心里还是忍不住犯嘀咕。

沈老师浓眉大眼的,也玩奇怪play?

——

青湖区教师公寓,7號楼603室。

沈红缨把手机放在茶几上,转头看向整个人已经趴到她肩膀上的唐晚寧。

“你至於喘成这样吗?”

唐晚寧穿著一件酒红色的真丝吊带睡裙,领口开得极低,锁骨下方那片白腻大半露在外面。裙摆只到大腿中段,两条腿交叠著跪在沙发上,膝盖在真皮面上压出两个浅浅的凹坑。

“马上就能够见到『老公』了,我能不喘嘛!”

沈红缨伸手把她往旁边推了推,没推动。

“人家是我学生,你能不能不这样?”

“学生又怎样?他十八,我二八,刚刚好——我给他整三块金砖。”

沈红缨哭笑不得,伸手把唐晚寧歪到肩膀的吊带拉上来。

“白衣公子只是他游戏里的形象,现实里可不一样。”

唐晚寧的眼神闪烁了一下,语气里多了几分试探。

“不一样就不一样。我是那种肤浅的人吗?我喜欢我『老公』,是他的一拳超人、一剑秒鬼子的那种男友力。”

说著,她还是没忍住,补了一句:“不过——不会差距很大吧?”

沈红缨微微一笑,脑海中浮现林枫穿著校服站在教室门口的样子——校服拉链拉到领口,书包带子歪在一边,偶尔和余海打闹时笑起来的弧度。

“嗯,差別很大。”

唐晚寧的脸瞬间垮了。

“啊?不是吧?”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又伸手比划了一下沈红缨的,手指在空气中画出两道弧线。

“差距多大?是我这么大?还是你这么大?”

沈红缨没好气地拍开她的手。

“你待会儿可別胡闹,他毕竟是我学生。”

她顿了顿,嘴角微微翘起。

“至於差別多大——白衣公子是清冷禁慾,他本人嘛……青春朝气。”

唐晚寧鬆了口气,眼睛又亮了起来。

“也就是说,顏值还是在线的?”

“你还说你不肤浅?”

“我才不是肤浅,我只是短视——严重低,看不见远的,只能看见顏值高的。”

唐晚寧嘴硬到底:“我才不是肤浅,我只是短视——顏值低的看不见,只能看见顏值高的。”

沈红缨啐了一口。

“顏狗。”

唐晚寧把下巴一抬,理直气壮。

“汪!”

沈红缨:“……”

她揉了揉眉心,觉得自己当初就不该把钥匙给这个女人。

唐晚寧从沙发上弹起来,光著脚跑进臥室,不到三秒又跑出来,手里多了一面化妆镜。她对著镜子扒拉了两下头髮,又凑近了看了看自己的眉毛,表情逐渐严肃。

“红缨,你说我要不要换个口红色號?这个豆沙色会不会太嫩了?显不出我的成熟魅力?”

沈红缨瞥了她一眼:“你是见『老公』,不是去面试。”

“见老公比面试重要多了!”唐晚寧义正词严,“面试失败了最多没工作,见老公失败了直接没人生!”

她说完又跑进臥室,这次出来的时候手里攥著三支口红,分別是正红、姨妈色和一支带珠光的橘调。

“你帮我挑一支。”

沈红缨靠在沙发扶手上,抬手指了指正红。

“这支。”

“会不会太有攻击性?”

“你不是说你喜欢他的男友力?男友力配御姐红,绝配。”

唐晚寧眼睛一亮:“有道理!”

她一屁股坐回沙发上,小心翼翼地拧开口红,对著镜子描了描嘴唇,然后抿了抿,发出“啵”的一声。

沈红缨看著自家闺蜜这架势,忍不住扶额。

“晚寧,我丑话说在前——你別嚇到他。他毕竟是我学生。”

“放心放心,我有分寸。”她把镜子往茶几上一搁,“我就先看看,考察考察。万一真跟游戏里差距太大,我立马收心,当场脱粉。”

沈红缨挑了挑眉:“当场脱粉?”

唐晚寧深情地看著自己新做的美甲:“我唐晚寧行走江湖二十年,靠的就是一个『顏狗的自我修养』。”

“翻译成人话。”

“帅则追,不帅则退。”

沈红缨:“……”

——

门铃响了。

唐晚寧从沙发上弹起来,光著脚就往门口跑。酒红色的吊带裙隨著她跑动的步伐飘起来,裙摆在大腿根处翻飞。

沈红缨一把拽住她的手腕。

“等等——你穿这样去开门?”

唐晚寧低头看了看自己,又抬头看沈红缨。

“怎么了?我这不是挺好看的吗?”

沈红缨穿著一件奶白色的真丝睡裙,领口比唐晚寧那件高一些,但布料更薄,贴在身上把腰身的曲线勾勒得一览无余。睡裙的长度到膝盖上方一掌,走动时会露出一截大腿。

“你也差不多。”唐晚寧瞄了她一眼,“咱俩半斤八两。”

沈红缨白了她一眼,“別闹,赶紧换衣服去。”

说著,她拿起手机给林枫发了一条微信:【林枫,你稍等一下。】

【林枫:好的。】

隨后,沈红缨拉著唐晚寧进入臥室换衣服,很快就换好了常服出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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