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胡亥出现在宫內,手里还端著一碗稀粥。

“我儿怎么来了?”

嬴政看到是胡亥,脸上露出一抹微笑,这个小儿子,最是宠爱。

“儿臣见父皇忧心国事,夜已深,想必也饿了,儿臣煮了粥,好让父皇宽解饥渴。”

胡亥一副乖宝宝的模样,走上台阶,轻轻把陶碗放在桌案上。

这种亲密的举动平日里也只能出现在胡亥身上了。

其余的公子连走上台阶的资格都没有。

“呵呵,我儿孝顺,寡人深感欣慰。”

嬴政看了一眼那碗粥,不知怎么的,脑海中又想起了韩硕的身影。

表扬了儿子一句后,嬴政低下头继续看著竹简。

赵高悄悄抬眼,给了胡亥一个眼神,胡亥立马心领神会。

走到嬴政身后,不轻不重的捶著父亲的肩膀。

嬴政也没阻止,这是儿子的孝心,不论身体舒不舒服,起码心里是舒坦的。

当看到一份关於咸阳周边的奏报后,嬴政的眉头皱了起来。

上头写的是秦置县,距离咸阳不过百里。

数十户百姓聚在衙门前,不肯散去,说是家中被骗了钱財,要找官府討要说法。

从日出跪到日落,县尉派人驱赶,赶走了又回来继续跪著。

县丞不敢自作主张,往上报到郡里,郡守又急报咸阳。

嬴政一只手抓著竹简,另一只手敲击著桌案。

京畿腹地,这些百姓又不像是造反闹事。

骗了钱財?

忽的,嬴政猛地拍了一下面前的桌案,“啪”的一声。

把身后的胡亥嚇了一跳,畏缩著看了一眼自己的老师。

赵高轻轻摇头。

“这群混蛋!骗了寡人不说,竟然还敢继续行骗!”

嬴政说的自然是方士,通篇看下来,再结合今日韩硕所说。

他第一时间就想到了是方士行骗。

看来自己对方士们的清除,还需要加大力度,加快速度。

否则,等民愤被激起,那就不好办了。

这群蛀虫,混蛋!完全是在危害我大秦根本!

“我儿,你看看这个。”

像是想到了什么,嬴政突然把竹简塞进了身后胡亥的手中。

胡亥先是受到了惊嚇,竹简差点没抓稳,但是下一秒,一抹狂喜涌上眉间。

这是……父皇对自己的考校?还是有意栽培自己,提前熟悉政务?

但是又不能表现的太过明显,让父皇看出端倪。

只一瞬间,胡亥的面容都显得有些扭曲。

赵高眼见胡亥有些得意忘形,捂著嘴故意轻轻咳了两声,这才把胡亥的心神给拽回来。

胡亥连忙拿著竹简转到嬴政身前,低头看起奏报,看著看著,眉头也皱了起来。

可那皱眉的姿势,完全不是在思索,而是做样子。

“父皇,儿臣以为,这些刁民聚眾闹事,目无法纪,应当……应当严惩!”

赵高听到胡亥的回答,心里“咯噔”一下。

自己陪同始皇帝回来,一直在身旁照顾,还未有时间去胡亥那里。

更没机会敘说今日所见所闻。

那韩公子今日的高谈阔论显然是打动了始皇帝。

这一句“刁民”出口,恐要坏事。

果然,嬴政听到胡亥说的意见后,眉头皱的更深了。

不过並没有斥责:“怎么惩处?亥儿有何高见?”

胡亥精神一震,以为嬴政是在考校他:“儿臣以为,为首的抓起来,流放三千里,其余从犯者,各打三十大板,驱逐回家,再派兵驻守县衙,看他们还敢不敢……”

“混帐!”

嬴政一声怒吼打断了胡亥的话,胡亥整个人都被嚇傻了,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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