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上当。】

杜靳咬牙切齿:

【放心,老子就是教他怎么做人!】

【不可,万万不可!】

魏鎧死死拦在身前。

宇文哲身份特殊,既是太师之子,又与宇文弈手足情深。

如今宇文弈权倾朝野,又是女帝未婚夫,谁敢招惹?

宣武侯虽是女帝亲舅,可他杜靳,不过是个义子!

魏鎧將现实说了一通,浇灭杜靳心中怒火,不由得收刀回鞘。

可赵靖却步步紧逼:

“怎么,还想对本公子动粗?”

“谅你没这胆。”

“兵熊熊一个,將熊熊一窝。”

“怪不得四哥说,某人对公主癩蛤蟆想吃天鹅肉,令人作呕!”

嗡!!

这话如同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杜靳脸上。

杜靳死死盯著那张写满轻蔑的面孔。

退无可退!

否则少帅的顏面扫地,杜靳在宣武军还有立足之地?

“滚开!”

杜靳猛然撞开魏鎧,手腕翻转。

鏗!

苍龙出鞘,寒芒乍现!

变生肘腋,眾军未及反应,杜靳已然暴起。

魏鎧阻拦不及,悽厉大吼:

“將军!”

来吧。

朝这打!

赵靖的嘴角勾起一抹嘲弄。

身份的鸿沟,极致的羞辱,彻底烧断杜靳的理智。

剁了这王八羔子!

苍龙刀法——龙蛇起陆。

刀如惊鸿,寒芒乍起。

千名宣武军的杀气冲霄,竟匯聚於杜靳一身。

玄术,军阵!

聚大军之力,集主將之身。

此乃杀伐之道!

是为军阵。

千人军阵加持,竟將杜靳从先天中期,拔升至半步宗师!

杀!

杜靳周身浮现虚影,竟有苍龙出世,烈风骤起,似要將血鸦飞轿生生绞碎。

若杜靳尚存一丝理智,定能察觉端倪。

宇文哲不过是个活死人,全凭千幻珠遮掩痕跡。

拖久必败,言多必失。

赵靖赌的便是速战速决!

终於中计了。

屠苏!

明白。

屠苏故作惊慌,尖叫失声:

“啊!”

“保护公子!”

杜靳心中狞笑。

他的刀意虽猛,运势却缓,意在將刀悬於宇文哲鼻尖。

军阵杀气如潮,足以碾碎寻常武者的心神。

既能教训紈絝,又不会留下伤势。

妙哉!

苍龙腾空,军威如山崩海啸。

杜靳深知抬轿眾人皆是先天,九成的威压,全压在他们身上。

抬轿眾人竟被当场镇压,只能藉助血鸦飞轿抵抗。

除了陈忠尚能支撑,余下先天竟被压得动弹不得,如陷泥沼。

这就是军阵,这就是宣武军。

千钧一髮之际,屠苏动了。

漫天铜钱如暴雨梨花,倾泻而出。

铜钱凌空飞舞,持续盘旋,竟在虚空中勾勒出一幅巨大的——招財进宝图!

钱之为体,有乾有坤。

內则其方,外则其圆。

钱之所在,危可使安,死可使活。

钱之所去,贵可使贱,生可使杀。

財神经——乾坤一掷!

屠苏乃玄术奇才。

若修北辰宫《星河算经》,二十岁便可成为圣徒。

如今她拜入玄坛门,仅凭一部《財神经》,竟无师自通,悟出绝技【乾坤一掷】。

寻常暗器,数量越多,劲力越散,个体威力就越小。

屠苏却悟出財神信仰的不同。

钱財越多,威能越强!

她手中铜钱,流通无数次,沾染滚滚红尘的愿力,能加持財神信仰。

杜靳起初不以为意。

不过雕虫小技。

我自有军阵护体。

谁料铜钱加身,在叮噹脆响间,护体苍龙竟逐步消融!

铜钱中竟蕴含无上愿力,以金钱消弭杀气。

苍龙虚化,军阵瓦解,顷刻间竟化为乌有。

钱十万,可通神!

乾坤一掷最大的威力,並不是作为暗器,而是消解玄术法阵。

军阵也在其中。

不好!

杜靳惊恐发现。

他与大军联繫断开,气机一泻千里,跌回先天中期!

撤!

这女子有古怪,是玄术师。

杜靳当机立断。

但太迟了。

大梦浮屠真经——梦幻泡影!

剎那间,他眼前佛塔耸立,弥勒低眉,像是做了黄粱一梦,梦中功成名就。

“孩子,你才是宣武军的少帅。”

“杜藏锋只是个野种。”

“末將给您磕头了!

“参见少帅!”

“哈哈哈!”

杜靳心神震动。

就是现在!

宝儿!

杀!

宝儿藏身后方,眼睛眯成一线。

咫尺之间,杀人如探囊取物。

噗嗤!

逍遥剑贯脑而入,自眼眶穿出,红白之物飞溅。

梦碎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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