秒针走著,心跳跟著乱。

电话迟迟无人接听,范智的念头越来越沉:人失联,钱飞了,不就是跑路的铁证?

就在他指尖悬在报警键上、几乎要按下去时——

电话通了。

“范先生?稀客啊,怎么想起找我?”

范智深吸一口气,压住嗓音里的颤:“纪先生,刚收到消息,你把所有款项都划去了倭国。方便问一句,这是要做什么?”

“范先生放心,我没打算走。”

纪枫语速平稳,“钱过几天就回流。”

他早猜到这通电话为何而来,索性开门见山。

“我人还在香江。真要跑,钱都转光了,还留在这儿干吗?”

之所以派黄森去倭国,而不是亲自出马,就是怕范智一听“倭国”俩字就炸锅。

自己稳坐香江,至少能压一压对方的火气。

“我从没质疑纪先生的信誉,只是好奇——这笔钱,去倭国到底办什么事?”

听闻纪枫仍在香江,范智喉结动了动,绷著的肩膀鬆了一寸,可心口仍吊著块石头。

“范先生,这事属商业机密,恕不详告。”

纪枫顿了顿,“但有一句我能拍胸脯说死:绝非转移资產。”

黄森都没被全盘告知的事,更不可能告诉范智。

倭国股市眼看就要崩,万亿美金可能一夜归零。

纪枫想从中切一块肉,越隱秘越好。

知道的人多一个,变数就多一分。

那些早已蹲在暗处的金融巨鱷,嗅觉比狗还灵。

从別人碗里抢食,靠的就是精、准、狠——绝不能高调。

电话掛断。

范智哪敢鬆劲?

转身又拨通秘书:“立刻派人盯死纪枫!只要他订机票、订船票、甚至多看两眼离境柜檯,马上控制人!”

“倭国那边资金一有异动——哪怕转个中间户,也给我立刻报上来!”

之后几天。

纪枫始终留在香江,行踪透明,没半点启程跡象。

范智眼皮稍鬆了些,但监视网一根线也没撤。

钱没回来,他就不可能放下戒心。

纪枫其实察觉到了跟踪,只当是风吹草动,懒得理会。

他正忙著收拾环宇航业的烂摊子。

小吨位运输船全打包甩卖,贱价清仓;

只留下几艘大船撑场面。

彻底砍掉航运业务?

不行。

行业再难赚,未来海运仍是刚需。

他只是砍掉冗余,把盘子缩到能活、不拖累的程度。

同一时间。

倭国的黄森,拿著纪枫亲手梳理的全套资料,轻车熟路完成所有收购。

三天。

三十一亿五千万,一分不剩。

他一口气吃下了二十多家停產的工厂,扫货丰田等车企及工业类上市公司的股份,又在京都以天价盘下一百多亩土地。

接下来两天。

黄森依著纪枫的安排,跑遍不同银行,拿工厂、股票、地皮作抵押,接连办妥多笔融资。

那时倭国金融监管尚松,放贷门槛低得惊人。

尤其是土地抵押,几乎不设卡。

楼市正疯涨,满街都在谈升值,没人琢磨泡沫哪天会炸。

隨便註册个空壳地產公司,拿地证往柜檯一拍,钱就哗啦啦进帐。

要不是地价实在太高,纪枫手头资金吃紧,又怕动作太大招人盯上,他早全押地皮了。

好在工厂和股票同样好套现,流程也利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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