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市茶楼里,阿伯夹著油条愣住:“和记不是早姓李了吗?怎么又冒出个新世纪?”

普通人一头雾水。

但中环那些西装革履的,全都放下咖啡杯,盯著手机屏幕倒吸凉气。

和记股权从来就是散的,李佳成当年靠的是票多,不是全盘通吃。

只是过去没人愿碰——

如今有人不但碰了,还直接掀了桌子。

李佳成在香江盘根错节,谁轻易敢动他半分?

偏偏就有人真把和记动了——悄无声息,连个水花都没溅起,硬是坐上了第一大股东的位置。

这消息一出,圈里那些老狐狸全坐不住了。

谁这么胆大包天,敢正面硬撼李家?

“纪枫”两个字,一夜之间被翻出来,反覆咀嚼。

……

环球国际。

董事长办公室。

苏文天坐在宽大的红木桌后,现任董事长,也是已故包船王的长女婿。

包船王走后,家业四等分,四个女儿女婿各得一份。

苏文天接手了最重的一块——航运板块,成了环球国际航运的掌舵人。

他把刚看完的纪枫资料合上,推到对面儿子包文启面前。

入赘包家多年,儿子隨母姓,他倒不觉得彆扭——毕竟骨子里是个老外,对姓氏没那么执拗。

“这年轻人,真不是盖的!”

苏文天脱口而出。

包文启眼睛一亮,立刻翻开资料细读。

包船王生前是滙丰银行董事,身后股份均分给子女,银行自然清楚纪枫的底细。

所有记录清清楚楚:时间、金额、操作路径、资金来源,一笔不落。

包文启越看越静,指尖停在纸页上,半天没翻动。

做空倭股,一击致命;

吞下安清食品,动作乾脆;

押注原油期货,反手翻盘;

更绝的是——起步那会,全是借银行的钱!

空手套白狼,在股市滚出几百亿真金白银。

而他们包家四房平分下来,每人不过百来亿港幣。

纪枫接手家族烂摊子时,债务压得人喘不过气。

短短数月,不仅填平窟窿,还把永南食品和安清食品捏在一起,搞出个“纪氏生活”,把香江方便麵市场攥得死死的。

捫心自问——

包文启突然觉得喉咙发紧。

换作自己,怕是早被航道罢工的消息逼得彻夜失眠,哪还有心思布局全局?

更別说为了一桩旧怨,直接向李炬、向整个李家宣战。

“光凭他在股海里的准头,就够立住一方山头。”

苏文天目光沉沉,落在儿子脸上:“最要紧的是,他跟你同岁。路才刚铺开,后劲谁说得清?”

包文启耳根发热,像被人当面揭了短。

那种熟悉又难堪的感觉又来了——別人家的孩子,活成了自己的对照组。

“我跟他……差得太远。”

他没逞强,也没找藉口。

这是他身上少有的清醒。

“也不必把自己踩进泥里。这种人,百年难遇一个。”

苏文天笑了笑,端起茶杯吹了口气:“你们年纪相当,若能走近些,对我们只有好处。”

“爸,你的意思是……我们站纪枫?”

包文启抬眼。

眼下航运业冷风刺骨,环球国际帐上数字一天比一天难看。

包船王一走,包家声势如退潮,香江商界早没了从前的分量。

苏文天想扳回一局,却始终缺一把火、一根撬棍。

范智前日刚透出口风:新世纪基金即將启动私募。

只要搭上纪枫这条线——

衰势,未必不能逆转。

没人愿从云端跌进泥潭。

“手头还攥著些和记的股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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