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都没有。

为了活命,也为了那点虚火似的野心,乾脆豁出去干狠活:抢、偷、绑、杀、劫货,样样不挑。

底线?早扔海里餵鱼了。

脸面?压根没长过。

寻常一个雨夜,却成了他们的末日。

黑夜深处,人影从四面八方无声聚拢。

黑西装、领带、雨伞——整整齐齐,像一支默剧里的仪仗队。

老旧电器厂,已被围得水泄不通。

一辆宝马缓缓停稳。

小弟立刻撑伞上前拉开车门。

阿乐踩著鋥亮皮鞋下车,一身纯白西装,在雨夜里刺眼得很。

如今的阿乐,早不是当年码头混饭吃的毛头小子。

九龙全境,尽在他手。

道上有人喊他“地下九龙皇帝”。

可阿乐心里清楚:这顶帽子是大老板亲手扣上的,差事,就得办得滴水不漏。

电话一响,人就动了。

他叼起一支烟,火机“啪”地一打,深深吸了一口。

“那群杂碎,真在里面?”

“千真万確!乐哥!外围全控死了,只等您一声令下!”

小弟垂手立著,声音压得极低。

“不急。”

阿乐吐出一缕青白烟,“熊爷马上到。大老板点了將,让他的人跟我们一起清场。”

他眯起眼,望向厂门口那扇锈死的铁门。

“九龙,不留南越仔。敢碰大老板的线——这群王八蛋,是真不想喘气了。”

话音未落——

一辆奔驰,外加四辆黑色商务车,齐刷刷剎在厂门外。

阿乐手一抖,烟直接掐灭,顺手夺过小弟手里那把黑伞,拔腿就朝奔驰车衝去。

哪还有半分“地下九龙皇帝”的架势?

分明是条闻声摇尾的忠犬。

新城的人见怪不怪。

阿乐是老大没错,可车上下来的,是大老板贴身养的刀。

“熊爷!”

劲装裹身的熊开山跨步下车,阿乐立刻躬身喊道。

和新城那些西装革履的打手不同,熊开山像刚从战区撤下来的——

黑色作战服,鸭舌帽压低,肩线绷得生硬。

他身后那帮人,也全是同样打扮。

哗啦……哗啦……

商务车门接连弹开。

二十条汉子跳下车,雨水顺著钢盔、战术背心、衝锋鎗冰冷的枪管往下淌。

个个眼神如刀,静得瘮人。

新城那帮穿西装的愣在原地,嘴都合不拢。

这真是大老板的心腹?

不是飞虎队临时借调的?

“人都关在里头?”

熊开山扫了一眼那扇歪斜的铁门,开口问。

“都在!一个没漏!”

阿乐赶紧收回盯著衝锋鎗的目光,点头如捣蒜。

心里却直犯嘀咕:大老板的安保队,怎么比港府特勤还狠?

这种阵仗,警务处真睁只眼闭只眼?

“不光是骨干,连南越帮的龙头阮一世,也在里面!”

“嗯?谁?阮一世?”

听到这个名字,熊开山那张常年结冰的脸,猛地一僵。

嘴角一抽,差点失態。

“没错!”

阿乐应声点头。

熊开山咂了咂嘴,反覆念叨这名字,脊背忽然一凉。

“这名字——绝了!老兄弟命真苦,打生下来就没尝过『乐』字是什么滋味!”

“哪还用等到老?现在瞅一眼就直想抹眼泪!”

噗嗤……

阿乐原本还有点懵,听完这话脑中电光一闪,没憋住,当场笑出声。

话音未落,一道惨白闪电劈开天幕。

“我草!!”

一声炸雷似的嚎叫紧跟著炸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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