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標下领命。”
柳方双手一拱,刚准备转身离开。
可他眼珠一转,却又转头回来。
语气严肃的向沈夜说道:“对了沈將军,还有一事。
如今你已入驻肃阳城,又领柳將军遗嘱,掌了肃阳的大权。
身边理应配备一支五百人的禁卫队才是。
沈將军可从军名册中自行挑选,儘快將名单给我。
標下好替沈將军从军中调派。”
“知道了。”
沈夜敷衍的点了点头。
柳方见状这才拱手离开。
他沈夜有一身武艺,倒是不需要禁卫队的保护。
但沈家这几房娇妻,还有即將出世的孩子。
则是需要禁卫队的保护。
不过。
眼下他刚刚搬到肃阳城,城中仇家只有马知府。
马知府及其同党都已被肃清了。
短时间內没什么好担心的。
倒不如让那五百兵士,在军中好好操练一番。
整日在府中站军姿,岂不將本领都荒废了。
禁卫军一事,先拖著吧。
沈夜想著。
踱步走进了前院的书房。
这书房既是书房,又是东厢主屋。
所以修建的格外气派。
只不过。
彼时的书房內已空无一物。
只剩下了一张红木桌子,还有一把破旧的梨花木椅。
就连书架都被搬走了,地上只留了两道灰跡。
復行十几步,走过书房,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张大床。
这大床与火炕不同,完全是由红松木雕刻的出来的。
硬度略逊於土炕几分。
但舒適程度却要好上不少。
沈夜坐在床沿,用力向下坠了坠。
“够结实。”
对一个有四房娇妻,且即將迎来第五房娇妻的男人来说。
床的大小不重要。
但床是否结实,很重要。
可就在沈夜嘎吱嘎吱的拍打床板之时。
“喂,沈夜……”
一道高傲中略带几分娇羞的声音,倏地灌入了沈夜的双耳。
完顏月手中捏著半段红绳,红绳的另一端,已经被她乖乖的系在了手腕上。
“红绳就不必了,这肃阳不必马家堡,守卫森严,你即便是想逃,也逃不掉。”
沈夜淡然一笑,旋即摆了摆手。
想打发走完顏月。
可完顏月闻言,非但没走。
反而捏著红绳,一步一顿的朝著沈夜走了过去。
她扭动著丰腴且紧致的腰肢。
每迈出一步,都给人一种极强的视觉衝击力。
直至她走到了床边,才停下脚步。
缓缓抬眼,看向沈夜道:“父汗派本公主来此,是为了大计,本公主才不会逃。
本公主只是好奇,那个白煬,是不是也有了你的种?”
啊?
沈夜闻言,眉头倏地一紧:“你怎么知道?”
“果真如此。”
完顏月上下打量著沈夜,眸中不禁生出了一抹欣赏。
“是白煬告诉你的?”沈夜喉咙一滚,有些慌乱的追问道。
他有想到白煬或许会和陈书婷说。
甚至是和看著最不靠谱的苏凤临说。
但没想到。
白煬竟会和完顏月说这件事。
“无论如何,此事我自有定论,先別告诉其他人。”沈夜又补充了一句。
而完顏月见沈夜如此慌乱。
也心领神会的点了点头。
白煬並非是沈夜的正妻。
但却有了身孕。
虽说南乾女多男少,有女子怀孕是天大的好事。
但在过度重视法礼的南乾。
没有名分,先有身孕。
那可是要遗臭万年的。
这一点,倒是与北莽颇有不同。
在北莽,只要你能让女人怀孕。
无论这个女人是谁。
那你就是勇士。
能让越多的女人怀孕。
勇士之名便会越发响亮。
“像沈夜这样的,短短两个月就播了四个种。”
完顏月一边掰著手指,一边嘟囔著:“在北莽勇士中都算得上是鹤立鸡群的存在了。”
“你到底有什么事?”
沈夜感知超群,完顏月小声嘟囔的虎狼之词,全被他尽收耳底了。
被沈夜突然逼问。
完顏月小脸忽地一红。
她轻咬下唇,衝著沈夜勾了勾手指。
那高傲的眼神中,带有几分欲色。
不知是完顏月无心的,还是刻意为之。
但。
那张写满了反差的异域脸蛋。
足以迷倒任何一个功能正常的男人。
沈夜看著完顏月出了神。
但下一秒。
他喉咙一滚,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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