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阳成了孤城之后,酒水的价格也直线上涨。
先前。
这一葫芦酒,最多也不过六个铜板。
如今却上涨了一半有余。
肃阳百姓的日子,不好过啊!
沈夜拎著酒葫芦,眼神却全在街边的百姓身上。
他们有的衣不蔽体,有的沿街乞食。
前段时间,虽说是开仓放粮了。
但毕竟数量有限。
並非是全城百姓都领到了。
若想要改变肃阳的现状。
就必须利用起那张军情图上的情报。
所以。
这公孙鈺率领的十万大军,必须钳制住!
不然,肃阳危矣,百姓苦矣!
沈夜想著,却並未回家。
而是走著走著。
就不自觉的来到了將军府门前。
这里,曾是柳牧仁將军的故居。
也是他沈夜,从一个小小什长,升至千夫长的风水宝地。
此生能得柳將军这般贵人提携,已是天大的幸事。
“沈將军,您请。”
看著沈夜缓步走到府门前。
把守府门两侧的兵士,主动挪开交叉的长枪。
沈夜点了点头,拎著酒葫芦缓步入內。
而刚一走进將军府。
便看到了两个熟悉的身影。
“沈將军,你来得正好。”
“沈老弟,快过来,柳千夫长把冯宝公公的出兵手札带回来了,咱们肃阳有救了。”
柳方和李阔见沈夜到来。
即刻凑上前,將一个暗黄色的摺子,递给沈夜。
沈夜打开摺子。
里面只有一个大印。
那是冯宝十万大军的虎符印记。
其余的便空空如也。
“只有一个虎符大印,何时出兵出多少兵没说?”
出於对冯宝的怀疑,沈夜谨慎的反问道。
柳方摇了摇头:“冯宝说虎符就是调兵保证,五日之內,他自会出兵围剿公孙鈺。”
“鸡蛋不能放在同一个篮子里。”
沈夜轻抚下顎,察觉出了几丝异样:“李將军,柳千夫长,这几日加急熔铸些弓弩和箭矢吧。
万一公孙鈺攻城,冯宝言而无信……
我们起码还能多些城防力量,多守住几刻。”
“沈老弟考虑的还是周到。”李阔点了点头,沉声附和。
“確实如此,那我这就去通知工匠。”
柳方双手一拱,不敢怠慢,当即转身离开。
可就在此时。
还不等柳方迈出將军府的大门。
一个小斥候急匆匆的衝进来,直接將柳方撞倒在地。
柳方鼻子被撞出了血。
可小斥候却来不及道歉。
而是转头看向沈夜与李阔。
语气中满是焦急之色道:
“沈將军,李將军,大事不好了。
肃阳城北斥候探查到,北莽大营的十万大军有出兵的跡象!
而且军旗已经竖起来了,其先锋所指的方向,正是肃阳!”
此话一出。
李阔眉头一紧:“什么?她的劝降书不是说十日后才攻城吗,怎会如此之快!”
可沈夜闻言,却並未有多少惊讶。
他只是揉了揉眉心,语气严肃道:
“李將军,公孙鈺可是以阴狠毒辣著称,所用奸计多如牛毛。
这种人的话,能信吗?”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