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知:“?”

暗香:“?”

等下——

这是什么情况?

谁能给她俩解释一下?

为什么姑爷戚容变成了摄政王裴烬野?

再再再等会——裴烬野不是毁容了吗?

这张好看得过分了的脸是怎么回事?

再再再再等会——首辅大人知道这个事吗?

他刚才就是发现了这个才气晕过去的吧?

两人满头问號,就连手臂上的伤口都不疼了,只怔怔地看著姑爷,不对,是摄政王,大步流星地消失在浓烟笼罩的宫道尽头。

听雪抱著姜清屿,月红架著拓跋锦书,一行人穿过幽暗的宫道,朝著静嬪从前住过的静寧宫走去。

听雪眼前是疯狂闪过的文字。

【谁懂我现在的心情?我也才半个月没看这个剧吧,怎么我野哥戴个人皮面具装大夫了?】

【我现在就是瑶知暗香的表情,谁懂?我不应该有上帝视角吗?为什么我感觉我跟瑶知暗香一样满头问號了?】

【我野哥为什么喊姜清屿兄长?为什么?为什么?死对头变一家人了?我错过了什么?】

...

来到静寧宫,刃凝点上灯,挨个给眾人诊了脉。

都是轻微擦伤和烟燻,凝月的手臂伤得最重,但也只是皮肉伤,包扎止血后便无大碍。

听雪守在姜清屿榻边,裴烬野还没有回来,但殿外隱约传来的喊杀声正在渐渐平息。

果然,平静並没有持续太久。

第一批杀手是翻墙进来的,第二批是从后院枯井里爬上来的,目標出奇一致——姜清屿。

刃凝守在床前一步不退,凝月用没受伤的那只手又挑了三个,月红把拓跋锦书往屏风后面一塞,自己堵在门口,匕首起落之间又是两个人倒地。

瑶知和暗香背靠著背,將衝进院子的最后几个刺客逼到了墙角。

收拾完这一波,风海带著人把尸体一具一具拖出去。

他指挥禁军重新布防,声音低沉而利落,半点没有平日里的憨厚模样。

瑶知靠著廊柱喘了口气,手臂上被划了一道口子,不算深,血已经自己凝住了。

她偏头看著风海有条不紊地调度禁军,忍了一晚上的疑问终於憋不住了:“你主子……我家姑爷,是同一个人?”

风海停下脚步,转过身看著她。

月光落在他沾了黑灰的脸上,他沉默了两息。

脑海里闪过方才王爷在眾人面前撕下面具的画面——那一瞬间他没有避讳在场的几个侍女,王爷没有下令封口,那就是默许了她们知道。

所以他点了点头,声音压得很低,却字字清晰:“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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