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傅景琛现在成为军区最年轻、最帅的师长。

这份耀眼,让她再也移不开眼睛。

她可是文工团的台柱子,也只有她这样的长相、这样的身段,才能配得上傅景琛这样的男人。

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层纱,她就不信自己拿不下他。

等他见了她的好,再对比家里那个拿不出手的黄脸婆,他一定会明白谁才是更適合他的人。

只有她的外貌才能匹配得上傅景琛。

不,她是在拯救傅景琛。

这样想著,她脚步都不由轻快了起来。

傅景琛眯了眯眸子,在心里暗暗骂了一声神经病,然后转头告诉姜卫东:“去告诉哨兵一声,以后她再来找我,不要放她进来。”

他也不知道怎么就惹上这神经病了。

要是这神经病真做出什么出格的事还好说,他直接上报就是,可偏偏她什么都没说,纯来噁心他,这让他怎么破?

要不是顾及他如今的身份,他一定要说几句难听的。

姜卫东憋著笑,应了一声“是”,转身小跑著去通知哨兵了。

屋里其他人看著傅景琛鲜见的黑脸,则是一个个都不厚道地笑出了声。

他们都是傅景琛的生死战友,一起扛过子弹的交情,如今虽然级別拉得有些大了,但没外人在场的时候,该笑的时候,谁都不会因为他升师长了,就会给他留面子。

“还笑,都噁心死我了!”傅景琛黑脸。

没人听他的,反而笑声更大了,结果就是喜提五公里越野。

傅景琛带队一起出的门,他去给媳妇发个电报,去去心中的噁心。

到了通信台,无视通讯员女同志向他投来的好奇目光,他心里想对媳妇说什么,就写了什么。

当然还是委婉了许多。

“媳妇,想你和孩子,给我写信,一周一封,一整页的那种,这次再不写,后果很严重,付景琛。”

通讯员女同志偷偷看了他好几眼,直到被他不悦瞪了一眼,才赶紧颤抖著手给他敲电报。

他们师长在媳妇面前这么闷骚的吗?

不是说他们师长媳妇是个貌丑无盐女吗?

不是说他们早就两相厌,所以,他们师长根本就不让媳妇前来隨军吗?

作秀还是传言有误?

傅景琛若知道通讯女同志的想法后,估计又得在心里暗暗骂街了。

他大步去了供销社买肉和菜,然后就拎著一堆东西回家给那群活祖宗做饭去了。

红旗大队,顾念收到傅景琛发来的电报,眉头不由皱缩成一团。

“乖宝儿,你爹咋就还在执著给他写信一事?”

她从没写过这玩意儿,根本就不会写。

还后果很严重,怎么个严重法?

睡服她吗?

她早就想了,苦於一直没有机会。

她將目光望向了楚楚,楚楚立刻摊手,一脸无辜道:“姑姑別看我,我大字都不识一个。”

瑶瑶有样学样:“別、不......”

“两个小文盲。”顾念调侃二人一声,便將这项艰巨任务交给了家里唯一的小男子汉,轩轩。

轩轩很挡事,立刻应下了:“好,我正好想姑父了,我写完作业就给姑父写信。”

顾念刚想夸上一声,门外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请问,这是顾大夫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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