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算价钱,这些东西都是我们靖难军的,我们靖难军徵用了!”

说完,士兵们强行搬运货物。

掌柜挣扎著起身阻拦,却被士兵几拳打倒在地,痛声大喊:“来人吶!你们这是抢东西!”

屯长猛地拔出腰间长刀,刀刃直接横在掌柜的脖颈之上。

“抢你东西又如何?”

就在这时,里屋衝出来一个女子,正是掌柜的女儿。

她看著眼前一幕,又惊又怒:“你们怎么敢这样!我要去报官!”

屯长听得仰天大笑:“报官?我们就是官!”

掌柜一听这话,瞬间面如死灰,知道今天惹上大麻烦了。

他看见屯长的目光落在自己女儿身上,嚇得连忙嘶吼:“你快回去!快回房!这事跟你没关係!”

可已经晚了。

屯长收了刀,伸手一把扯住女子的衣衫,狞笑道:“现在晚了。”

说罢,他直接拽著女子往內间拖去。

女子拼命挣扎,不停哭喊求饶:“你放开我!你要干什么!我真的要报官!”

女子越是反抗求饶,屯长就越是兴奋。

掌柜看著事態彻底失控,趴在地上不停磕头求饶:“军爷!东西您儘管拿走!求您放过我女儿!她还未曾出嫁啊!”

这番哀求,反倒让屯长更加亢奋。

他一把推开上前求情的掌柜,拖著女子径直往屋內走。

街边围观的百姓越来越多。

没过多久,巡城的城防军发现了这边的乱象。

一名屯长带著巡城士兵拨开人群,快步上前:“怎么回事?出什么事了?”

他赶来时,乱象已然酿成。

几名靖难军士兵正抱著两三匹绸缎往外走,那名闹事的屯长正整理著衣袍,从店內走出。

店铺內,只剩女子悽惨的哭声渐渐微弱。

巡城营的屯长见状,脸色骤变,立刻上前拦住眾人。

“你们是干什么的?隶属哪个营部?”

闹事的屯长被拦,看著对面的巡城士兵,满脸不耐和不爽。

“我们是靖难军丙字营的,在此徵用军用物资,你少多管閒事!”

巡城营屯长脸色瞬间变得十分纠结。

这时,店內突然传来掌柜撕心裂肺的哭喊:“玉儿!玉儿啊!”

巡城营屯长立刻看向身旁一名士兵:“进去看看情况!”

那士兵快步进店查看,片刻后出来,脸色难看至极,凑到巡城屯长耳边低声稟报了几句。

听完之后,巡城屯长面色铁青,当即拔刀厉声喝道:“你们私自劫掠百姓財物,还闹出了人命!统统跟我回巡城营问话!”

一眾劫掠绸缎的士兵这才慌了神,纷纷丟下手中布匹,拔刀对峙。

丙字营的屯长脸色愈发难看,提刀上前,直直对上巡城屯长。

“你叫赵忠,对吧?我认得你!”

“你原本是郡兵的屯长,后来併入靖难军,才调来巡城营。说白了,你就是个归降的兵卒!”

“我是靖难將军麾下嫡系部曲,你没资格拿我!滚开!今日之事,你就当从没见过!”

巡城营屯长赵忠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进退两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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