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轻冰冷著脸上前一步,战术军靴的鞋尖轻巧地点在男人的手腕上,让他分毫寸进不得。

林閒连坐起来的兴致都没有,隨手把一颗吃剩的葡萄籽吐进垃圾桶里。

你不是说行业圈子小,要让我在魔都混不下去吗?

现在跑到我的地盘上来装可怜,你真以为我这里是搞慈善回收站的?

前老板哭得鼻涕冒泡,不断把头磕在坚硬的石板路上,磕得额头鲜血直流。

他知道这是自己唯一的救命稻草,一旦被赶下山,债主绝对会把他装进汽油桶沉入黄浦江。

林閒摸了摸下巴,视线越过草坪,看向远处那几栋专供超模和女团居住的豪华宿舍楼。

我这里的全自动清洁机器人虽然干活麻利,但姑娘们总抱怨洗厕所缺乏一点人工的温度。

林閒打了个响指,把站在旁边看戏的周扒皮喊了过来。

去杂物间找一把毛最硬的马桶刷,赏给咱们这位前任大主管。

周扒皮露出一个恶寒的坏笑,一路小跑拿来一把粉色的塑料马桶刷,噹啷一声扔在禿头男面前。

林閒指著那片高耸的宿舍楼,下达了最终的审判。

从今天起,你就是模特队和女团宿舍的专职厕所清洁工。

你要用你这双发號施令的手,把每一个马桶的瓷砖刷得能照出你那张反胃的脸。

周扒皮负责你每天的绩效考核。

但凡马桶上留下一丁点污渍,就拿高压电棍抽他,还要扣掉他当天的全部饭菜。

周扒皮把腰间的高压电棍按得噼里啪啦直响,笑得脸上的横肉都在发颤。

林爷您放一百个心,我最擅长调教这种贱骨头,保证让他把刷马桶当成这辈子的信仰!

前老板瘫坐在地上,呆呆地看著眼前那把粉红色的马桶刷,眼里的光彻底熄灭了。

他曾经坐在摩天大楼的顶层办公室里吹著空调喝咖啡,一句话就能决定普通员工的生死。

现在,他却要在保安的电棍威胁下,去给一群女人刷带有各种污垢的马桶。

悔恨和绝望的眼泪冲刷著他脸上的泥污,但他连一句拒绝的话都不敢说。

他颤抖著伸出双手,死死抱住那把马桶刷,向自己这悲惨的下半生低头认命了。

林閒打了个哈欠,觉得这场小丑的表演有些无趣,准备闭上眼睛睡个回笼觉。

就在前老板转过身,拖著沉重的步伐走向宿舍楼的时候。

大门外那群科学院老头驻扎的地方,突然爆发出一阵掀翻屋顶的雷鸣欢呼声。

这声音大得嚇了所有人一跳,连后院里正在睡觉的变异香猪都惊得跳了起来。

林閒皱起眉头,停下脚步转头往大门的方向看去。

那些平时稳重矜持的国宝级院士,此刻像一群抢到糖果的孩子一样在原地乱蹦。

他们正围著一个穿著白色高定职业装、戴著金丝眼镜的短髮女人。

女人对周围的欢呼声充耳不闻,胸口剧烈起伏,死死盯著手里的一团废纸。

那是林閒之前为了测算反重力引擎参数,隨手写了几笔就扔出窗外的草稿纸。

女人推了推鼻樑上的金丝眼镜,声音颤抖地抬起头看向悬浮庄园。

这纸上能推翻现代物理学的空间降维公式,到底是谁推导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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