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黄,莉莉丝,有人想吃霸王餐,给他们点顏色看看。”

趴在不远处树荫底下乘凉的大黄狗,脖子上掛著那块代表大管家的玉牌,慢吞吞地站了起来。

它抖了抖浑身金黄的狗毛,衝著冯大炮呲出了一口锋利的犬牙。

在大黄狗身后的阴影里,穿著暗红色哥特长裙的血族萝莉莉莉丝也钻了出来。

她刚好睡完午觉肚子饿了,看到这些细皮嫩肉的剧组人员,两颗尖锐的小虎牙闪著寒光。

莉莉丝擦了一把嘴角的口水,猩红的眼眸里全是兴奋。

“大狗狗,那个胖子归你,剩下这些举著铁管子的归我!”

大黄狗嗷呜一嗓子,粗壮的后腿在地上猛地一蹬,像一颗出膛的炮弹般窜了出去。

它的速度快得惊人,甚至在空气中拉出了一道黄色的残影。

冯大炮还没反应过来,大黄狗已经扑到了他的面门前。

那张满是口水的血盆大口直接对准了冯大炮的屁股,狠狠一口咬了下去。

“嗷——!”

冯大炮发出一声悽惨到变调的杀猪般嚎叫,屁股上的名贵西裤瞬间被撕下了一大块布料。

另一边,莉莉丝化作一道暗红色的旋风,直接衝进了摄影师的人群里。

她那双看似娇弱的小手,力气却大得可怕,一巴掌就把一台几十斤重的摄像机拍飞了十几米远。

几个想反抗的保鏢,被她一脚一个全踹进了路边的臭水沟里。

大黄狗死死咬住冯大炮的裤襠不鬆口,拖著这个两百多斤的胖子在广场上狂奔。

冯大炮疼得眼泪鼻涕横流,双手拼命抓著地上的石板,指甲都快磨平了。

“救命啊,这狗成精了,快把它拉开!”

他的那些剧组手下现在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全被那个哥特萝莉揍得满地找牙。

莉莉丝嫌打人没意思,乾脆抓起地上的隔离带当鞭子使,抽得那些场务抱头鼠窜。

林閒踩著悬浮滑板,像看戏一样看著这齣闹剧,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把瓜子。

冯大炮终於挣脱了大黄狗的撕咬,连滚带爬地往直升机的方向逃命。

他脚下的限量版皮鞋跑丟了一只,乾脆光著一只脚在碎石路上踩出一条血印子。

大黄狗在后面穷追不捨,时不时还在他的小腿肚子上啃一口,嚇得他裤襠里湿了一大片。

剧组的工作人员哪里还顾得上那些昂贵的拍摄设备,纷纷像丧家之犬一样逃向停在村外的保姆车。

冯大炮连直升机都不敢坐了,生怕在天上被林閒打下来,跟著手下一起钻进麵包车里落荒而逃。

车队扬起一路烟尘,瞬间消失在青水县的界碑之外,跑得比兔子还快。

大黄狗追出去了两里地,这才迈著骄傲的步伐,叼著半截粉色的西装裤腿溜达回来。

它跑到林閒的滑板下面,邀功似的把那块破布扔在地上,摇起了尾巴。

莉莉丝拍了拍白嫩小手上的灰尘,打了个响亮的饱嗝。

“这群人的气血太差了,全是熬夜加班的亚健康味道,还不如厨房里的大蒜好吃。”

周扒皮带著保安队赶紧上前,把满地散落的昂贵摄像机和摇臂全搬进了后勤仓库。

这些东西拿到二手市场去卖,又能给村里的修路基金添上一大笔进项。

马化龙捡起冯大炮丟下的那只皮鞋,嫌弃地扔进了垃圾桶里。

广场上重新恢復了寧静,只剩下微风吹拂变异桃花的沙沙声。

那些原本看热闹的村民们也各自散去,继续去天上那些透明轨道上飆拖拉机了。

林閒把手里的瓜子壳拍掉,正准备操控悬浮滑板飞回高空庄园。

他的目光隨意扫过广场角落那个堆满剧组杂物的石柱背后。

一个娇小的身影正蹲在阴影里,手里死死抱著一块巨大的木製画板。

这是一个大概只有十七八岁的女孩,穿著一件沾满顏料的宽大白衬衫。

她的头髮乱糟糟的,眼神有些呆滯,显然是那个逃跑剧组里遗落的底层画师。

刚才大黄狗和莉莉丝追著人咬的时候,这女孩连躲都没躲,就这么安静地蹲在原地。

此刻她正仰著头,那双毫无焦距的眼睛死死盯著半空中那些闪烁著幽光的等离子防御塔。

她的手指在画板上飞快地涂抹著,炭笔摩擦纸张发出沙沙的声响。

林閒觉得有些奇怪,降下悬浮滑板,悄无声息地飘到女孩的身后。

他探头看了一眼画板上的內容,眼底闪过一丝惊讶的光芒。

纸上画著的根本不是防御塔的外观,而是一堆密密麻麻、完美契合能量流动的微观粒子解构图。

钟小艾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跑了下来,看到画板上的图纸,倒吸了一口冷气。

“她竟然单凭肉眼观察,就把等离子武器的能量迴路全画出来了!”

女孩似乎没有察觉到身后的动静,停下画笔,咬著大拇指的指甲发呆。

她突然转过头,看著满脸慵懒的林閒,说出了一句让人摸不著头脑的话。

“你这塔的能量传输管线画错了,它会在三百年后因为过载而炸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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