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冰萱不一样,她太懂了。

她像一本读不完的书,每一页都有新的惊喜。

像一杯品不够的酒,每一口都有新的味道。

像前世那些教人风月的老师,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到位,每一个细节都拿捏得恰到好处。

李长安觉得自己以前遇到的那些女人,在床上都太木了。

她们只会被动地接受,从不会主动地给予。

她们以为躺平了就是配合,叫出声了就是投入。

秦冰萱不是这样的,她是真的在享受这件事。

她的投入不是装出来的,她的快乐不是演出来的!

她是真的喜欢,真的想要,真的在享受。

“夫人。”李长安的声音有些发紧。

“嗯?”

“你太会了。”

秦冰萱的脸红了,从脸颊红到耳根,从耳根红到脖子。

她咬了咬嘴唇,低下头,声音轻得像蚊子叫。“世子不喜欢吗?”

“喜欢。”

秦冰萱笑了,那笑容里有羞涩,有得意,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像是在说——我就知道你喜欢。

观音坐坤、惹人笑,双雪瀑布绕眼花……

李长安觉得自己像是一艘在大海上航行的小船。

风浪越来越大,船身剧烈地摇晃,隨时都可能被淹没。

他想抓住什么东西稳住自己,但什么都抓不住。

他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只有她的脸。

她的眼睛,她的嘴唇,她的锁骨,她的肩膀,她的一切。

“世子,別忍著。”秦冰萱的声音很轻,带著笑意,“想怎样就怎样。”

李长安翻身把她压在身下。

月光下,她的脸很红,红得像烧红的铁。她的眼睛很亮,亮得像两颗星星。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洁白的牙齿。

她的呼吸很热,热得像一团火。

“夫人。”他说。

“嗯?”

“换个姿势。”

秦冰萱笑了,那笑容里有调皮,有顺从,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像是在说——你怎么知道我也想换?

她翻过身,背对著他,她的腰很细,细得他一双手就能握住。

她的臀部很翘,翘得像一轮满月。

她的皮肤很白,白得像雪,月光洒在上面,像是镀了一层银。

李长安觉得自己完了,这辈子都离不开这个女人了。

他知道这不现实,她是林震南的妻子,是林平至的母亲,是济南城第一美人。

他有自己的路要走,有太多事要做,不可能把她带在身边。

但此刻,他不想想那么多。

他只想沉溺在这片温柔里,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管,就让她带著自己飞。

李长安此刻想大唱一首歌:“我要飞得更高哦……”

“妹妹你坐船头……”

直到最后。

“可以了吗?”

“嗯!”

“太有感觉了,太有感觉了,又来了!”

“去了……”

窗外,月亮慢慢沉了下去。远处的天边泛起了一抹鱼肚白。

赵铁山站在迴廊的尽头,背对著那扇门,从腰间解下酒囊,仰头灌了一大口。

酒是烈的,烈得他齜了齜牙。

“妈的。”他轻声骂了一句,“世子这是要精尽人亡啊。”

他把酒囊系回腰间,继续站岗。他觉得自己这趟出门。

最大的收穫不是见识了世面,而是见识了女人。

从江柔到裴南苇,从殷素素到寧秋婉,从白凰到秦冰萱,每一个都不一样。

每一个都能让他对“女人”这两个字有新的认识。

他开始怀疑,世子是不是天生就有这种本事,能让女人心甘情愿地为他做任何事。

江柔为了他背叛了丈夫,裴南苇为了他背叛了靖安王,殷素素为了他背叛了罗剎教。

寧秋婉为了他从山上走了下来,白凰为了他摘下了面纱,秦冰萱为了他献出了自己。

这些女人,没有一个是被他强迫的,都是心甘情愿的。

他不懂,他真的不懂。

也许这就是命。

有些人生来就是被女人喜欢的,有些人拼了命都討不到一个老婆。

他就是后者。

赵铁山嘆了口气,抬头看著天上那轮快要落下去的月亮。

觉得自己这辈子可能真的注孤生了。

房间里,一切终於安静了下来。

秦冰萱躺在李长安怀里,脸贴著他的胸口,听著他的心跳。

她的手指在他胸膛上无意识地画著圈,留下一道道浅浅的痕跡。

她的头髮散在枕头上,乌黑如墨,衬得那张脸白得像玉。

她的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那是她这辈子最放鬆的时刻。

“世子。”她轻声说。

“嗯。”

“你以后还会记得我吗?”

李长安低下头看著她。“你觉得呢?”

秦冰萱笑了,那笑容里有苦涩,也有释然。“我不求你记得我,只求你记得——你答应过我的事。”

“我记得。”

“不骗我?”

“放心本世子在床上说的话,从来骗人!”

秦冰萱闭上眼睛,把脸埋进他的胸口。

她的眼角滑下一滴泪水,无声无息。不是悲伤,是释然。

窗外,天亮了。

第一缕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两个人身上,给他们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

赵铁山站在迴廊的尽头,背对著阳光,影子被拉得很长很长。

他从腰间解下酒囊,灌了最后一口。

酒囊空了,他把酒囊系回去,轻声说了一句。

“该启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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