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吃完饭，走到停车场。
陈默点菸吸了一口烟，偏过头看了她一眼，目光再落在她身后的那辆宝马上。
“你看什么？”姜莹问道，陈默盯著她的宝马车看，让她有种被盯上的感觉。
陈默吐出一口烟雾，说道：“姜莹，你应该换一辆新车了。你都要有那么多钱了，还开著这几十万的车，不衬托你的位置。身价过亿的人，开千万级別的才配得上。”
姜莹脸色微变，忙道：“我没有那么多钱，你不要乱说。”
“哈哈，你不服气，你要比我过得好的时候，你就要说有：“陈默弹了弹菸灰，“而当我知道你有钱，你却要低调，你就要说没有。嘴巴长在你身上，怎么说都是你的事。”
他没有在这个话题上纠缠，但姜莹听得出他语气里的篤定。他心里早就信了那个“情夫给一个亿”的传闻。
妻子就说道：“不要扯那些有的没的。老公，你总是说我有男人，那你跟我去酒店开个房，你在我身上试试，就知道我有没有在外面找男人了。”
陈默盯著妻子，说道：“你的情人也不会写在脸上。去开房能发现什么？你和罗城他们搞在一起的时候，不也没什么明显特徵。”
姜莹的脸涨红了。她往前走了两步，站到陈默面前，看著他，诱惑说道：“我们夫妻这么多年，只要我们几天不做，我的身体是不是会很紧？你是不是体验不一样？”
陈默看著她，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说道：“好傢伙。这种感觉，是你能给我做出判断的？姜莹，那你你觉得紧——是你的小，还是我的大？”
姜莹愣了一下，张了张嘴想反驳，但发现自己不管说什么都会掉进他挖好的坑里。
“你……”
陈默伸出手，说道：“拿你的手机过来，让我看看你都在跟谁聊天。只要让我看一眼，我就能知道你的情人是谁。”
姜莹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一只手护住了包里的手机，说道：“这是我的隱私，你不能看。”
“我们之间还有隱私？”陈默收回手，不屑说道，“用隱私当藉口，不过是不想让自己丑陋的行为被曝光而已。继续遮著吧。”
姜莹咬紧了嘴唇，风吹著她的头髮，红色的髮丝遮住了半边脸，她就道：“別那些没用的，我再问你一遍。跟不跟我去开房？”
“你想浪，找你的情人去。”
“是不是张红舞把你榨乾了？”姜莹盯著陈默的脸，像是想从他的表情里找到什么破绽，“昨晚你没回家，肯定跟她在一起。她那么久没见你，见了肯定要干个昏天暗地。”
陈默没回答，而是问：“我和你的情夫，谁猛？”
姜莹被这句问话噎住了，她的脸色变了又变，从愤怒到委屈再到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最终说道：“胡说八道，你真无耻！“
她转身拉开车门，坐进去，发动引擎，驶出了停车场。
陈默站在原地看著尾灯的红光越来越远，消失在出口的拐角。他把烟抽完，掐灭，站在车位旁边，看著远处马路上的车流。
他想，妻子这是欲求不满了。
不会是她的情人不行了吧。
山庄里的女人那么多，她的情夫肯定是应接不暇。说不定跟吴老二一样，面对女人多了，反而变得有心无力。年轻的漂亮女人一茬一茬地往山庄里送，一个接一个的，换了又换，再好的身体也经不起那种消耗。
陈默把菸头扔进垃圾桶，刚准备拉开车门，余光从旁边一辆suv的车窗上捕捉到一个靠近的身影。
他没有回头，借著那扇反光的车窗，他看到一个人正快步从停车场入口方向走过来，目標很明確——就是他。
她偷偷摸摸的，想要做什么……陈默站在原地，没有动，她认出了对方，就是叶秀云。
那个人走到他身后两步远的地方停了下来，伸手去抢夺陈默的手机。
但陈默早就看到了她的到来。
他侧身一让，手臂顺势抬高，把手机举到了对方够不著的高度。同时另一只手伸出去，很自然地搂住了对方的腰，把她带进了一个半拥抱的姿势里。
“啊——！”叶秀云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猛地挣扎著推开了他，退后了两步，脸涨得通红，“你干什么！你占我便宜！你信不信我弄死你！”
陈默把手机收好，靠在车门上，看著她。
“怎么叫还占？说得我好像以前占过你便宜一样。你鬼鬼祟祟的，想干什么？”
叶秀云被他一句”鬼鬼祟祟“激得脸更红了，自然不能承认：“谁鬼鬼祟祟了？你说谁呢！”
“那你刚才伸手想拿什么？你以为拿到我的手机就能把那些照片刪掉？你真天真。这个世界上有一种东西叫云盘，本地刪了，云端还在。”
叶秀云咬著嘴唇，瞪著他，斥责说道：“你真卑鄙！”
陈默没有被她激怒，反而笑了一下，说道：“话不是先说的那个人就占理。是你先给我打电话，想骗我的钱，还拿我和我老婆的照片来威胁我。你先做了小人，就別怪我。你不把我的东西乱传，我也不会把你的东西乱传：”
叶秀云的目光闪了一下，但没有退缩，说道：“你那些东西——早就传遍网络了。在我之前不知道多少人看过：”
陈默的心沉了一下。
叶秀云说的是实话。姜莹留下的那些照片和视频，早就不是秘密了。在叶秀云之前，已经有人看过、下载过、保存过。它们就像散落在风中的灰烬，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被吹到不该出现的地方。
他就道：“只要你传播，你就是施暴者之一。你就是个卑鄙的人。这点你怎么洗都洗不白。”
叶秀云瞪著他，嘴唇动了动，最终没有反驳。她把手伸出来：“把东西给我。”
“什么东西？“陈默明知故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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