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就是我写的了,没准儿叫少爷隨手扔了……

李紫薇啊李紫薇,你也太自作多情了,没影子的事便瞎想,这才让少爷笑话呢。

。。。。。。。。。。。。。。。。

文府就设在镇远鏢局后院,或者说,镇远鏢局设在文府前院才对。

文家早年发达,即便后宰门外公卿扎堆,也算得上一座大宅。

这些年前院第一进作了鏢局用,门头改掛镇远鏢局,后两进用作文府上下居住。

文修远一脸喜气,忙著在厅里包红包,给鏢局和府上发赏钱。

文修远的老婆则时不时从红纸包中抽出些银子、铜钱。

嘴里念叨著:“给吴二这许多作甚,他不配。”“老爷,何必如此大方,谁又念你的好?”

这便是王道显的舅妈,一个自恃胸中有千军万马的女人,文冯氏。

挑出去好些赏钱,她才满意:“这便行了……哎呀,还得是我们老冯家种好,生出这么一个秀才公儿子。”

文修远终於被她说急眼了:“你少插嘴,这不是你该管的事。”

说著又把赏钱给大伙塞回去:“什么叫你老冯家的种,好事儿全让你一个人揽了?”

文冯氏撇嘴道:“你们家人哪儿会读书啊,就知道舞枪弄棒的,瞧你那好外甥,身体好得很,偏偏不会念书。”

文冯氏一直对文府正门摘下文府招牌耿耿於怀,觉得失了体面。

王家的镇远鏢局掛在门上,让她对王家人心存芥蒂,对王道显也从不客气。

因此原主一直不怎么来舅舅家里。

对於这一点,文修远心里虽不明说,肚子里却明白个六七分,只是他平日事务繁多,无暇顾及。

“別整天你们家我们家的,你嫁进文家就是文家的人。”

文修远皱著眉头喝了口茶,语重心长道——

“我说清楚,等会儿显儿来了,你別老阴阳怪气的。”

听了这话,文冯氏好像全然不在乎:

“我什么时候阴阳怪气了?”

“还少啊?”文修远瞪眼道:“也別在儿子面前说显儿的坏话。歪人也得有正心,闹得兄弟失和看你怎么收场。”

“哼……”文冯氏吃了口炸果子,“瞧你说的,我跟个坏人似的。”

“听著没有,阴阳怪气,夹枪带棒通通不许。”

文冯氏翻了个白眼,拉著嗓子低声道:“是——老爷——”

心想,嘴长在我身上你还管得了?

等王家小崽儿来了,我说什么还不是由著我来?

镇远鏢局门口,车夫一声“吁……”,王道显从车上跳下来。

管家笑著引路:“走吧,王少爷,我家少爷刚才还念叨你呢。”

管家的笑容很收敛,带著小心,甚至谨慎。

王道显发现今天这管家格外的小心,总是避开靠秀才的事儿。

除了在马车里王道显问了,他才履行公务似的提了一嘴,

说表弟中了第十五名,后头有意岔开话题。

就跟前几天的紫薇似的,那个谨小慎微的劲儿,有过之而无不及。

正想著,见表弟头上黏著鸡毛,怀里抱只鸡朝他招手。

王道显笑道:“呦,恭喜了,第十五名啊,离案首不远了。”

“不说那个,你看我新弄来这鸡多棒啊,走走走。”

两人说的热乎,管家在一旁见王道显神色如常,心中讶然——

听太太说王家少爷没考上,见了我家少爷居然神色如常,也算有些定力。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