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详细说说当时的情况。”
曾三才摇了摇头。
“只有这个消息传出来，说您再次出现，公开林晓蝶是您女儿的事。其它的……什么都没有。”
林缺明白，这是消息被封锁了。
能够封锁消息的人，在整个大世界屈指可数。
看来要弄清楚这件事，需要去一趟灵宝阁了。
灵宝阁不仅卖天材地宝，也卖消息。
有些消息的珍贵程度，甚至超过天阶至宝——比如某处秘境的开启时间，某位圣人的功法心得，某个即將出世的遗蹟位置。
这些消息被主人放在灵宝阁出售，价高者得。
只不过这些消息大部分是內部消化，不会对外公开。
“你有灵宝阁五楼的铭牌吗？”
“没有，但是我有办法上去。”
有钱能使鬼推磨。
如果鬼不推，那就是钱不够。
百日醉酒楼在整个大世界都享有盛名，甚至有些妖族特意托商人来带酒回去。
钱，曾三才最不缺。
只要林缺愿意收他为弟子，就算让他献出所有家產，他绝对毫不犹豫。
“嗯。”
林缺点点头，站起身。
灵宝阁距离百日醉很近，穿过三条街区便到了。
远远望去，灵宝阁的金字招牌在阳光下闪闪发光，门口停著不少华丽的马车和飞輦，进出的客人非富即贵。
曾三才在城中是有名的富户，家財万贯，出手阔绰。
门外一群侍女看到他，眼睛都亮了，一下子就围了上来。
“曾公子——”
“曾老板——”
一个个扭著腰肢，声音甜得发腻。
有的用胸口蹭他的手臂，有的故意在他面前弯腰整理裙摆，有的直接拉住他的手不放。
七嘴八舌，鶯鶯燕燕。
曾三才都快哭了，这要是让大人以为自己品行不端，怎么可能收自己为弟子？
“別动！”
曾三才退后一步。
“李长老在不在？我找他有事。”
“在的，我带您上去。”
“我带您去。”
“我带您去，哪天去百日醉都没看到您呢。”
一群女的爭了起来。
这就是现实。
像曾三才这样的大客户，只要遇到一次，隨便从他指缝里流出一点赏赐，都够她们辛苦几年。
“好了！”
曾三才板著脸，隨手一指。
“你带我上去。”
被选中的侍女喜笑顏开，没有被选中的则失望至极。
小燕在前面引路，脚步轻快，脸上带著掩饰不住的喜悦。
“曾老板，请隨我来。”
曾三才没有动，微微躬身，伸出右手，做出一个“请”的姿势。
“大人，您请。”
这一声“大人”让小燕瞬间愣住，脚步顿了一下，目光偷偷地打量了林缺一眼，心里开始猜测起来。
这位穿著普通、面容普通的男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能让曾老板弯下腰的人，整个活水城也没几个。
“还愣著干什么？”
“对不起，对不起。”
小燕连忙道歉，快步在前面引路。
几人径直来到三楼。
曾三才隨手给了小燕十几块灵石，小燕便笑著离开了。
带个路就能得到十几块灵石，她的工资是一个月一块灵石，这相当於一年多的收入。
李善恆看到曾三才，笑著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曾老板，老朽盼星星盼月亮，你终於来了。你这几年不在，这座分部每年业绩都是垫底。我今年能不能直起身子，可就靠你了。”
“李长老说笑了，我是有事情来求李长老的。”
“曾老弟，咱们之间不用这么客气。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你直接说话。”
“那我就直说了。”
曾三才拱了拱手，低声道：“我想上五楼，打探一些消息。”
李善恆脸上瞬间露出了为难的神色。
“曾老弟，你这是给我出难题啊。你也知道，上五楼需要身份。”
“请老哥务必帮忙。”
曾三才伸出手，假意拍李善恆的手背，一枚储物戒却不著痕跡地滑入了李善恆的掌心。
李善恆神识一探，脸上纹丝不动，反手就將戒指还了回来。
“曾老弟，不是老哥不帮你。这是规矩，我身为长老，不能破。”
“这边可是您说了算。您说的话，就是规矩。”
曾三才再次伸手，这一次是五枚储物戒，五万灵石。
整个大世界，百日醉酒楼除去打点、上税，一年下来也只能赚到一万灵石不到。
这一出手，就是五年多的利润。
“哎……这……”
李善恆握著储物戒，脸上依旧是一副为难的神色。
曾三才毫不犹豫，再次伸出手，递了三枚过去。
“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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