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二十不惑》的客串拍摄时,已经是深夜。

沈墨从片场出来,和几女简单告別,就直接上了车,连夜赶往机场。

下一站,津门。

飞机在夜色里起飞,他靠在座椅里,摘下口罩和帽子,闭目养神。

手机屏幕上,是李依桐几天前发来的那条信息。

【你生日那天我大概还是在拍戏,可能陪不了你了。】

沈墨的回覆很简单。

【没事,我来找你。】

现在,他正在去兑现承诺的路上。

津门的夜,比帝安静一些。

落地的时候已经11点多,车子一路开进片场附近的酒店。

剧组直接包下了整整三层,她住在五楼最里面的一间。

沈墨没有提前打电话,只是给她的助理髮了条消息,问清楚了房间號。

电梯“叮”地一声停下。

走廊的灯光柔和而昏黄,安静得能听见脚步声。

他站在门前,抬手敲了两下,里面一阵轻微的响动,拖鞋“噠啦”的声音由远及近。

门被拉开一道缝,李依桐愣在原地。

她穿著一件宽大的白色t恤,头髮鬆鬆地扎著一个高马尾,脸上还带著卸妆后残留的疲惫。

在看清门外这张脸时,眼睛骤然亮了起来。

“阿墨!”

话音刚落,她猛地伸手,一把將他拽进房间。

门“砰”地一声关上。

然后猛地原地起跳,整个人像只树袋熊般掛在了沈墨身上,手臂紧紧环住他的脖子,腿缠住他的腰。

沈墨被她撞得微微后退半步,稳住身形,赶紧把提著蛋糕盒的右手伸远,左手下意识地托住她。

“哎哟喂,我的雪姐啊,小心点蛋糕。”

他声音里带著笑,和一丝无奈的纵容。

李依桐才不管,她眯起了月牙眼,脸颊因激动和喜悦染上红晕,死死盯著他看了两秒,眸子里还闪著星光。

“蛋糕不重要。”

她凑上前,在他唇上飞快地啄了一口。

“你才是最重要的。”

沈墨低笑,就这么托著她走到客厅,小心地將蛋糕放在茶几上,然后才抱著她在沙发上坐下。

她不肯鬆手,顺势把整个人埋进他怀里,脸贴著他胸口,手臂收得更紧了些。

“你怎么现在才来?”

她声音闷在他胸口,听起来有点含糊,还有点不易察觉的委屈。

“你不是在拍戏吗?”

“刚杀青,就立马过来了。”

沈墨抬手,把她整个人圈住,掌心在她背上轻轻抚了抚。

“上个月我们俩都在剧组,你的生日错过了,我说了要补,就一定会来。”

李依桐在他怀里点点头没说话,只是抱得更紧了。

几秒后,她才慢慢鬆开一点距离,仰头看他。

“明天是你生日,我还难受没法去跟你过呢!”

“正好,还有几分钟到12点,我们一起过吧!”

“好啊,一起过!”沈墨低头看她,目光落在她脸上,声音不自觉放柔。

说著就打开了前方茶几上的他带来的蛋糕,插上两根蜡烛,点燃。

“啪嗒”一声轻响,火苗窜起,晕开两团暖黄的光圈。

李依桐忽然从他怀里跳起来,赤著脚“噠噠噠”跑到门边,关掉了房间里的灯。

她走回他旁边坐下,侧头看著他,下巴微微扬起,“寿星佬,先许愿吧。”

沈墨看著她的侧脸,笑了笑:“你先。”

李依桐愣了一下,隨后失笑,“这是你的生日。”

“你的生日在前面。”沈墨抬手,將她脸颊边一缕不听话的头髮別到耳后,“你先许。”

她不再爭辩,只是轻轻“哼”了一声,闭上了眼。

蜡烛轻轻晃了一下。

再睁开时,她没说愿望是什么,只是抬头看著他。

“轮到你了。”

沈墨与她对视片刻,才缓缓闭上眼。

没有什么宏大的愿望。

只是很简单的一句话——一切安好。

他睁开眼,对上她等待的目光。

两人相视一笑,同时倾身,一口气吹灭了蜡烛。

黑暗瞬间降临,眼睛尚未適应光线的变化,沈墨便感觉到怀里一沉。

李依桐再次扑了过来,她准確无误地找到他的脖颈,將脸埋了进去。

“生日快乐,沈墨。”

她的声音贴著他的皮肤传来,温润的气息洒在他的脖颈上。

沈墨收拢手臂,將她完全拥住,下頜蹭了蹭她的发顶。

“生日快乐,雪子。”

过了一会儿,李依桐才微微动了动,却没离开他的怀抱,只是仰起脸。

眼睛已適应了昏暗,能看见彼此近在咫尺的轮廓。

“蛋糕还吃吗?”

她小声问,语气里带著点跃跃欲试。

“我有点饿了,最近为了减肥,都好久没吃碳水了。”

沈墨失笑,手指在她腰侧轻轻捏了捏。

“难怪瘦了。我说怎么变小了!”

“哪儿小了,你给我说清楚!”

李依桐立刻反驳,

“你给我说实话,小了吗?!”

她宛如一只齜牙咧嘴的小猫,黑暗中,沈墨都能看到她皱起的眉头和正在磨动的牙齿。

沈墨捏了捏,失笑道,“是得好好补补了。”

李依桐愤愤地皱了皱鼻头,猛地张开嘴朝著他的肩膀就咬了过去。

疼得沈墨差点叫出来!

这也太流年不利了吧,一天被咬两次!

不行,不能坐以待毙!

沈墨还没挪开的手掌稍稍用力!

开始学习古诗《琵琶行》的揉面功夫,毕竟揉面也要讲究技巧。

先推,后卷,再转,次捻,最后轻轻一拍。

周而復始,只有这样,麵团会逐渐发酵,在掌心完成一次次蜕变。

而此刻的李依桐,大脑里一片空白。

发出一声惊呼,咬著肩膀的力道突然就鬆了。

她突然猛地仰起头,展现出脖颈的优美弧线,身体开始向后倾倒。

一声毫不压抑的娇吟,钻进了沈墨的耳朵里。

她指节分明的手死死扣住了沈墨的肩头,指甲无意识地陷入他的皮肉。

额角血管微微凸起,白皙的脸颊染上了酡红,一路蔓延至耳根和脖颈。

那双月牙眼此刻水光瀲灩,迷离地半睁著,焦距有些涣散。

眼里翻涌著羞恼,还有一丝悸动。

“你,你耍赖!”

她喘著气,声音断断续续,失了平日的伶牙俐齿,只剩下软糯的指控。

沈墨居高临下地看著她,他没有移开手,反而就著方才的节奏,加重了些许力道。

“谁先动口的,嗯?”

他嗓音压得极低,热气拂过她敏感的耳垂。

“唔……”

李依桐又是一颤,扣在他肩头的手指收紧。

她试图瞪他,可水汽氤氳的眸子实在没什么威慑力。

“就许你气我,不许我,报復啊?”

她努力想找回场子,可惜断断续续的语调彻底出卖了她。

沈墨低笑一声,他缓缓俯身,额头相抵,鼻尖相触,呼吸彻底交融。

他在她的唇轻轻一啄。

“那你选的方式,挺特別。”

话音未落,再度吻了上去。

手下的动作也未曾停歇,开始探索了起来。

她仅剩的呜咽声被尽数吞没。

手也失去力道,缓缓滑落,陷进了沙发里。

意识浮浮沉沉,原始的感官被无限放大。

良久,沈墨才稍稍退开些许。

李依桐的t恤下不算<i class="icon icon-unie0d0"></i><i class="icon icon-unie0d1"></i>的弧度隨著呼吸在他眼前起伏。

t恤的领口处露出白皙的肩头和精致的锁骨。

沈墨的手指在锁骨上缓缓抚过,引来她一阵细微的战慄。

“你看你给我留下的牙印,还咬吗?”

他的声音都轻了许多,有一丝诱惑的感觉。

李依桐迷迷糊糊地摇了摇头,蹭过他的脸颊。

沈墨满意地勾起嘴角,再次低头,落在了她的锁骨上,轻柔地贴了上去。

一阵麻痒袭来,她浑身一软。

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鼻音,手臂无力地环上他的脖颈。

夜色中,房间內的温度逐渐升腾,交缠的身影相互取暖。

窗外偶尔掠过的车灯,短暂地照亮一室的旖旎,又迅速归於昏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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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饿了……”

“我去开灯,切蛋糕。”

“別动。”

她按住了他,借著微弱的光线摸索著找到蛋糕盒里的塑料刀,递给他。

“就这样切,多有氛围。”

“再说了……”

她顿了顿,眼睛扫向在地上四散开来的衣服。

“这样在灯光下,不习惯!”

沈墨微微一笑,抱著她,接过了她递过来的刀,就著昏暗的光线,小心地將小巧的蛋糕一分为二,又仔细地分成小块。

李依桐早就摸到了叉子,迫不及待地叉起一块,却没急著送进自己嘴里,而是手腕一转,递到了沈墨唇边。

“第一口,寿星先吃。”

沈墨看著她,就著她的手咬了一口。

“怎么样?”她的眼睛在昏暗中闪著光。

“甜。”他说。

“那是!”

李依桐得意地扬起下巴,这才给自己也叉了一块,满足地塞进嘴里,含糊地感嘆。

“果然,偷偷吃的蛋糕最香了。”

两人就这样窝在沙发里,分食著小小的蛋糕,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著话。

蛋糕很快被消灭乾净,李依桐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角的奶油渍。

沈墨抽了张纸巾,自然地伸手替她擦掉。

“阿墨。”

她忽然唤他,声音很轻。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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