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微臣和狐狸出门办事
沈折枝看著含住她指尖的那张脸。
睫毛颤著,唇瓣合拢,一双眸子还不忘往上勾她一下,活脱脱一只偷了腥的狐狸。
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
她眸光一沉,不自觉地去感受指尖下的触感。
顾鹤洲的舌头带著一层潮意,贴著她的指腹慢慢碾过去,像是在品尝什么绝世珍饈,捨不得囫圇吞下。
但凡是个正常人,这会儿已经要把手抽回去了。
可,沈折枝从来都不是什么正常人。
她不但没有抽手,反而將食指往前送了半寸。
顾鹤洲还没来得及反应,她的指尖已经直直抵上了他的舌面。
被这么一刺激,他的喉结猛地滚了一下,含著她手指的口腔倏然收紧。
沈折枝见他反应这么大,眉梢轻挑,忍不住用指腹压著他的舌尖拨弄了两圈,逗猫似的。
顾鹤洲的喉间顿时发出一声含混的闷哼。
声音被堵在口腔里出不来,只能从鼻腔中泄出一丝尾音,听著像是被呛了一口水。
药丸早就咽下去了。
可她的手指还在。
舌尖被迫追著那根作乱的手指打转,来不及吞咽的津液顺著唇角溢出来,沿著下頜线滑落了一道。
他下意识想咬,又克制住了。
那是她的手指……
他连一点印子都捨不得留。
被这么一逼,眼尾那抹緋红更加浓郁了,从眼角一路蔓到耳根。
喉结也不停的上下翻涌著,锦袍领口的那片肌肤上,隱约可见青筋浮动。
他伸手想去握她的手腕,沈折枝却先一步抽了出来。
指尖拖出一道细亮的银丝。
顾鹤洲被突然抽离的空虚感激得整个人僵了一瞬,胸膛起伏得比方才明显了许多。
下唇上还留著一层水光,红得不像话,唇珠也润著。
沈折枝低头看了眼自己湿漉漉的指尖,面无表情地在他肩膀上蹭了蹭。
顾鹤洲喉头滚动,把口中残余的津液咽了个乾净。
“这件是蜀锦的。”
“哦。”
沈折枝又蹭了两下。
“那正好,吸水。”
顾鹤洲眨了一下眼,睫毛上还掛著方才被激出来的生理性水雾。
他舔了下自己被蹂躪过的下唇,嗓音哑了些:“既如此,鹤洲为侯爷制些蜀锦帕子,晨起净面的时候用,如何?”
“……不必了。”
沈折枝婉拒了对方的消费请求,绕回书案后面重新落座。
顾鹤洲站在原地,花了好一会儿才把自己从那种被餵食又被拋弃的恍惚中拉回来。
他扶了下自己的领口,慢走到书案对面坐下,目光落在她摊开的卷宗上。
“侯爷,此事我略有耳闻,案子好像不太好破,您接下来打算怎么查,可需要借些顾氏在城內的人手?”
沈折枝支著下巴,用笔桿点了点那份断肠草的记录:“先去永寧坊那间空宅看,虽然这人身份是假的,但那条巷子里一定有人见过她。”
“我陪您去?”
“你们顾氏这么閒吗?”
“倒也不是,只是我来之前,已经提前將这些时日的帐目全部理好了。”
“……你提前把帐目理好,就是为了来陪本侯查案?”
“自然不是。”顾鹤洲纠正道,“不是陪侯爷查案,是陪侯爷,查案只是附赠的。”
沈折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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