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师叔金盆洗手之事,只是个人私事,最多不过是徵得莫师伯同意,便可进行。

再者今日来恭贺刘师叔之人,不是与他交情莫逆,就是与五岳各派有关。

由此可见,今天嵩山派若是前去闹事,以在下之见,绝不是为了刘师叔一家之性命,乃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而是要以刘师叔一己之事,扩大事体,以至全武林周知,嵩山派处分衡山派事权之事,但不知嵩山派会以何种理由介入此事,进行发难?”

莫大先生闻而生敬,长嘆一声说道:“令狐世兄既有如此见识,莫大又怎能不吐实言!

不瞒你说,我那师弟与魔教长老结交,嵩山派早已侦悉,是以决定今日在天下英雄面前发难,让他身败名裂,重创我衡山一派。”

乔峰猝然一惊,道:“你是说刘师叔与魔教长老结交?那人莫非就是曲洋?”

莫大先生將头一点道:“不错,正是曲洋,你在群玉院也是见过的。”

乔峰已经知道这老头神出鬼没,喜欢听墙根,也不以为意,略一迟疑道:“那么他二人是有什么勾结,要对正道不利?”

莫大急忙摇头道:“这一点请你放心,我那师弟一生端正严谨,他与曲洋结交,全是因为音律入心之故,他从未想过对我五岳剑派不利。”

说时语声哽咽道:“江湖上也说我们两人不合,势同水火,他的威望武功比我高,衡山掌门该是他做,我那师弟无以自明,想要金盆洗手,封剑归隱,从此衡山派刘三爷之名就此消失。却不料他与曲洋结交之事,嵩山派掌握实证,这是要一举將我衡山派击垮,老朽身为衡山掌门,却也无能为力,不敢现身赴会,就是为此!”

乔峰听了这话,怔了许久,因为这事他可太熟悉了,这不就是昔日杏子林之事的再次演绎吗,徐徐道:“既然如此,恐怕贵派门下也有与嵩山派一体之人吧。”

莫大先生目露惊容道:“这你也知道。”

乔峰惻然之色不禁油然泛起,无限感慨道:“刘师叔侠肝义胆,威望卓著,武林上倾慕心仪之人不少,对他想要一击绝杀,无论多少外力加身,都不如內忧。

毕竟刘师叔或者是你否认与曲洋结交之事,那就需要有人拿出证据,当堂指证,而这个人是你衡山派的人最为合適,也最为致命。

届时逼你这衡山掌门清理门户,可你与刘师叔心中兄弟情深,外人看来却是势同水火,只要你做了,他固然身败名裂,你同样也是如此,所以才逼的你不敢前去参会!

而且只要坐实刘师叔与曲洋勾结,呵呵,天下英雄与魔教有仇者何其多也,

纵有相助刘师叔之力,那这助力分为几派,那时候对他做什么都隨嵩山派心意了!

余沧海灭福威鏢局蝇营狗苟,而嵩山派灭衡山派刘三爷却是光明正大,呵呵,那可太威风了,日后谁敢不以嵩山派马首是瞻,那么刘三爷的下场也就是榜样了!”

驀地,远远传来几声金铁交鸣之声,莫大先生面色一变道:“令狐世兄,你我今日之言,还望告知尊师,老朽不胜心感。”说时身形疾闪,向声音来处飘飞而去。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