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大平道:“我胡说,你等著就知道了。”
乔峰道:“他们如何要对五岳剑派不利,想要做什么?”
万大平一呆道:“我不知道。”
曲非烟怒道:“你不知道,就胡说?”
万大平道:“既然勾结了,那么对我五岳剑派不利不是顺理成章吗?我五岳剑派可是肩负维护武林正气的眾任,魔教长老与他勾结自然是要不利於正道,还要什么证据,怎就胡说了?”
乔峰有些颇烦了,他太熟悉这种行为模式了,不由想起了昔日杏子林的一幕,徐长老说你为慕容復说话,就是袒护胡人,因为他是鲜卑后裔,与契丹一样,都是胡种。
至於真相如何,不重要的了。
乔峰吐了口长气,压下颇为烦躁的情绪,缓缓道:“你们实施计划的具体步骤及最终目的。”
万大年苦笑道:“这就非兄弟所知了。”
乔峰冷笑一声:“万兄,你可是左盟主的高徒,此刻说多说少,还有意义吗?
就你刚才所言,嵩山派知晓,就会放过你了?你要是说了,或许我们还没功夫与你纠缠,不然我將你此刻带到前厅,你猜你会是什么下场?”
万大平一想是这个理,便道:“在刘师叔洗手之时,先由我师哥史登达执五岳盟主令旗阻止,刘师叔身为衡山第一代高手,自然不会將我师哥这等二代弟子放在眼里,必然会强行洗手,我师哥阻止不了,挨了打,也就是对我师父不敬。
那时候我师叔再出马,揭露他与曲洋勾结,丧心病狂的事实。”
乔峰点点头:“好深的算计。”
曲非烟道:“若是刘三爷不认曲洋呢!”
万大平哼道:“他不认简单,但衡山派旁人不认却难。”
乔峰又道:“衡山派有谁投靠了嵩山派?”
万大平一怔,暗嘆一声道:“鲁师叔!”
刘菁不禁骇然色变,眼圈一红。
乔峰竟然不知此人,看向刘菁。
刘菁红著眼睛道:“应该是鲁正荣,諢號金眼雕,他是我师叔,行事颇为不正,我爹向来与他不合。”
乔峰看了看天色,已经快到正午,忽地一掌拍晕万大平,道:“你的其他家人已被困住,终必成擒,你赶快去前厅通知刘师叔,让他做好应对。
也可以告诉他,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若实不可为,刘三爷大可以一走了之。
只要他活著,嵩山派也未必敢伤害他的家眷,但他不走,家眷反而必死!”
乔峰应对这种事,可太有经验了。
当初自己护著阿朱时,人人要杀她,但当自己被父亲救走,阿朱反而安全了,还被薛神医救活了。
实则就是自己未死,若是杀了阿朱,谁人不怕自己报復?
同样的道理,刘正风有家眷,嵩山派的高手就没家眷了?
刘菁长嘆一声道:“如此情势,倘无大侠,我一家必无法倖免,大恩无以为报,小女子给您磕头了。”说著就要跪地。
乔峰一摆手道:“曲姑娘,此地凶险,你要速离。”
曲非烟只觉乔峰令人莫测高深,不禁望了望刘菁,道:“刘姊姊,要不你躲在这里,我去找刘公公。”
刘菁道:“这是我家的事,如何可以让你犯险!”也不多说,急步而出。
乔峰將万大平抄起,挟在肋下,一步跨出,脚下一点,斜掠上屋,就要奔出院外。
但听一声冷笑传来道:“好一个狂徒!”
乔峰起得快,落得也快,倏的沉身站稳,就见面前一抹黄影扑至,寒光狂卷,啸风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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