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沧海被乔峰当面撕开疮疤,更是想到早上被岳不群追逐,最后只好告诉对方林家夫妇身在土地庙之事,不由老脸铁青,厉喝一声道:“你龟儿子放屁!”
乔峰哈哈大笑道:“堂堂一派掌门,出言如此不知分寸,还是回山多读几本道经得好,免得下次遇上习练少林刚猛之学的高手,恐怕来不及跑!”
“好啊!”余沧海勃然大怒道:“你既然不將我青城武学看在眼中,今日我倒要试试华山武学有何惊人之处。”说时,右掌呼的劈出。
一股掌风直扑乔峰,掌力未到,掌风吹的他衣袂飞起。
岳不群踏前一步,拂袖一挥,一股柔和澎湃的劲力涌將出去。只听蓬的一声,余沧海掌风好像泥牛入海,再无一丝波澜。
武林群雄多在剑林刀雨中廝混了半生,但几曾目睹两位一派宗师,各以真实功力相斗的场面,不禁心骇神摇。
岳不群朗声道:“余观主,我弟子杀了贵派罗人杰,你要交代,那么你青城一派挑了福威鏢局,又杀了多少人,我弟子林平之的父亲林震南心脉被人震断,是你的摧心掌吧?你又如何交待?”
一听这话,余沧海黑脸涨紫,欲要反唇相讥,
岳不群身子一转,背对余沧海,面向乔峰道:“冲儿,余观主一代宗主,两派前辈也曾是故交,你言辞之间,不要失了礼数。”
乔峰道:“弟子就是有些衝动,有时候实在忍不住,倒不是有心与青城派过不去。”
这是实话,乔峰与令狐冲性格有点一样,乔峰蛮劲一上来,不管不顾,令狐冲更是想到哪做到哪,让他们收敛,本身就是为难。
华山派弟子听了,莫名想笑。
余沧海与青城一派那是气愤难当,余沧海心想:“你小子以后不要落在老道手中,否则非让你知道厉害。”
就听岳不群道:“说说吧,你骄傲自大,得罪武林同道,我罚你回山面壁思过,你又来你刘师叔府上闹什么?若无正当理由,我必然將你逐出师门,以儆效尤!”
岳灵珊一边听得吃惊,又联想令狐冲之前的言行,不由暗暗担心。
但有些人却听出了意思,什么叫骄傲自大,得罪同道?杀了人家罗人杰?
也有人听过令狐冲与青城四秀的过节,双方爭斗各有损伤,毕竟洪人雄,侯人英被令狐冲打,令狐冲也被岳不群打了,双方谁都没得便宜。至於罗人杰在刘府被杀,也是他不识起倒,几次拦住人家令狐冲不让走。
人家劝他不听,结果被人隨手一掌拍死了!江湖上说,这叫活该!
毕竟闯荡江湖最重要的不是武功有多高。
而是知机,也就是识时务!
关云长还有败走麦城之时呢,谁能保证自己永远无敌?
罗人杰既然明知自己不是令狐冲对手,跟人挑衅干什么?不是找死吗?
乔峰抱拳道:“师父容稟,弟子奉命迴转华山,结果半途听到一个消息,有人要破坏刘师叔金盆洗手大会,还要抓他家眷。”
此话一出,眾皆譁然。嵩山派三大太保目光交流,神气都很古怪。
“什么人这么大胆?”
“这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还有没有將五岳剑派放在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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