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元婴修士之间的较量,还得靠太上长老和掌门他们自己的本事了,她只能做到这种程度了。

陆元庭闻言,若有所思道:“我怎知,你所谓的配合,是心甘情愿,还是屈就罢了?

若只是表面功夫,只怕对仙门太上们而言,没有说服力。”

桑渔却道:“本就是结亲,而不是结仇,道侣相伴,是一辈子那么长远的事情,若非两情相悦,心甘情愿,便是结为道侣了,也不过是一对怨侣,於修炼心境有碍。

好的感情,能滋养人,修仙路漫漫,若有一知心人相伴,没有人会不乐意,我也不过是个普通女修罢了。

可若被勉强结为怨侣,时间一久,两看生厌,只会成仇,便是我忍住没想杀你,你都会忍不住一刀砍了我。”

陆元庭站在原地,沉吟良久,才开口道:“我会回太乙仙门一趟,与几位太上交涉,具体能不能如你所愿,不知。”

“你愿去尝试说服,我便对你心生感激,陆元庭……其实我对你印象不错,在修仙界这尔虞我诈的地方,你品行高洁,出淤泥而不染,堪为真君子。

你不喜勾心斗角,歷来都是待我袒露直言,这一点,与我很相似。”

陆元庭扬了扬眉道:“但你依旧对男人不感兴趣。”

“噗嗤……这是我能左右的吗?我一个修仙者,醉心於修仙,一心沉迷於符道我有错吗?”

“最初,我也一心沉迷於剑道,直到有一日,师尊来寻我,给我看了留影石中的片段——”

“陆元庭,我们权当一起度了一场情劫吧,合则聚,不合则散,事情並没有我们想像中的那么复杂,复杂的是两个仙门间的较量,不是你我二人能左右的局面。”

“好,我先回了,你若继续一个人住在这偏僻之地,且注意安全。”

“我会的。”

可算是——钓住了。

活了两辈子的桑渔,都没钓过男人。

她心知自己在玩火。

但她还有第二种选择吗?

哦不,她现在做的就是第二种选择,第一种,已经被她尝试过淘汰了。

目前,还没有第三种选择,但谁知道这般拖下去后,能不能生出第三种选择呢?

总要试过才知道。

如果最初只因她被人强势逼婚,两个仙门才起的矛盾,那便是她造成的局面。

可太上长老为人坦荡,一早就说明,本就有旧仇,她被逼婚事件只是提前了两大仙门之间的矛盾发作。

那么既然提前了,她就拖延些时日,能拖延多久就拖延,尽全力便问心无愧,也算偿还了青云门这几年的庇护之恩。

遗憾的是,韩秦依旧没有出现。

是安是危不知。

等陆元庭回太乙仙门交涉过后,无论成与不成,她所面临的局面都会变得被动,无法继续在这里等下去了。

殊不知——

青云山脉的另一头,韩秦已经跟青云掌门打起来了。

他双眸赤红的瞪著掌门怒吼:“为何不让我出去阻止她?你们堂堂两大仙门的之间的齷齪,凭什么让她一个炼气期弟子挡在最前面?”

韩秦来了的。

除了桑渔修为低没有感知到,掌门和陆元庭都有所察觉。

只是都没道明罢了。

掌门突然离开要去看风景,就是为了將韩秦给支开。

这会儿掌门皱眉道:“你这小子,话说的也太难听了些,如今局势已然如此,难道只管个人死活,不顾整个宗门的安危?”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玄幻魔法小说相关阅读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