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恨来恨去,恨老婆不在意自己
“温小姐,我不是圣人,我的话更不是圣旨,我偶尔也会发牢骚,你怎么就当真了?”
他怎么还有脸反问!温以茉的脸蛋更红了,被他气的,真想邦邦给他两拳!
她刚要起身离开,傅京琛的手机就响了,他瞥了眼来电显示,轻轻拍了一下她的腰。
“別动。”
他接通来电。
白听楠:“顾先生,午安。”
“午安。”
“我前段时间在国外,回来才知道若溪跋扈行事,差点得罪了顾先生的人。”
“相信知错就改是白家的家风。”傅京琛漫不经心跟白听楠打太极,他察觉到温以茉想爬走,於是他想也不想的伸手,摸她的肚子。
她很喜欢他跟傅嘉树互动。
然而下一秒,温以茉拍开他的手,毫不留情的躲到一边,整理小裙子的时候她又看到了大腿上的牙印。
说时迟那时快,温以茉就像一只突发恶疾的小白兔,狠狠在傅京琛的手腕咬了一口,留下小一圈的牙印。
傅京琛眯了眯眼,任由她慌乱的逃出书房,见过胆小的,但没见过她这种极其胆小的,敢做一点都不敢当。
沉默良久的白听楠缓声开口,“三日后我们会举办一场致敬香城慈善先驱的晚会,算是为香城一百五十周年庆典预热,我诚邀顾先生参加,对了,你可以带著夫人一起。这场小型慈善晚会不对外开放,都是一些年轻人参加,相信你们会交到很多朋友。”
还从来没有人敢命令傅京琛怎么行事。
“慈善晚会又不是篮球会,还要带自己的家属过去给自己喝彩。”他慵懒倨傲的嗓音轻笑,“难道白先生参加年轻人的派对会拖家带口?又不是没断奶的小毛孩。”
白听楠声音冷了几分:“顾先生真是幽默。”
傅京琛:“可以教你。”
白听楠:“……”
掛断电话后,他踹了一脚身边的博物架,价值连城的翡翠玉石稀里哗啦的在地上接连炸开。
一个不知道是瑟兰汀家族私生子还是养子的杂碎,也敢这样跟他说话!
在一旁服侍的佣人大气不敢喘,能在白家活下来的人都极其有眼力界,懂得什么时候该说该做。那些不懂规矩的人,下场只有一个,被盖著白布抬出白家。
白听楠整理了下西服袖口,都没低头看地上一眼,语气平静的像吩咐换杯茶:“打扫乾净,重新换一批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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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一边,傅京琛放下手机,他已经能想像得到白听楠发火还要克制、端著。
曾几何时他还很欣赏白听楠的克己復礼,想要提拔他当心腹。造化弄人啊,当年一口一个“少主”敬畏他的小狗崽,如今也能抬起头跟他说话了。
傅京琛想要喝点酒,意识到这里是温以茉的书房,他起身离开。
温以茉和方姨好不容易收拾好的行李,又归回原位了。
“方姨,我的梳妆檯怎么裂了?!这看起来是实木的,也太容易坏……”温以茉说到半截,突然意识到梳妆檯是怎么坏的了。
她瘪著嘴,欲哭无泪。
她的身体,她的东西,都遭到了傅京琛不同程度的破坏。
“方姨,麻烦你帮我换个梳妆檯,还有我书房的门把手。”
说完她就有点emo了。
傅京琛其实是原產地西伯利亚的哈士奇吧?
方姨劝道:“夫人可以往好了想,起码留下来小少爷可以跟先生培养感情,孩子总归养在父母身边才能幸福。”
“您可能不知道,先生回到傅家的那几年,明明才十来岁,却深沉的像一个政客,一个眼神就让人胆寒。虽然先生现在也不太好相处,但为了小少爷,您只能忍一忍了。”
意识到自己说得有点多了,方姨笑了笑,自顾自去忙了。
温以茉侧躺在床上,手指无意识扣著真丝床单,他身世惨就能欺负人了?
想到原书里,傅京琛被白听楠识破身份,傅二傅九等人全部折损在香城,他独自一人逃出生天后,犹如惊弓之鸟,他谁都不信,孤木难支,最后惨死在一个密不透风的地下室的雪夜。
傅京琛的性格造就了他有那样的结局,温以茉擦了擦眼泪,同情他身世悽苦是一回事,期盼著那天到来也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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