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她搓完背,傅京琛把花洒递到她手里,“你自己冲更方便。”

“哦。”

温以茉仔仔细细衝著身上的泡沫,纤细的腰肢左右摇摆,时不时抬一下腿。还站起身,撅著饱满圆润的小臀,哼哧哼哧冲洗椅子。

她想要快点结束洗澡,恨不得花洒比雨伞还大。

这勤劳的一幕幕落在傅京琛眼里却是无声的诱惑,他的太太在明知道他能暗中视物的前提下,一点都不吝嗇的展示她圣洁柔美的身体。

他闭了闭眼,某种更加难以克制的邪念涌上心头,这跟精神无关,是生理性的一种反应,几乎不受他的控制。

“你已经冲的很乾净了,小温,不需要再背对著我弯腰洗椅子了。”

谁???谁背对著他弯腰了!!!

温以茉抱著花伞,护著肚子,可怜茫然地站在原地,意识到他在说什么骚话,她直接一个气抖冷。

什么人啊!

他就不是好人!

怎么眼眶还红了,傅京琛深邃灼热的眼眸掠过一抹不正常的笑,他的小温还是一个很容易羞耻的小妈妈。

“坐下,我给你洗头。”

“……”这个不得不听他的,温以茉坐在椅子上,她的头髮很长,傅京琛还不允许她剪。

等出去她就剪了!

有人帮忙洗头就是舒服,如果不是气氛被他搞得怪怪的,她高低要加个钟。

傅京琛用浴巾裹住她,把她抱回了房间。

“带了睡衣吗?”

“在包里。”

“坐著別动,我去拿。”

“等等,我饿了,方姨是不是把饭菜送进来了,你要不先去看看?”

傅京琛倒不抗拒被她指挥,只问:“先吹头髮还是先吃东西?”

温以茉:“都想。”

傅京琛离开了臥室。

臥室在地下室一层,这里空气比楼下要好,傅京琛没走几分钟,就到了地下室门口。

精工的双开门敞著,傅九正鬼鬼祟祟往里面塞食盒。

忽然有人接了过去,嚇得傅九猛一抬头。

“主子?!”

傅京琛没有与他交流的欲望,只是居高临下地睨了他一眼。

傅九的心里除了震撼,还是震撼。

他家主子工工整整的袖口挽起,裤腿也挽了起来,这副打扮,向来只有干活时才用得上,而他从未见过主子这样。

不对!

主子肩膀上还有没有完全融化的泡沫,像是……在浴室洗过澡,但洗得並不是他自己,他只是伺候人的那位?

双开门被傅京琛关上,傅九这才敢匆匆一瞥他家主子的眼神,没有发疯的狂躁,唯有忙碌过后的倦怠。

嘶——

他们都觉得温小姐冒险进去,会被主子虐的非常惨,然而事实好像並非如此?

傅京琛拎著食盒,又去地下室二层拿了她的包,推开臥室门,就听到了吹风机“嗡嗡”的声音。

他顿了一下,走进去。

吹风机被他放在床头,走两步就能拿到,但她不知道,她是经过仔细摸索后发现的。

傅京琛身体僵硬的站在原地,静静地看著她自己吹头髮。

她在意傅嘉树,不肯自己走路,就怕摔倒了。却趁著他离开,自己找到了吹风机吹头髮,是不想他碰她?

傅京琛喉咙涌上一股血腥味儿,他疯狂思考著为什么会这样。

犯病期间傅京琛的脑子异常活跃,一点点不安被无限放大,他睁著殷红空洞的眼眸,是不是他在浴室说的那句话,惹她生气了。

温以茉摸了摸头皮和发尾,嗯,干了,她关掉吹风机,室內还没安静半秒,她听到了傅京琛的声音。

“小温,对不起,我不应该在浴室那样跟你说话。你要离开了吗,要不要我送你,我眼前很模糊,我看不见你了,小温。”

“你眼睛怎么了?”

温以茉已经熟悉了这间臥室,她摸到傅京琛,又顺著他的胳膊和脖子,摸到他的眼睛。

指尖温凉湿润,是他的眼泪!

她不知所措的抱住他,“我没说要走啊,你別哭。”

“你自己吹头髮,你不需要我了。”傅京琛低头,吻著她的脸颊和眉眼,每一下亲吻,都像是无声的道歉。

这一下下,温以茉的小心臟被他弄得酸酸软软。

“你那句话太糙了,確实有冒犯到我,我也有点生气,但你已经道歉啦,我原谅你了,我也不会走。”

“真的吗,小温,不要骗我。”

“不骗你,我们吃饭吧。”

【这我怎么跟他计较呢,我在心里那么过分的色色他,还不止一次,他知道了还不得把我吊起来打】

温以茉打开食盒,有菜有汤有饭有寿司,她隨手拿起一个投餵给傅京琛,他像只受宠若惊的弃犬,还低低说了声“谢谢小温”。

倘若他没有坐在她身后,下巴抵在她肩头,一只手霸道揽著她的腰,另外一只手握著她的大腿,光听那微弱的声音,倒真像一只可怜兮兮的小弃犬了。

分吃完六个食盒,温以茉擦了擦嘴,问:“我可不可以拿一盏檯灯下来,我还要精读论文,不然答辩就麻烦了。你的属下都是名牌大学毕业,你也不想我毕不了业吧?”

“可以,小温想做什么都可以。”

他答应的很爽快,温以茉开心了一小会儿,反应过来后,她嗔嗔嗔他,“你答应的这么爽快,该不会是为了省事……傅京琛,你太狡诈了!”

傅京琛无辜眨眼,“我没有。”

【不管怎么样,还是要有灯才行呀,我竟然错过了疯批美人流泪,可恶可恶可恶!笑死,谁要离开,我將举起火把等待机会,他只要是个人,就不会只哭一次^ ^】

傅京琛无言,摸了摸她乌黑柔软的长髮,小温她的思想跟別人很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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