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以茉靠著蓬鬆柔软的床头,腰后还被傅京琛垫了一个垫子,手里是他塞进来的故事书。

让她选一个想听的,等他回来给她讲。

她已经不困了,但……

谁规定睡前才能听故事,她选来选去,把一整本故事书都快翻完了,傅京琛还没回来。

想到方姨对傅京琛的忌讳,以及傅京琛现在状態不稳定,温以茉踩著拖鞋,决定下去看看。

她心里想著事儿,把故事书一起带下去都没发现。

“方姨,你在吗?”

温以茉边喊,边顺著扶手下楼,她刚想喊傅京琛的名字,就看到了楼梯口的傅京琛和白听楠。

她瞬间闭了嘴。

好险!

差点把傅京琛卖了!

“白先生,你来找顾深谈生意吗?”她隨口问。

傅京琛伸手,温以茉走过去,乖顺地靠在他怀里。

假装他还是平时那个狂拽的傅京琛,而不是委屈唧唧蜷缩在她身边求死的小可怜。

傅京琛:“白先生听说你身体不舒服,来探望你,只是他没有得到许可,擅自闯了进来,。別怕,顾二顾九把他的人拎出去教规矩了。”

温以茉没怕,只是好奇。

在原书里,白听楠有把顾深当朋友的意思,当知道顾深就是傅京琛,还想要他全家的性命时,白听楠一整个崩溃加怀疑人生。

经过几次接触,傅京琛对白听楠算不上友善, 態度甚至算得上恶劣,温以茉很想知道这种情况下,白听楠还怎么把傅京琛当朋友。

等等。

她好像看到了白听楠脖子上的掐痕,被谁掐的不言而喻。

刚才应该发生了一场无声的也无硝烟的火拼。

幸好她没看到:)

她是不畏强权,但谁让她看到血肉模糊的画面,她就立马晕过去。

傅京琛:“去中厅吧。”

他搂著温以茉走在前面,声音轻柔:“怎么下来找我了,身体还乏吗?”

“吃完饭我就好啦,早上没劲儿应该是没吃东西的缘故,乌龙一场……”她不好意思的垂头,蓬鬆乌髮间露出一对白里透红的小耳朵,害羞又敏感地抖了一下。

老婆,好可爱。

如果不是有碍眼的脏东西在,傅京琛会抱著他的老婆回房间,好好亲一亲她的小耳朵。

嗯,老婆的耳朵也是香喷喷的,想含。

白听楠坐在他们对面,方姨来上茶,他还很礼貌的说了声“谢谢”。

方姨欲笑不笑的朝他点了点头,“白先生不用客气,请喝茶。”

这群谋权篡位的狗奴才,怎么不生一场病全部死了呢。

傅昊先生是多么善良的人,不仅救了她父亲,还救了很多跟他们一样的穷苦人,却落得那样的下场。

要不是先生不允许,她想直接毒死白听楠。

白听楠喝了口茶,又摸了摸被顾深掐过的脖子,这人手劲真是……

傅家人都不算高,勉强一米八,而顾深一米八七,站在那里便自带一股气派尊贵。他不像傅家人那样,需要用腐朽的势力和规矩去逼迫他人低头。

等等,他也没有向顾深低头,是顾深这狗东西掐著他的脖子往下压,还放话:“害怕你们这群蝇营狗苟,我还回来做什么生意?”

够狠。

够狂。

他喜欢。

白听楠双腿交叠,看向对面的两人。

“顾先生,你太太脸色红润,看起来不像身体不舒服,倒是你脸色有点苍白。”

温以茉正在软软的跟傅京琛咬耳朵,一听到有人怀疑傅京琛,她立马挺直腰板,像一只挺身而出要保护狼王的小puppy。

“白先生照顾过病人吗?”她问。

这话把白听楠问住了,好像……在他祖母去世之前,他照顾过两天,除此之外,他还真没有照顾病人的经验。

温以茉:“你去医院看看,最憔悴的不一定是病人,更大概率是劳心劳力的家属。我先生爱护我,吃饭都是亲自端到床边餵我,他怎么可能不憔悴。现在我身体好转了,他也该歇两天了。”

傅京琛很配合的“嗯”声,被阳光晒到的不適感一点点褪去,老婆在保护他,谁都伤害不了他。

他的一言一行完全跟著她走,硕大的狼头会拱到小puppy身后,听她的话,任由她驱使。

白听楠举了一下手,做投降状,“顾太太彆气,我没別的意思,我也是关心顾先生。”

隨后他看向顾深,沉声说正事:“地下拳场这几天生意很好,但州长派了人盯著我们。你是州长亲自引进来的外资,不如你去探探他的口风,他想要什么就给什么。要是那些吃皇粮的不小心死了,对我们双方来说都是损失。”

傅京琛:“你们在香城盘桓多年,跟州政府打交道就跟喝水一样简单,你怎么不去。”

白听楠无奈喟嘆,“原因很复杂,我们四大家族跟州政府的蜜月期已经过了,现在处於相看两厌的阶段。但凡我们能心平气和坐下来吃顿饭,我还用得著你帮忙。”

傅京琛声音无情:“我只参与分红,不参与管理,这是你的麻烦,负荆请罪也好,武力压制也好,隨你的便。”

白听楠“嘖”了声,不悦,但没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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