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他被州政府逮捕,没过多久就死在了大牢里。

有读者猜测是傅京琛动的手,也有人觉得是白听楠斩草除根。还有的读者,比如温以茉,她认为白听敘下线的方式太草率了!

可当她真正感受到白听敘那种“毒蛇吐信子”般的阴暗气场后,才恍然小悟。

难怪作者让他这么潦草的退场,他要是活著,跟傅京琛手牵手继续犯案,这两人哪天还不得把香城给炸了。

回到套房后,温以茉洗了澡,又吹乾头髮,唇红齿白,神清气爽,这才觉得摆脱了那股黏腻的感觉。

-

船尾,白听敘又看了一会儿晚霞,直到一个刀疤脸保鏢走过来。

刀疤脸用纸擦了擦手,刚才把那两人堵住嘴扔下游轮时,不小心被她们的指甲挠破了手背。

“属下来晚了,请您责罚。”

“无妨,今天我心情好。”白听敘唇角微弯,“冷霜冷月那边快要顶不住了,推我过去。”

顾深这人工於心计、手段狠辣,没想到他的太太是个柔柔弱弱,心思全写在脸上的烂好人。

她像,像混跡於狼群的小绵羊。

“小绵羊。”

“您说什么?”

“你聒噪。”

“……”

高大威猛的刀疤脸识趣地闭了嘴,沉默地推著白听敘进入一间海景私室。

室內气氛诡譎。

冷月横陈在地板上,腹部中刀,她睁著眼,看到出现的白听敘,像终於等到了什么,咽了气。

白听敘的视线从冷月身上掠过,落在冷霜身上,她手里还攥著带血的刀,浑身是伤。

最后,白听敘看向沙发中间那个男人。

顾深。

他一副漫不经心的姿態,修长双腿交叠,似乎把这里当成了他的地盘。

囂张至极!

他哪来的底气这么囂张?凭什么在他面前囂张?

这种憋闷的感觉,比他损失了一名心腹还要令他难以忍受。

如果白听楠在场,应该能跟白听敘探討一二,这是等级压制…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白听敘淡声问。

冷霜丟下刀,含恨哭诉:“顾先生要我们姐妹互相残杀,他才愿意跟您达成合作,我妹妹都死了,他竟然出尔反尔,不认帐!”

沙发上,傅京琛缓缓抬眼。

他手指轻轻敲著沙发扶手,一股沉戾慑人的气场从他周身瀰漫开来,像无形的手,掐住每个人的喉咙。

他眼底没有怒意,只有一种平静到近乎优雅的邪妄,仿佛这里所有人的生死,不过是他一念之间的消遣。

傅九嗤笑一声,看都不看冷霜,直接对著白听敘说:“你这下属克制力差,比武的时候克制不住自己的杀心,她害死了自己的亲妹妹,如今还谎话连篇,把责任推到我家主子身上。”

“我家主子一进来就说了,你们只在纪家的船上布置了炸药,白家的船却乾乾净净,是你们违约在先,我家主子要求终止合作不过分吧。是你们又是想爬床,又是比拼武艺,想哄我们家主子回心转意,还敢倒打一耙!”

冷霜拼命摇头,看向首领,不是这样的!

白听敘声音仍旧平淡,却多了几分冷意:“今天这桩合作不谈成,谁都別想离开。”

话音落下的一瞬,傅京琛站了起来。

剎那间,室內乾燥冰冷的气息被一股翻腾的血气碾碎。

白听敘身边的保鏢几乎本能地拔枪,黑洞洞的枪口齐刷刷对准傅京琛。

傅京琛连看都没看他们一眼。

他漫不经心地迈步,皮鞋踩在地板上,居高临下睨著白听敘,修长手指点了点白听敘的额头。

他低磁的声音慢条斯理:“白家的废物,你再敢这样跟我说话,下次你额头出现的就不是红点,而是血窟窿。”

刀疤脸猛然看向首领的额头,一个针尖大的红色光点,稳稳停在白听敘眉心。

有狙击手!

刀疤脸瞳孔骤缩,又飞快扫过身边同伴,每个人身上都有狙击红点!

白听敘也看到了。

他的脸颊肌肉微微抽搐,掌心里的轮椅扶手被捏得咯吱作响,却什么也做不了。

他们的生死全在顾深一念之间,他只能阴著脸,眼睁睁看著顾深大摇大摆离开。

-

温以茉在套房等的不耐烦了,就想自己出门觅食。

她刚打开门,就看到了傅京琛,她拍了拍自己受惊的小心臟,家里的阴湿男鬼回来了。

牵起傅京琛的手,她说:“速速朝著餐厅前进,我要饿瘪了。”

傅京琛轻声:“他们说你今天走了很多路,我抱著小温,不然你晚上会累得睡不著。”

“不要。”

这船上的人越来越多,搂搂抱抱像什么样子。

而且他情绪特別消沉,他平常都会在她面前掩饰,这次掩都掩不住,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吃完饭,就去她先前看到的那家花店买一束花鬨哄他。

她还没有送过傅京琛花,是悄悄送给他,还是一起挑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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