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这样行不行,你一年养鸡养猪挣的钱,先给你把本钱挣回去,明年后年有了利润,咱们再对半分。”

徐喜弟接著说道。

“我身子会越来越重,不方便上山,你就住小羊山,家里屯的粮食我负责看著,咱们分工一起把这事干了。”

刘燁挠挠头,他不懂算帐,但徐喜弟说的话,都很有道理,没毛病。

他用了她的山头做养殖,的確该给她钱,她不要,那就是对他最大的支持。

至於分工干大事,他很乐意。能跟她一条心做一件事,他高兴还来不及呢!

挣的利润钱对半分,他也觉得没毛病。

“行,就按你说的办。”

刘燁以为这就说定了,但徐喜弟想了想,又补充说道。

“约定是约定,但始终口说无凭,为了將来不为这事起爭执,咱们还是得写个什么东西,留个依据。”

“写个什么东西?”刘燁对这种东西,一无所知。

徐喜弟也不懂,她没读过书,就是上次借刘宇寧五十块钱,都要留个条子。

这开山养殖这么大的事,还能不留点凭据?

没凭没据,將来谁说得清?

“这样,等你围好了山去镇上买鸡苗,我跟你一起去找宇寧哥,他读过书,他应该懂,正好他也能做个见证人。”

“好,我都听你的。”刘燁赞同,村里就刘宇寧文化最高,找他准没错。

事情这么商定,徐喜弟的心总算落回肚子。

她也不想占傻叔便宜,但她得替孩子將来打算。

养殖要是干成了,先给他拿回本钱,包括开山的工钱,也一併先给他,往后她再分利,不过分吧?

她自己的三十来块现钱,也要往里掏,就全指望小羊山能让她翻身了。

……

一连好几天,范金花都跟上了弦的钟,掐著点过日子。

天一擦黑,她就催著徐喜弟去睡觉。

等徐喜弟屋里的灯熄了,她就竖起耳朵听外头的动静。

直到村里最后一声狗叫都歇了,她才摸索著从床上爬起来,轻手轻脚地拉开院门,闪了出去。

赵小义家的院门,总是虚掩著一道缝,是专门为她留的。

她推门进去,堂屋里黑漆漆的,只有赵小义那屋的门缝里,透出一点点昏黄的煤油灯光。

她走到门口,也不敲门,直接推门进去。

赵小义早就光著膀子,只穿一条裤衩等在床上了。看见她进来,他嘿嘿一笑,拍了拍身边的空位。

“今晚怎么这么慢?我都等困了。”他嘴里叼著根草根,说话的调子都带著一股子得意。

范金花不搭理他,走到床边,就开始脱衣裳,动作麻利。

连睡了四天,她那股羞耻心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现在一心只想快点要个孩子。

至於这个狗东西,等她利用完就甩一边去。

赵小义眼睛在她身上溜了一圈,把草根吐到地上。“快点,今晚加把劲,爭取一枪就中。”

范金花把衣裳叠好放在凳子上,这才上了床。

床板不堪重负地响了一声。

赵小义猴急地翻身压了上来,嘴里还不乾不净地念叨,“你这身子,放著也是放著,不如以后常来吧?”

范金花闭上眼,把头扭到一边,只当耳边是苍蝇在嗡嗡。

……

刘宇寧是趁著夜色摸进村的。

好些天见不到徐喜弟,他心里就一直不踏实。

她那张受了惊嚇的脸,总在他眼前晃。

最近单位里忙著开展扶贫的事,他忙得脚不沾地,好不容易才爭取到了半天的休息。

可他不敢明著回家,他想去找徐喜弟,只能摸著夜路回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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