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宇寧已经站起身,“我已经表明了决心,妈以后就別自作主张了。”

说完,他就回自己屋,嘭地关上房门。

刘德怀也不知道儿子说的话什么意思,他首要任务,是安抚好自己的媳妇。

他把王秀菊扶回屋里,王秀菊依旧一字不说,往床上一躺,翻身朝里,给他一个拱背。

刘德怀只能退出去,收拾残局。

香炉碎地,在农村来说,这是大难。

刘德怀把碎片小心收好,装进一个袋子里,香灰用另外一个袋子装起来。

这些都不能乱丟。

旧炉碎片,还要等新炉扶上祭台后,才能送出去掩埋。

香灰,还要继续填新炉。

可是香炉,都由当家主母的娘家那边送来,这大过年的……

刘德怀这会儿也发愁起来。

祭台上那两张红纸,他是碰都不敢碰。

可惜了,那么好看一个姑娘,八字合不上……

……

晚饭的时候,又有人来叫酒。

可刘家是院子静悄悄的。

那人进堂屋叫人,“德怀叔?宇寧?你们酒醒没?”

过了一会儿,刘德怀才蓬著头从屋里出来。

“宇寧呢?还醉著?”那人目光看向刘宇寧紧闭的房门。

“他还醉著,起不来了,咱们去。”刘德怀把衣服扣子都扣上,揽著那人就出门。

“敲门看看唄?”那人不肯走,去敲门。

嘭嘭嘭!

嘭嘭嘭!

门板被拍得震天响。

“宇寧!起来吃晚饭了!”

屋里的刘宇寧,直接拉著被子蒙住头。

年酒?

他现在还喝得下年酒?

他只想去找自己媳妇说会儿话,憋得慌。

“都说了起不来,咱们自己吃喝,別管他。”刘德怀已经感觉到了不对劲。

媳妇在屋里躺著,也不理人,给他后背,一动也不动。

那人抓抓头,“行吧。”

转身的剎那,他目光不经意扫向祭台。

有些疑惑,刘家的香炉怎么没在祭台上?

但香炉的位置却放著两张鲜红的纸。

红纸……

地上似乎撒了不少香灰……

那人不说话了,闷著声就痛快揽著刘德怀出门。

还说没拿红纸,现在可就明晃晃摆在眼前!

年轻人脸皮子就是薄,娶媳妇有什么可遮掩的。

……

王秀菊依旧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直到天黑,刘宇寧总算从房里出来。

今天终於躲了一顿酒。

可是家里也没点灯,堂屋和火房都漆黑一片。

他先把灯点上,然后去父母房里。

看到母亲背著身躺在床上,他一阵头疼。

她是真被自己气到了,晚饭也不管,摆明就是不给他做饭吃。

“妈?”他试著叫了一声。

王秀菊像没听见。

没办法,刘宇寧嘆了一口气,自己去火房做饭。

等他一阵忙活,做完了饭过来叫人。

“妈,吃晚饭了。”

回应他的依旧是一个背影。

这一招,他从小就见惯了。只要家里有什么不如她的愿,就这样躺床抗议。

罢!

反正他和徐喜弟的事,他就是死,也不会妥协的。

刘宇寧回到火房,简单吃了几口,然后溜出门。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