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一盆松蘑燉山鸡,一盆野兔燉榛蘑,还有一盆雀菜炒腊肉。

山鸡野兔是孟大帅手下昨日猎来的,腊肉则是赵维城带上山的。

一时间,整座三圣堂都被浓郁的肉香填满。

孟大帅哈哈大笑道:“今次赵先锋下山打粮,带回了几坛美酒。本帅念及眾兄弟这大半个月困守山中,早已馋得慌,便摆下这酒宴,让眾位弟兄好好快活一番!”

眾人尽皆大喜,纷纷称道大帅仁义。

他们本都是粗野之辈,过惯了大块吃肉、大口喝酒的日子,此刻见孟大帅发话,哪里还会客气,当即推杯换盏,吆五喝六地划起拳来。

赵维城一边浅饮,一边偷眼望向堂外。

只见门口那四名亲卫依旧端然而立,並不进来参与酒宴。

他默默清点人头,堂內只有一十二名孟大帅的手下,显然还有一半人在院中各处守卫,不会前来饮酒。

心中暗道:没想到这孟大帅为人倒也把细,並不让手下尽数赴宴,免得后院防御鬆懈。

为今之计,只有先將堂內这十多人全都灌醉,再发信號给维信,让他带人上山,两下合力,將剩下一半守卫强攻拿下。

正寻思间,忽听“啊”的一声尖叫。

赵维城连忙抬头望去,只见一条神態粗豪的大汉正拉著一名年轻尼姑,强逼著她喝酒。

那尼姑不敢不从,只得强顏欢笑张嘴喝了一口。

可那高粱白酒何等猛烈,只一小口,她便剧烈咳嗽起来。

那大汉一巴掌扇过去,骂道:“没用的东西!”

女尼哪里敢反抗,习惯性的垂头合十,轻声念道:“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那汉子讥笑道:“你这贱人,淫戒都不知道破了多少回了,如今连酒戒也破了,还他妈跟老子装佛门中人?既然弟兄们都在,你便跳支舞,给大伙儿助助兴!”

那女尼自幼在庵中出家,哪会什么舞蹈,战战兢兢道:“贫……贫尼不会。”

那汉子淫笑道:“不会就学。你一边扭动,一边將身上僧袍一件件脱下,包管弟兄们爱看。

堂上眾人听了,顿时鼓譟叫好:“黎大哥说得对!俺们最爱瞧的便是这等舞蹈!”

赵维城认得那汉子,正是孟大帅手下大將黎孝三。

黎孝三听得眾人叫好,甚是得意,抱拳道:“大帅,不如將庵中那几名年轻姑子尽数叫来,一同为大伙跳舞助兴,想来更为过癮!”

孟大帅点了点头,冲邓文七道:“你去,將妙冰那小贱人也带来。”

邓文七应声起身,出了三圣堂。

过不多时,几名女尼被陆续押进堂来,畏畏缩缩地与先前那名尼姑站成一排。

黎孝三厉声喝道:“你们几个,一边扭动,一边將僧袍一件件脱了!哪个脱得慢,老子便割了她的鼻子!”

眾女尼嚇得浑身发抖,只得战战兢兢地扭动身子,伸手去解衣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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