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洞里,时蕴靠著石壁坐著,手捂在腰侧,那股疼痛越来越明显了。

她解开腰带,把衣裳半褪下,侧头看了看。

腰侧那里已经青紫了一大片,从肋骨一直延伸到胯骨。

也不知是在河里撞到了石头,还是从崖壁上掉下来的时候蹭到了。

脚步声从洞口传来,时幸抬头看去,看到是柳诗年回来了。

柳诗年一回来就看见这副场景。

时蕴靠在石壁上,衣裳半解,露出大红色的鸳鸯肚兜和裸露的肌肤。

柳诗年眼神没有任何旖旎,他快步走进山洞,把果子和野兔放在地上。

“可是哪里伤著了?”

时蕴看著他那副著急的样子,张了张嘴,想说不碍事,但还没来得及说出来就被柳诗年打断。

柳诗年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目光在她身上快速扫了一遍,最后停在了腰侧。

眉头皱了一下,伸手探进怀里掏了半天,掏出一个白色的小瓷瓶。

大小跟之前时蕴给他送药膏的那个差不多。

柳诗年拔开瓶塞,倒了一点药膏在指尖,蹲在时蕴身前,把药膏抹在时蕴腰侧的青紫上。

温热的指尖带著药膏的凉意触在皮肤上,时蕴的身体颤了一下。

时蕴忍住颤意,开口。

“你带了药膏,怎么不早说?你的伤口都成那样了。”

柳诗年低著头,继续揉。

“我无碍,这个金疮药是宫里老御医特製的,一瓶难求,现在只剩一点了,我想著留著防患。”

他抬起头看著时蕴,嘴角弯了一下,“你看,这不就有用了?”

时蕴没有说话,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这个人,这个人!

这个人不是最聪明的吗?

怎么伤口都烂成那样了,还一声不吭,药膏只剩一点了,却先给她用。

柳诗年低下头继续揉,那片青紫在他的指腹下慢慢发热,时蕴的腰侧终於不那么疼了。

时蕴伸手从他手里拿过瓷瓶,伸手去解柳诗年的衣裳,语气不容置疑。

“把衣服脱了,我给你上药。”

柳诗年犹豫了一下,自己解开了衣带。

月白色的长衫从肩上滑下来,露出左肩上那片包扎得歪歪扭扭的布条。

时蕴把布条一圈一圈解开,倒了一点药膏在指尖,从边缘开始一圈一圈地往里抹。

柳诗年的身体绷紧了一瞬,很快就鬆开了,他低头看著时蕴的发顶。

“蕴儿。”

时蕴抬起头,柳诗年的脸上露出一种少有的颓意。

“赶不上回去成婚了,还得在这荒郊野岭吃这些。”

他眼睛看向另一边地上的野果和野兔。

“你可怪我?”

时蕴看著他,忽然把手里的药膏放下,凑上去吻住了柳诗年的嘴,堵住了他未说出口的话。

柳诗年的眼睛微微睁大。

时蕴趁机伸出舌尖,撬开了他的唇关。

柳诗年闭上眼,伸手揽住她的腰,將她揽进自己的怀里。

两人上身本就没穿衣裳,此刻肌肤贴著肌肤,时蕴的手攀上了柳诗年的脖子。

唇齿缠绕间,时蕴含混地吐出两个字。

“不怪。”

时蕴这还真不是谎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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