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晚餐

林五五坐在陈默对面，感觉自己的心跳声大得能震碎玻璃杯。她看著陈默脱掉外套，露出里面的白色上衣。

“你...你是不是练过格斗？“林五五终於找到话题，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茶杯边缘，

“那天晚上，在elevator，你打那三个老外那次...“

“没有。“陈默给自己倒了杯茶，动作流畅，“没学过拳击，没学过散打，没学过柔术。就是...力气大点，反应快点。“

他说的是实话。在获得系统之前，他是个连伏地挺身都做不了十个的废柴產品经理。

林五五不信：“不可能...你那个身法，那个反应...“

陈默看著视网膜上的文字，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也许...“他放下杯子，看著林五五那双清澈的眼睛，“我该去学点了。“

【任务描述：空有蛮力，终是莽夫，天骄之路，需技力合一，请儘快熟练掌握至少三种不同的攻击性战斗技能】

【任务奖励：每掌握一种攻击性技能，將获得自由属性点奖励】

陈默看著视网膜上的文字，看来系统也意识到，单纯的属性堆砌即將遇到瓶颈，他需要技巧来匹配这具超凡的肉身。

“对了，“陈默岔开话题，“你学什么专业？“

“工商管理，辅修金融。“林五五见他对自己的身手不愿多谈，便顺著话题往下，

“家里...家里做点生意，將来可能要我回去接手。所以学的偏管理方向，什么战略分析、併购重组，其实挺枯燥的。“

她说得轻描淡写，但陈默能想到一个19岁女生能在直播间隨意打赏30万，这家族企业资產至少是亿级別。

不，以云城的尿性，应该可能是百亿级別

“挺好的，“陈默夹了一筷子清蒸鰣鱼，“有个明確的路走，比大多数人强。“

“那你呢？“林五五鼓起勇气，抬头直视他的眼睛，“你...你为什么会离婚？是不是...是不是有小孩子要抚养？“

这是她在意的问题。

“没有小孩，“陈默的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讲述別人的故事，

“前妻嫌我三十二岁还找不到工作，没前途，跟公司高管跑了。房子归我，债务也归我，“

他笑了笑，那笑容里没有苦涩，只有一种歷经千帆后的通透：“其实就是穷。在云城，穷是原罪，尤其是我这种中年男人的穷。“

林五五的心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

她想起自己每个月到帐的几百万信託，想起车库里的保时捷718和雷克萨斯lm，想起刚才隨手就能刷出去的三十万礼物。

那些数字对眼前这个男人曾经而言，是压垮脊樑的巨山。

“她...她一定会后悔的。“林五五的声音很轻。

“也许吧，“陈默擦了擦嘴角，“但我不在乎了。我现在过得挺好，真的，当保安之余还能直播，比当產品经理的时候痛快多了。“

林五五看著他说这话时的侧脸，那种破碎感与坚毅感交织的气质，让她喉咙发紧。

“吃好了吗？“陈默问。

“嗯...好了。“

“走，去江边走走，消消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