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讯?他审讯个屁,怕不是找乐子去了!”仅穿著背心的光头一拍桌子站起身来:“王將大人还在这里,他招呼不打就自己去找乐子,还有没有把王將大人放在眼里!”
“你们待在这里。”桓易悠悠起身,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我亲自去喊他回来。”
离开恶徒悍匪们聚会的大厅,同时立刻確认了身后大厅周围的通讯屏蔽器一直有正常工作,没人能立刻给血锥通风报信,桓易立刻收起那副杀人不眨眼的残酷面具。
王將並非莽夫,能作为一代目拉扯出一个架构稳定的黑恶势力,即便有幕后財团的资助,也少不了自身的谨慎与实力。
只是现在时间紧迫——被绑来的年轻赤影魔女马上就要因血锥的施暴未遂而坠入灵渊,並陷入狂暴。
因幕后財阀的出卖,镇暴机动队也正在赶往血铜帮这处隱秘驻地的路上,准备借著营救重要人物的由头,將此时聚会的血铜帮头目们一网打尽。
內忧外患,岌岌可危。
这血铜帮不能要,也不能待了。
桓易快步赶往血铜帮放置常用预备物资的第二物资库,顺手將不知忠诚与否的看守打晕。
从货架上隨手取了个蒙面头套,又摸了摸怀里一直隨身携带的灵能手枪。
桓易进入第二物资库的地下室。
地下室空间並不狭小,但长期难以流通的空气中瀰漫著浓烈的血腥味。
血铜帮的一切,作为王將的自己都了如指掌,在这驻地里去哪里都是轻车熟路。桓易踏著快速而轻盈的脚步,向著最里面传出声音的地方走去。
“呜呜……呜……”
收敛存在感,悄然站在转角的阴影中,桓易注视著里面的情景。
身为帮派刺头的血锥正烦躁地对著手机大吼大叫:“今天过后我就是血铜帮的老大!不可能有意外!我亲眼看著他喝下了整整一杯!整整一杯放了冥龙精粹的红酒!”
喝了吗?
桓易骤然一惊,除了记忆糅合带来的混乱,身体姑且算是没有什么异样。
回忆起今天的记忆后,又迅速释然。
宴会早已开始,自己喝下的酒远不止一杯。血锥说的大概是之前喝下的,现在自己或者说“王將”依然活蹦乱跳。
或许是那杯毒酒,让自己穿越而来,又或者是自王將体內復甦,不过这已经不重要了。
注重当下。
血锥又和电话那头的人吵嚷了几句,便掛断电话,眼中的阴翳並未因即將成为血铜帮的老大而减少,反而愈发浓重。
他掏出隨身携带的铁锥,缓步走向依靠墙角不断挣扎,却又无力挣脱束缚的黑髮少女。
结实粗糙的绳索沿著少女窈窕的身体曲线延伸,在雪白的肌肤上勒出赤红的捆痕。
手腕处因过度挣扎渗出血跡,裙下的膝盖因与冰冷地砖长期接触而变得红肿。
因嘴巴被封住只能传出模糊而痛苦的呜咽,黑髮披散,原本还有神的双瞳因血锥的靠近逐渐涣散,向著不可名状的深渊缓慢坠落。
血锥持著一对血跡斑斑的脏污铁锥,缓缓靠近被束缚的少女。
桓易早就注意到屋子里还有另一具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尸体。如果再无人阻止,按照正常逻辑,少女无非是步入那具尸体的后尘。
按照正常逻辑。
这剧情也太老套了!
不是因为赤影魔女这个角色还算强力,不是为了拉同步率,当初谁还会看这么老土的前传剧情。
结果加速看了一遍还不行,现在又看上真实版本了。
製作团队纯纯是到了主线中后期江郎才尽在没货硬整,动不动就塞了个前传出来。
《长夜破晓》天天主线不推,全是回忆。
要不是玩太久,捨不得弃坑,加上骂骂製作组还能赚米,蒜了蒜了,接著玩吧。
正是因为知晓剧情,明白如果自己不出手,对方马上就会靠著灵能暴走活下来,桓易神情还是从无语逐渐转为凝重。
不能再等了。
虽说暴走之后的赤影魔女至少有第三能级,如果能塞进灵士图鑑的战力同步器里,可能对自己提供显著的战力支持。
不选择赌。
一旦暴走就等於还是让赤影魔女进入固定的剧情,那就完全无法保证后续接触,自己这个变数必须干涉到底。
桓易立刻踏出一步,枪口直指前方。
掏枪的瞬间,早已注入其中的灵能就被激发。
转化后的灵能变为浅蓝色的灵能子弹,不带丝毫迟滯地点向了血锥的后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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