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並非不如別人,只是那道士与你有旧,我才將除妖的名头让给他。否则同你学法这么久,我怎会不如他。”

“有旧?”红崖道人闻言,甚是讶异。

而赵琅当即出言解释。

“师傅有所不知,那小道士说,他师尊与你早年是旧相识。正因如此,我才同对方交好,將名头让了出去。”

红崖道人被这话,愈发弄得迷糊。

眉头不由一皱,很是好奇问:“那两师徒什么模样?”

这话倒是將赵琅问住,不过这小子也是个油嘴滑舌之辈,当即念头一转,似是而非道:“那小道士的师尊我没见到。”

“不过那小道士曾与我讲了不少您的行事做派,说的不差。”

“且那小道士行事身上气机刚正,喜欢练剑。我便將自己的宝剑送给了他。”

红崖道人此时面容一凝,眼中目光闪动,似乎发呆模样。

赵琅正说著,见自家师傅的样子,小心唤了一声:“师傅?”

“嗯?”红崖被惊醒,眼睛一动,面容无悲无喜道:“你继续说,那两道人师徒还有什么表现。”

“旁的再就没有什么,不过他们想来松云观拜访您。但得知师尊云游去了,也就作罢没来。只是他们讲,你回来后,让我通知他们。这二人好再来。”

“你同他们讲我什么时候回来没有?”

赵琅闻言訕訕一笑:“师尊您行踪不定,弟子怎好乱说。”

红崖道人满意点点头,转而目光一冷,厉声道:“听著,去给观內所有人知会,莫要让人知道我回来了。”

“若是让外人知道我的消息,一律打死。”

听到这番话,赵琅著实意外。

而红崖见这人待在原地,不由一怒:“愣著干嘛,还不去!”

赵琅惊得赶忙起身,去给道观內的童子知会。

望著离开的背影,红崖道人神色陷入沉思:“难不成是上次抢夺太白庚辛精金,动用了宗门道法,让人传扬出去,引来了自己的同门?”

红崖道人之所以担心,是否因道法缘故引来同门弟子。

则是源於这位偏居一隅的松云观观主。之前乃是有名散仙,华阳老祖门下的徒孙。

只因入门后,耐不住修行枯燥,与拜火教一妖女苟合。

后面事情败露,纵使杀了妖女想减轻处罚,也仍要执行门规,受到处罚,被废修为赶下山去。

心有不甘之下,红崖道人打伤为自己求情的师兄,叛出师门。儘管侥倖逃命,但飞剑法宝被毁,落得一身重伤。

只好躲在这偏僻地方,藉助一点好名声作为掩护,数年来慢慢將伤养好。

而他这数年来,在附近结交下的人,弟子赵琅俱是见过。

突然冒出一位后者未曾见过的早年旧相识,那很可能是听到风声,而赶来的以前同门。

因而才让红崖道人神色浮现忧愁。

只是他也並非后悔显露踪跡。

毕竟这精金確实宝贵,是自己再炼一口上等飞剑的要材。而上次对手亦是难缠,不尽全力,根本抢不过来。

红崖烦心之处在於,自己同门来的太快。

自己还未炼好飞剑,便被寻上门来。倒是少了一大对敌手段。

“看来自己又要换一处藏身之地。”想到这里,红崖道人面有不甘之色。只是念头一转,他又喃喃自语道:

“自家身上有两件拜火教法宝,也並非无有应对手段。”

“眼下可以去探查一番,看看来者是谁。若好对付,便將其杀了,夺来对方法宝岂不更好。若来的是门中厉害角色,届时再走不迟。”

主意打定,红崖又將赵琅唤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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