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洞內。
仔仔细细將尚未破开禁制的储物袋藏好,確定无所遗漏后,黄豆豆起身,朝其他石室走去。石洞不多,一共三块。一个应是煞云子修炼的静室。一个屯垦出一片灵田,里面种植著灵草。还有一个,竟是炼丹房。
中央置放著一个丹鼎,周遭凌乱散落著丹方、灵草灵花、废丹....等物。“啊呸!魔子也配炼丹?!”黄豆豆看了眼满地的废丹,忙不迭的招手收入储物袋。痛心疾首的骂道。简直糟践灵草。暴殄天物!
想了想,黄豆豆又折返回去,將那些灵草也连根撅起,收入自家的储物袋中。
反正煞云子必死,留著也是白留。
要不是怕青剑门的梁槐与合欢宗的司空幼彤待会进来捉问自己,他又何必將那何凌山的储物袋藏起来呢?主打一个翼翼小心。
这些物事要是问起,黄豆豆就说进来后便是这样,也能糊弄过去。以黄氏家族炼丹的手艺在,青剑门倒不至於在眾目睽睽下逼迫到让他把储物袋翻出来的地步。
黄豆豆在这里翻箱倒柜,大肆搜刮之际。却完全没料到,外间已化作血肉模糊的战场,乱作一团。
中了符宝一击的煞云子被打的萎靡吐血,这下没了法力支应,百结神絛自动便解开了。司空幼彤推开梁槐,一个瀟洒的鷂子翻身就站起身来,“张..张前辈,此为何意!”话到嘴边,才驀然发现自己竟不知对方的名字,还不如这帮子魔修咧!
符宝已化作一团团烟绚火团,从空中似雪花般飘零而落,橙金暉光自山脉密林间屑碎交映而来,搭配上这满地的碎尸与血,惊恍而淒恐。
这符宝眼看只能用三次。可这第三次却不是用来诛杀两个魔贼的!而是用来诛杀梁槐的!张家...莫不是要叛变!勾结魔修?
“何意?”
张弼春冷蔑重复一声,昂头哈哈大笑起来,“道子如何不问问,青剑门设计坑杀我嫡亲子嗣张小凝时是何意?!真当所有人的心都是瞎的吗!”他沙哑苍老的声中宛若淬著寒碴,恨意就像那万年不能化的寒冰髓。再低头时,一双枯黄的浑浊老眼竟如雨落般老泪纵横,“我大限將至,族中至宝业已用出,道子若想事后灭掉我族,就请自便吧!”
说著,踏空离去作歌而云:“荒荒时务艰,急急光阴换。一局棋未终,腰斧柯先烂。修道两百载,终是哀声嘆。心头恨犹湿,时命道我贱...!”
隨著『轰隆』一声,张弼春自爆丹田,拉著木槃子共赴黄泉而去。
这惊人的变故,谅谁也没想到。
“隨我诛杀煞云子!”
司空幼彤收回目光,戾喝一声。祭出七柄飞剑,再次朝煞云子斩去。
黄远溪、黄丹忱、陈青曼...唯三还站著的修士立刻祭出法器,八仙过海般紧隨其后。
煞云子小腹露出一口明晃晃海碗大血洞,肠子与血流的满地都是。脸色煞白,疼的额头密布汗珠,脖间青筋暴起。再不復之前那般云淡而风轻。“哼!”闻言冷哼一声,“就凭你们几个螻蚁!”他恶狗扑食纵身一跃,一个骨碌翻身站起,再次祭出那绿油油小瓮来,绽放出一片神光,將眾人法器定在空中。
『噗!』煞云子喷出一口热血,眼看就要遭老殃了!
“死!死!”司空幼彤美眸一亮,银牙贝齿紧紧一咬,娇声给自己加油道!
不过临死之前,煞云子绝不可能再让这些偽君子们好过!因为偽君子比魔修更可恨!百结神絛一盪,化作巨蟒从天而降。魔音啸啸间,绽放出璀璨流光,朝黄丹忱噬咬而去。“丹忱!”黄远溪惊惶喊道。顾不得再言其他,打出一道水元素防护符罩,揉身扑上!顿时被抽的盾裂人飞,生死不知。
“族叔啊!”黄丹忱今日这已不知是第几次泣泪了!叫的比正被抽鞭子的驴儿还要淒烈几分!
但这还没完!百结神絛上一道『法结』『砰』一声炸开。射出三根木矛,將那陈青曼哼都没哼一声钉死在了地面上。娇躯扭曲弯折,活像是个稻草木偶。
张弼春的自爆声实在太大了。让山洞內的黄豆豆都感受到了震颤。这让黄豆豆意识到不妙。急忙捏了个印,施展土遁术朝外间窜来。来到外间才发现不对,天都黑了!几人从下午一直廝杀到了现在!斗了数十个回合,仍未分出个胜负来。
“魔子!吃我一击吧!”
黄豆豆从土里钻出,手中双钵猛一交击,『啪』的一声刺耳聒噪!射出一道金光,朝煞云子的泥丸宫打去!
“伱..!找死!”
杀了这么久,煞云子险些將这傢伙忘了。再次一甩那百结神絛,朝黄豆豆一鞭子打將抽来!
黄豆豆立时將手中的黄巾力士符扔了出去。黄芒一烁,一个金光灿灿的人形傀儡庞然巨物般挡在了其面前。与此同时,两道金钵再次积蓄了足够的法力,释放出一道黄澄澄的光罩来!
但这些,哪里够二阶法器打的!何况还是筑基六层巔峰的魔修了!一鞭子下去,傀罩俱碎,黄豆豆步入自家族长黄远溪的后尘,吐血而飞。
好在煞云子已是强弩之末!刚才强杀了黄远溪与陈青曼已耗费绝大神识与法力,这一击並未凝结多大威能,让黄豆豆捡了条命。
煞云子再吐一口血,知道自己今日难逃一死,血性上涌眸中愈发冷厉,百结神絛再爆俩『法结』,凝结出木矛来,相继朝司空幼彤射去。司空幼彤俏脸一变,只能恼怒祭出一道石碑,將木矛尽数抵挡。但那百结神絛抽打在石碑上,却软绵绵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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