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豆豆来到族长住宅,这里修得著实阔气,可以说是丹鼎山上下最气派的宅子了。足有四进院落。一进是凡人僕从居所;二进是待客议事之地,身为族长,门面自然不能太过寒酸;三进是族长黄远溪的凡人家眷;到了四进,方是族长的闭关静室与炼丹重地。
难得比凡人领主黄霄亭的三进院要阔气一些。
不过黄豆豆搬进来是迟早的事儿,黄远易早就让黄远溪那些凡俗家眷们离去了。在修仙界,一人得道鸡犬不一定升天,但若是一人陨落,那鸡犬肯定跟著倒霉。大到一宗中到一族小到一个家,莫不如是。凡人家眷是无资格居住在灵山的,除僕从外,也就族长拥有这项『特权』了。
“恭迎仙师老爷。”
不知不觉已来到十二月初,小雪飘零如雨而落。在地上裹上一层『薄薄糖霜』。除几颗瑟瑟发抖的绿竹外,院內的假山流水枇杷芭蕉早已蔫吧了。连带脚下诉说岁月的斑驳石板路,看起来也焕然『衣』新。所谓『寧可食无肉不可居无竹』便是此意了吧?三个娇羞怯嫩的凡人小女僕撅著虽不怎么饱满但却圆滚滚的翘臀,也不嫌冷的往地上一扑,脆生生的齐声喊道。
族叔黄远易知他喜静不喜闹,故而將原先的僕从也全都弄走了,找来三个豆蔻年华的小女娃子,来侍奉他。这宅邸太大,黄豆豆一人的確捯飭不过来。
“赶紧起来吧。”黄豆豆应了一声,径直穿过月亮门,三个小女僕跟个小宠物猫般紧紧跟隨在其后。
来到二进院,找到阵法中枢,摁亮阵法。黄豆豆才算踏实下来,別的不提,单说这座二阶中品阵法,就远比他之前那座一阶中品阵法要强的多。隨后从储物袋內掏出家里的杂物,交给这些小女僕,让她们归置好,扔下一句无事不可打扰后,黄豆豆跨过垂花门,便自去闭关静室了。
接下来他的主要任务就是要等鉞金定虚丹回甦完成,將其交给老祖。在此期间,黄豆豆打算祭炼得自於梁槐的二阶法器。一共两道,一道二阶中品攻击法器金属性飞剑;一道二阶下品飞行法器『踏鳶船』。当然,踏鳶船这个名字,是黄豆豆现取的。看起来的確像个小船。
所谓炼化,就是要將修士的神识印记铺满法器上的阵纹中。且要勤加练习,方可如臂使指。不过炼气后期的黄豆豆並不能完全发挥出二阶法器的威能。而且还有个更桎梏的点就是,这法器绝对不能露於人前。除非能一击斩死,否则拿出来就是给自己也给家族带来祸端。
梁槐的储物袋道子司空幼彤从始至终没提过。也不知是不在意还是忘了?但到嘴的肉没道理再吐出去,若青剑门问起,自己再还回去便是。否则黄远溪、黄远芝、黄丹丹三个族人岂不是白死?
就怕司空幼彤转眼把他卖了,青剑门恼怒降罪下来。心中带著这样的隱忧,黄豆豆开始祭炼起这两道二阶法器来。说来也怪,回来都这么久了,陈家也没上门来问过。难不成是去问张家了?
事情很多隱忧很杂,但业已至此,黄豆豆也不再多虑,他本就不是什么优柔寡断的性子。按部就班的开始做事。这一等,便又是七个多月之久。铆金定虚丹才终於回甦好。將一套『凝府丹』额外收好。黄豆豆找到黄远易,让他带著自己去找老祖。
来到老祖闭关清修地,黄远易掐灭阵法,黄豆豆自个儿走了进去。
“拜见老祖。”
黄豆豆来到洞府,纳头便拜。
“誒快起来吧。”
黄源崖笑眯眯的望著他。春风和煦的说道。黄源崖看起来胖胖的。他们这一支黄氏嫡系反正不管高矮,骨架子都很大。没有瘦人。黄源崖个头不高,看起来矮了黄豆豆足有两头,花白髮须衬得其仙风道骨,由於个头矮,看起来要比黄豆豆还要更显胖几分。“豆豆,伱寻我何事啊?”说完又是一嘆,“伱族叔黄远溪之死我已知晓,族长之位传给你,老夫亦无意见。”
黄豆豆站起身来,將手中木盒递出,“晚辈在魔患山侥倖救了那合欢宗道子一命,故而得到了凝府丹一套,特地给老祖送来。”
黄源崖脸上的笑容僵在了五官上,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內容一样。急忙伸手一招,掀开便看。这一看先是一愣后『嘶』了一声。隨后深深望了眼黄豆豆,道:“豆儿,伱父亲是?”
“家父黄远勤。”黄豆豆如实道。事实上他也有点慌,生怕老祖看出点端倪来,毕竟这三颗丹药上一道丹纹也没。黄源崖筑基巔峰,可不是黄丹忱那夯货。
“远勤吶...那小傢伙我知道,话不多实则精头鬼脑的...”话没说完又是嗟嘆一声,“他也死了吗?”这句话说的哀悲戚戚。
黄豆豆闻言一默。都死快二十年了。老祖竟知都不知。
黄源崖又低头看了看这三颗没丹纹的丹药,似是想到了什么,又仔细看了看长身而立的黄豆豆,暗暗頷首,开口道:“丹药我就收下了,伱如今身为族长,我俩又是初次见面,这枚符宝伱收好吧。”说著,拿出一枚笏板状的黄褐色长条符宝,用灵力一裹送到了黄豆豆面前。
黄豆豆一惊。符宝可是结丹境才能炼製的宝贝。他不知为何老祖身上会有。
“呵呵”似对黄豆豆內心疑竇洞若观火,“我黄氏传承千年,岂能一点底蕴也无?”黄源崖笑呵呵解释道。
“多谢老祖厚爱!”黄豆豆双手接过符宝,珍而重之的收入储物袋內。“那晚辈就先告辞了。”
黄源崖点点头。
黄豆豆离去,刚踏出山洞,一道声音自背后响起——“豆儿!”“不敢再这样信人了。”话音未落轰隆一声,山门落下死死封住。
黄豆豆闻言,脸色愴然一白。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