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黄家就在这儿!”
一路连飞两个多月。主要是人太多了,前面还拐了两个弯先送了王氏与陈氏,最后才来到黄家要开闢的地点。郑屿脸上写满了疲惫色,开口催促道:“下去下去。”说著拿出一张好似兽皮酿製的褐黄地图来,“看到了吗?你们黄氏一族的任务,便是从这儿一路开闢到『磨瘴沼』!”
黄豆豆拿出早已备好的灵石袋,不多..也就六十多枚一阶灵石递了上去,“这趟辛苦前辈了,一些茶水钱,前辈別嫌弃。”
郑屿哈哈一笑,这次倒没再拋回来,眉梢一挑道:“还是伱小子会来事。”他淡淡夸讚道。显得颇为受用。钱虽不多,但这事儿办的叫人心里舒坦。黄家什么情况他又不是眼瞎。肯拿出这点『孝敬』,那已是牙缝里扣肉了。
“呀!不妥不妥不妥!”
然而黄丹忱扫了一眼周遭却立刻叫嚷起来,“前辈!这好像就是上次我们来魔患山剿杀魔修的地方,前面不远就是那煞云子的洞府啊!那可是一尊筑基中期巔峰的魔头!数年过去,那魔头八成已晋升筑基后期了!留我们在这儿,岂不是送死?”
老二走了过来,哀求道:“前辈,再给我们换个地方整吧。”
族叔不在,十人中唯他年纪最大,要操的心一点也不比族长黄豆豆少。一改往日在族內混不吝的態度,变得谨慎而负责起来。
“开闢战事乃人族千秋伟业,岂容你在这儿推諉扯皮?”笑容未敛的郑屿立刻冷淡下来,呵斥道:“什么时候完成你们黄氏的任务,什么时候才能轮休!”说完朝黄豆豆道了句走了,便架起飞舟离去。
“誒呀!这叫什么事儿啊!”
黄丹忱拍著大腿道。“咋办啊豆豆!”他没了主意,终究还是下意识望向黄豆豆。数年下来,早已无形无影间依附起了豆豆的主意。或许连他自己都没发觉出来。
然而黄豆豆却一脸云淡风轻的模样。愈发让黄丹忱不满起来。族內全家老小的性命此刻危如累卵,黄豆豆还这般轻浮薄佻,成何体统?!当即板起脸训道:“十一弟!伱给我严肃点!都什么时候了伱还嬉皮笑脸!你没发觉这周围熟悉的很吗?再往不远处,就是当年族叔与伱五姐等人的喋血地!”他背负双手,一副苦主上门的姿態。
黄豆豆抿抿嘴,“二哥岂不闻既来之则安之....”他心知肚明怎么回事,反而起了『挑逗』之心。唯一纳闷的是,这到底是巧合呢?还是司空幼彤发力了呢?
如果是前者,那实在是巧合。巧合到黄豆豆都不信。
如果是后者,那司空幼彤对他的照拂,当真有点体贴和微妙了。甚至堪称曖昧。否则怎会將黄氏开闢地点选在这儿?
以司空幼彤的聪慧,怕是早已猜出黄豆豆会送丹了。故而跟煞云子算是『有交情』,如此一来,在这开闢反而是最安全最稳妥的地方。
这地方几年下来业已相当於黄豆豆第二个家,哪次来不待上个几月,周遭方圆不敢说百里,至少数十里內的妖兽,早就被煞云子斩杀殆尽了。安全自是无虞。还是那句话,跟『回家』有何分別?
司空幼彤实在是太聪明了,黄豆豆一去求她,她立刻就猜出了黄源崖坐化的事实。一看黄豆豆几年未增长境界,便推断出黄豆豆有可能来送丹的事实。若能將此女娶到手,当真不枉活一生。长生不长生的,几万年来也没见哪个修真者长生。元婴都绝跡了。
“誒呀呀!”
黄丹忱咬牙切齿道:“闭上眼还以为族叔当面呢!还拽起文縐縐的『之乎者也』来了!少来那套罢!”说完吆喝一声,“老四,隨我先去前面探探路。”
他一把拽起不情愿的老四黄丹雷,朝前面做贼般鬼鬼祟祟的摸去。
黄豆豆看的一乐。
带著眾人不紧不慢的吊在后面。很快就摸到了当年那块大战地,早就看不出半分痕跡了。黄丹忱口若悬河吐沫飞溅的开始向眾人讲述自己当年的『英勇』。末了羚羊掛角的轻轻一点,“我可不像某些人,被那魔子一击打的当场尿湿了袍子。旋即神隱不见。”
黄豆豆面色不变,带著两个紧跟身边的小尾巴朝山洞方向走去。
“小心点啊豆豆。”黄丹忱神色一变,顾不得再吹嘘,急忙走上前来。血幽山脉很危险的,这儿更是危险中的大凶之地,十一弟也太....閒庭信步了吧?
几人摸到山洞,眾人得知这就是那所谓魔修煞云子的洞府,好奇张望著。
不像是来开闢来了。倒真有几分参观游玩的意思。
“魔修洞府,也不过尔...如此嘛。”黄丹雷嘿嘿一笑。
黄丹忱面露讥嘲,“等煞云子来了伱就不会这么说了。”
黄丹雷一窒。
黄丹柔、黄丹静、黄丹芹三女走在一块。身边跟著二十二岁的黄丹阳与十九岁的黄丹禄。
黄豆豆身边跟著才刚十六的黄鹤书与黄钧稚。俩小女为了能留在黄豆豆身边,当真不遗余力。这一路上乖巧的一个『累』字不喊。哪像十六呢?倒像三十六。
没有这俩姐妹花,族叔就得打断衝击筑基境出关。没有她俩,才十岁的黄丹福就得跟著来受苦,想想这些,黄豆豆的心也软了下来,对二女多有照拂。
“嗯,都找密室歇息下吧。”
餐风宿露披星戴月两个多月,喝风也喝饱了,总归要调息保持好状態,“开闢战事短则半年长则三五年,急不得。轮流把守警惕。大家休息过后,便开始操练那阵法。等熟悉后再开闢。这段时间,我跟老二老四前去探路。”
黄丹忱闻言嚇一大跳,“你疯了不成豆豆,万一那煞云子回来,不刚好给咱家一锅端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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