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惊得往后退了一步,心中快速思量著要不要拿昨夜之事逼战九州娶她……

做国公夫人可比做国公府的少夫人,能让她在京城更家方便行事。

可战九州这人何等狠厉,逼他做事无异於自寻死路。

恰好这时,听见有人朝这边走来,“泡了一夜冰池,怎么样了?可后悔没有採用阴阳调和法缓解走火入魔之苦?”

叶相思想著还是先保命吧,立刻披上池边的衣裳,在来人走近之前,飞快地窜进另一边机关暗道离开。

“九爷?”

花楼主人萧意远提著灯缓缓走进冰窖,看到灯盏全灭了,心里就觉得有些奇怪,再往前走一些,发现池边散落著不少碎布条,看花纹样式显然是女子衣物。

还有池中那人身上遍布痕跡……

“九爷!”萧意远瞬间就明白昨夜发生了什么,惊得手里的灯笼都掉了,“这是怎么回事?谁?是哪个不要命的敢染指我们战九爷?”

战九州修炼至阳功法走火入魔,以致神智失常,难以抑制残暴嗜血的杀念,只能每隔一段时日以冰窖寒池压制烈焰焚身之苦。

谁曾想竟在萧家的地盘上出了这等事!

到底是哪个不要命的敢染指这尊杀神啊?

在萧意远尖锐声的大叫声中,原本守在外头的护卫首领带人冲了进来,眾人看到眼前这一幕大惊失色,纷纷跪下请罪,“属下万死!”

战九州缓缓睁开双眼,一夜纵情之后,他神智逐渐恢復清明,身体清晰地记得那人如何碰触他,如何与他抵死纠缠,唯独没有看清那人的脸。

那人忽然出现,又凭空消失。

趁他不备,偷走了他的元阳!

“给我找!”战九州眸色阴沉,豁然起身,一掌击碎了面前的冰墙,在冰墙坍塌轰然作响之中,沉声道:“抓活的!”

……

两日后,京城定国公府。

“你落入匪窝整整两日,清白已失,丰羽的正妻你定然是做不得了,留下给他做个妾倒还凑合。”

战丰羽的生母梁夫人端坐堂上,打量了青衣素麵的叶相思好几个来回之后,颇为勉强地说道。

站在厅堂中央的叶相思唇边扬起一抹冷弧,“夫人上下嘴唇一碰就说我清白已失,你是亲眼看见了还是怎么的?”

梁夫人噎了一下,脸色顿时变得有些难看,“即便我没有亲眼所见,你被匪徒劫持,落入贼手总是事实。”

“就是。”梁夫人身边的陪房刘嬤嬤立刻附和道:“谁知道你是怎么在匪徒手里活下来的?又是怎么逃出匪窝的呢?我要是你,早就一根绳子吊死了,哪里还有脸找到国公府来……”

话声未落,叶相思上去就一个大耳刮子把刘嬤嬤扇倒在地,而后扬起手,“我就是靠这个在匪徒手里活下来的,还有谁想来试试?”

“你……你怎么敢在国公府如此放肆?”

刘嬤嬤摔倒在地,捂著瞬间肿起来的脸哀哀叫唤。

梁夫人嚇得花容失色,生怕叶相思下一刻就对自己动手,立刻站起来躲在几个婢女身后,慌忙说道:“京城之地各家嫁娶最重名声,我肯让你留下给丰羽做妾已然是顾念旧情……”

叶相思嘲讽地笑:“做儿子的为了情妹妹把恩人之女丟在匪窝不管不顾,做母亲的污衊恩人之女清白已失,还要让恩人之女给你家做妾,你们定国公府还真是好会顾念旧情!”

梁夫人想爭辩却一下子无从反驳:“你……你休得胡言……”

“別废话了。”叶相思直接走到上座,大大方方地坐下了,“退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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