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踩下油门,吉普车在夜色中发出一声轰鸣,直奔军区家属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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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楼臥室。

小宝给苗苗盖好被子,转身退出来。

涂山瑶坐在堂屋的八仙桌旁,手里捏著一个茶杯。

茶是冷的。

“妈。”小宝走过去,声音压得很低,“那老狗已经认出你了。他还盯上了爸爸。”

“他眼瞎了一只,鼻子倒是一如既往地灵。”

“他现在的实力剩多少?”

“不足一成。”涂山瑶冷哼。

末法时代,大家都灵力枯竭。

饕餮靠吞噬生人补充灵气,確实比他们这些苦哈哈打工赚票证的精怪恢復得快。

但生人灵气有限,只能保证他暂时不死而已,对实力的提升没有半点作用。

他忌惮军煞,更忌惮霍云錚那一身灼人的功德金光。

“那我们怎么办?”小宝皱起小脸。

“我得充电。”涂山瑶掀起眼皮,那双平日里懒洋洋的狐狸眼此刻极亮。

六成妖丹,不够稳。

饕餮是个疯子,逼急了什么下三滥的手段都使得出来。

她要一击必杀,就得把妖丹恢復到八成。

从六成到八成,靠蹭那点逸散的阳气根本没用。

得深度双修。

院外传来吉普车急剎的动静。

轮胎摩擦地面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尤为刺耳。

涂山瑶眼神微动,立刻站起身。

她迅速调整呼吸,原本笔直的背脊塌下两分,眉眼间的冷厉瞬间收敛,换上了一副受惊虚弱的模样。

大门被推开,霍云錚大步流星走进来。

他身上还带著深秋夜露的寒气和一股极淡的火药味。

作战服领口敞著,眉眼压得很低,满身煞气还没来得及收。

一抬眼,看到站在堂屋门口的涂山瑶。

她穿著单薄的棉布睡衣,肩膀微缩,脸色比平时白了几分。

小宝站在旁边,死死抓著她的衣角。

霍云錚心头的煞气瞬间散了一半。

“怎么还没睡?”他大步走过去,顺手扯下旁边的军大衣,將涂山瑶劈头盖脸裹住。

“外面有动静。”涂山瑶抬起头,手指抓紧大衣边缘,声音发颤,“有很多人走动的声音。出事了?”

霍云錚看著她泛红的眼尾,喉结滚了一下。

他伸手把人往屋里带,反手关上了门。

“镇上出了点状况。”霍云錚避重就轻,“进了几个逃窜的敌特分子。我已经让各连队设卡了。没事,家属院很安全。”

涂山瑶垂下眼,借低头的动作掩去眼底的算计。

“我很害怕。”她声音极轻。

“我回来了,没人能进这个院子。”霍云錚拍了拍她的肩膀。

涂山瑶没接话。她忽然伸出手,环住了他精瘦的腰。

霍云錚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

草木冷香混著女人身上温热的气息,顺著他的作战服领口拼命往里钻。

她整个人贴在他胸口,身体还在微颤。

“你今晚別走了。”她轻声开口,手指隔著单薄的衬衫,若有若无地划过他的脊背,“陪我。”

小宝非常懂事地端起桌上的冷茶,一溜烟跑上二楼,顺手拉了楼梯口的灯绳。

一楼陷入昏暗,只有主臥透出一点黄光。

霍云錚被半拉半拽进了主臥。

门一关,屋子里的空气变得粘稠。

涂山瑶身上的大衣早滑落在堂屋。

她直接在床沿坐下,仰头看著他。

“我去洗个澡。”霍云錚声音沙哑得厉害。

他身上有命案现场的味道,怕熏著她。

“不准去。”涂山瑶抓住他的皮带边缘,“就现在。”

她缺时间,缺阳气,没功夫等他慢条斯理地洗漱。

霍云錚呼吸一沉。

理智提醒他今天的情况不適合儿女情长。

但身体的本能,却在这股冷香的刺激下彻底失控。

涂山瑶没给他挣扎的机会。

她直起身,双手勾住他的脖子,直接吻了上去。

冰凉的唇贴上滚烫的皮肤。

霍云錚最后的自制力土崩瓦解。

他反客为主,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另一手直接將人压向床铺。

老旧的木板床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闷响。

纯阳之气毫无保留地宣泄出来。

对涂山瑶来说,这简直是一场饕餮盛宴。

修復了六成的妖丹,在接触到精纯至极的功德阳气时,发出了贪婪的嗡鸣。

经脉被强行拓宽,力量在四肢百骸游走。

这一次,她没有喊停。

霍云錚骨子里的占有欲和极端的体能在这一夜被彻底激发。

他以为她是因为害怕在寻找安全感,给得毫无保留。

到了后半夜,纯阳之气已经浓郁到在屋子里形成了一层金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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