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封氏一心忙著收拾被褥,压根没察觉身后人的动静,等快要铺好床铺,腰间忽然一沉,一双手忽然轻轻搭在了她的腰间。
妇人浑身猛地一僵,一动也不敢动,柳叶细眉下,那双莹润的杏眸盯著身下平整的床褥,樱颗般的贝齿不自觉轻咬著粉唇,那张艷丽的脸蛋儿浮上玫红晕团,全程噤声不语,保持著弯腰铺床的姿势。
又不是不懂人事的小姑娘,哪里会不清楚贾璉这个动作是什么意思。
这就是背刺啊!
其实早前她主动说愿意替香菱伺候,甘愿补上这个位置的时候,就知道早晚躲不过这一天,原本心里一直七上八下,又羞又怕,惴惴不安,可真等到这一刻来临,反倒不慌了。
为了女儿,做什么都值得。
大抵就是船到桥头,就自然直!
贾璉凝眸看著妇人丰腴的身段,目光越发灼热,手掌覆在那绵软的腰上轻轻摩挲两下,跟著没有任何的预兆,扬手就来了一下。
腰间猝不及防的挨了一下,甄封氏挺翘的鼻尖忍不住发出一声软腻的轻哼,雪白的脸颊瞬时通红一片,柳叶细眉下,眼波微微晃动,心头又羞又臊。
不是,要怎样便怎样,平白无故打自个一下做什么。
你要做就做,无端打自己一下作甚!
心里这么埋怨著,一阵莫名的酥麻还是顺著腰间漫遍全身,其中滋味古怪难言,惹得甄封氏心头一阵发慌。
莫非自己骨子里,本就是个不知羞耻的妇人?
贾璉正感嘆妇人那一抹软嫩的触感,又见对方羞得不敢动弹的模样心中瞭然,轻笑一声,俯身凑到她那白嫩的耳垂旁,低声问道:“不知今夜,能与夫人共枕否?”
温热的气息扫过耳尖,甄封氏身子轻轻一抖,雪白的麵皮瞬间娇艷欲滴起来,垂著头不敢抬眼,指尖不自觉攥紧身下被褥,羞得浑身都发紧。
这露骨的话,让她一个妇人该怎么回话。
这位二爷分明就是故意的,摆明了要捉弄她。
心里明明清楚这位爷的心思,也明白他是故意打趣,可她终究还是一句回应的话也说不出口。
贾璉见状,心里越发舒坦畅快。
这种欲拒还迎的模样,远比强行迎合更勾人。
等回了贾府,凤姐儿向来醋性极大,看管得寸步不离,往后想再靠近甄封氏,怕是都没有机会,如今人就在跟前,对方也不抗拒,要是就此放过,未免太过可惜,白白糟蹋了眼前良机。
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这种时候还犹犹豫豫,算什么男人。
念及此处,贾璉不再迟疑,抬手轻轻捏住美妇柔腻的下頜,把那张娇艷的脸儿转了过来,凝眸盯著妇人泛红娇艷的唇瓣,没再多言,直接俯身噙了上去。
甄封氏瞬间睁圆了一双杏眼,浑身猛地一僵,心中羞臊翻涌。
事到如今,倒也不是想著抗拒退缩,可偏偏这姿態.......实在羞耻至极。
这位璉二爷,行事当真是荒唐肆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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