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示意胡大勇带人绕后,自己则带著王铁柱直奔中间最大的屋子。

那应该是匪首的住处,还亮著昏黄的油灯。

推开门的瞬间,一股浓烈的酒气扑面而来。

三个土匪正围著火炉赌博,骰子在碗里哗啦作响。

还未等他们抬头,林川的长刀已闪电般劈了下去,一刀劈倒背对著的身影。

王铁柱抡起手中的战刀,砍在另一个土匪脖子上,却被卡住。

最后一人这时才反应过来。

刚要呼喊,就被林川一刀贯穿胸口。

王铁柱涨红了脸,踩著那人肩膀,用力把战刀拔了出来。

“第一次都这样,下次用点力。”

林川拍了拍他肩膀,拎著长刀往外走。

王铁柱点点头,赶紧跟上。

战兵们已经恶狼般扑向各个窝棚,战刀起落间,惨叫声此起彼伏。

血腥味在夜风中散开。

惊醒的土匪们慌乱中抄起兵器,黑暗里火把接连亮起,將山寨照得忽明忽暗。

东侧窝棚的木门“砰”地炸裂。

木屑纷飞中,满脸横肉的土匪拎著鬼头刀衝出来。

刀刃划破空气的尖啸声未落,咽喉已撞上一抹寒芒。

“噗!”

三棱箭簇精准穿透他的喉咙。

尾羽剧烈震颤著卡在血肉里,血珠顺著箭杆汩汩滑落。

“嗖嗖嗖!”

破空锐响撕裂夜幕。

二狗带著张小蔫和两名箭手,手中战弓泛著冷光。

左手托住弓身,右手三指紧扣箭尾。

瞄准、拉弦、放箭一气呵成。

箭鏃或贯胸、或锁喉,转眼间,五六具尸体横陈在地上。

更多的匪徒从別的窝棚中冲了出来。

“结阵!”林川大喝一声。

二十多人迅速分成四个五人小队。

每队最前两人举铁木盾並列;中间两人握战刀;最后一人持长枪,枪头从盾牌缝隙探出。

土匪们举著刀斧衝上来。

前排盾牌“砰”地相撞,土匪的刀砍在盾上迸出火星,却被盾面弹开。

持战刀的战兵趁机挥刀横扫,刀刃砍中土匪小腿,顿时血花飞溅。

土匪哀嚎一声,长枪从盾牌间隙刺出,枪头扎进土匪胸口。

左侧小队盾牌突然分开,闪出半人宽的缺口。

土匪们以为有机可乘,刚要衝进去,两侧战刀同时劈下,砍翻最前两人。

缺口迅速合拢,盾牌重新组成屏障,將土匪挡在外面。

土匪们乱鬨鬨地围上来,又惨叫著倒下。

胡大勇杀红了眼。

他入伍多年,正面对敌这么砍瓜切菜般痛快,这还是头一回。

如果说上次偷袭韃子,主打一个出其不意。

那么此刻的酣畅淋漓,才真体现了师父的牛逼。

没错,这套阵法自然是林川的杰作。

现在手下只有二十几人,面对的也是边境小规模衝突。

需要考虑攻防兼备、以少胜多,而不是大型军阵。

所以他结合了戚家军的鸳鸯阵精髓和后世的防爆盾,创造出了这个五人阵法。

將五人编为最小作战单元,仅保留盾、刀、枪三种武器。

盾牌手不再使用藤牌,而是以厚实的铁木盾替代,既能格挡箭矢,又能抵御刀斧劈砍;

刀手负责中距离杀伤,刀刃横扫时可截断敌人攻势;

长枪兵则从盾牌缝隙突刺,专攻敌人要害。

而这套阵法的高明之处,就在於除了前面的两个盾手之外,后面三人可以根据敌情隨时转换。

平日里,林川带著弟兄们反覆演练阵型转换。

到今日才训练了半月有余。

没想到在青羊山,这套阵法第一次实战,面对乱鬨鬨的土匪,竟如铜墙铁壁般无懈可击。

整个杀戮的过程,几乎是一边倒。

没多久,廝杀声渐渐弱了下来。

只剩下地上伤者痛苦的哭喊和求饶。

战兵们四处检查著,看到没死透的就补上一刀。

“总旗,你来看这里!”

胡大勇站在一个窝棚门口,大喊一声。

林川踩著满地酒罈碎片赶过去。

刚一进门,便看到地上一个木箱子。

木箱半开著,里面的物件在火光下泛著冷硬的光。

“发財了!”

林川笑了起来。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