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这边愜意,陈宫嚇得一晚上都没有休息好。

吕布带著不到一万的残兵跟陈宫匯合的时候,他脸色煞白。

昨夜他以为曹纯是来抓他的,谁知道曹纯只抓了三个女人就把他们给放了,车队连检查都没有检查。

火堆旁,严氏——吕布的正妻在一边小声抽泣。

吕布黑著脸,方天画戟插在地上。

“哭什么哭,哭能解决问题吗?”吕布不耐烦地喊道。

本身打了败仗,吕布就够烦躁的了。

和陈宫匯合,严氏就告诉吕布吕玲瓏三人被抓了,哭哭啼啼个没完。

这让烦躁的吕布更加烦躁。

特別是听到石骚让带的那句话,吕布的肺管子都快气炸了。

挑衅,这是赤裸裸的挑衅,把他吕布当什么?

不过想到石骚昨天的那刀,吕布下意识地又抚摸了一下自己得胸口。

吕布被石骚抢了三次,到现在他都不知道石骚叫什么。

吕布转头看著陈宫问道:“公台,那个姓石的到底什么来歷?”

吕布现在感觉自己只要遇上那个姓石的就准没有好事。

陈宫摸了摸自己的脸,说道:“他姓石,名骚,字寻欢,是曹操的结拜兄弟,出生在陈留附近,当年……”

吕布听到陈宫的介绍,都不知道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

自己就这么被一个泥腿子出身的小瘪三敲诈了三次?

他心里想到:“狗东西命真好,碰到遇难的曹操,还跟曹操结拜成了兄弟。”

“公台,给张邈去信,让他把石骚的家人抓起来,他们先不讲规矩,就不要怪我们下做了。”吕布阴狠地说道。

陈宫面色古怪地看著吕布,摇了摇头说道:“死绝了,全家就剩他一个了,家里连个坟都没有,想威胁他,抓住曹操更合適。”

吕布嘴角抽了抽,他要是有机会能抓住曹操,还用在这想著抓石骚的家人吗?

吕布单手抓住方天画戟,眼中凶光流转。

他咬著牙,腮帮子上下鼓动地说道:“收拾残败兵马,再问张邈要人,我要与曹操一决雌雄。”

陈宫也想,可惜,这不现实。

陈宫嘆了一口气说道:“主公,现在曹军势大,不可为敌。”

“我们还有陈留郡,还有翻盘的机会。”吕布瞪著眼说道。

陈宫摇了摇头说道:“主公,我估计过些时日,张邈就该来找咱们了。”

“什么?”吕布惊呼道。

陈宫解释道:“主公,张邈虽然是陈留的太守,是兗州氏族的代表,但是他也没有办法命令这些氏族跟曹操死磕。”

他停顿了一下说道:“现在我们大败,那些墙头草还听不听张邈的都不好说。曹操收服陈留郡张邈必死,剩下的氏族可就不一定了。”

陈宫抬头环望了一圈,接著有点为难地说道:“咱们现在还有不到一万兵马。拿什么跟曹操决战,他可是没有什么损失。”

吕布抓住方天画戟的手猛地一用力,整个人直接帅气地站起来。

“我们就这么放弃了?拱手將兗州让给曹操?”吕布质问道。

他这个兗州氏族推举的兗州牧,屁股別说坐热了,刚挨上这就被赶走,他能甘心才怪。

陈宫虽然不想承认,但也无法否认事实。

说实话陈宫也很纳闷,按照正常发展,这么多氏族集体倒戈,曹操就是有兵马,也不可能这么快翻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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